“圣骏堡那位大人的长子费奥多尔虽然才智过人,但是天生体质孱弱......”今天的凯尔希一不小心就说出了了不得的事情呢。3XzJpZ
罗曼大概懂得凯尔希跟这件事有什么关系了:“所以他们就请到你人家家里,当御用医生?”3XzJpZ
“......兼家庭教师。那位殿下经常卧病在床,没有办法正常上学。于是我和几位圣骏堡各个学科领域有名的教师轮流给殿下上课。”3XzJpZ
id已经改成提拉米苏蛋糕的教宗发了三个害怕的表情,道:“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今天,拉特兰的小朋友们把教宗的雕像炸了,我一个老头子实在是......”3XzJpZ
“说得好像你自己不会炸一样。”罗曼发了一个孑哥同款死鱼眼表情,无声地嘲讽着教宗陛下。3XzJpZ
凯尔希继续说着乌萨斯皇家秘辛:“我还没说完。最近战争将近,应那位大人的要求,圣骏堡总指挥部的将军们给殿下介绍了整个乌萨斯的军制和部队编制。”3XzJpZ
“您猜怎么着?我们的殿下对高大威武的温迪戈特别感兴趣,想要亲眼见一见。而且,皇帝说这点小事就让将军们自己看着办。”3XzJpZ
“啊?”且不说温迪戈会不会突然发癫狂暴鸿儒皇子,现在战争将近,几乎全族的温迪戈都开赴前线。罗曼就是把头发全挠光(迫真)也想不出圣骏堡的这群倒霉蛋要上哪找一只温迪戈。3XzJpZ6
不知道为什么,凯尔希今天乐极了,一反平时的谜语人形象,每句话都含金量十足:“将军们既不想在这个节骨眼闹什么蠢事出来,又想讨好那位殿下,毕竟殿下是最有可能...你懂的。”3XzJpZ
提拉米苏蛋糕和乌萨斯高考名师都发了三个惊讶的黄豆。如果说前面那些消息圣骏堡随便一个马夫都能掰扯上半天的话,那这个信息得是公爵的马夫才懂了。3XzJpZ
“于是我们想来想去,终于拿出了一个这种的方案。我和将军们说,我认识一只卡兹戴尔官方认证的不食人的温迪戈,没有军队编制,目前正在休冬假。”3XzJpZ
“那么无所不知的凯尔希女士,能不能告诉我那是谁呢?”如果不出意外的话,罗曼感觉是要出意外了。3XzJpZ
“你。”罗曼终于知道今天凯尔希为什么这么乐了。这个薄荷色的大猫猫在冷淡的外表下还是有一颗恶趣味十足的心的。3XzJpZ
罗曼发了一个切嗣抽烟脸表情:“一个人的命运啊,当然要靠自我奋斗,但是也要考虑到历史的行程。我绝对不知道,我一个切城数学老师,怎么把我选到圣骏堡去了,所以我说另请高明吧。”3XzJpZ5
“你大可以把遣词造句中的信息处理浅层化以提高信息的传递效率。以及如果你不去的话,将军们会亲切地给你送来问候的。”3XzJpZ1
“......我也不是谦虚,我一个切城数学老师怎么到圣骏堡来了呢?但是呢,凯尔希讲‘大家已经研究决定了’,我当场就念了两首诗叫‘苟......’”像罗曼这样真正的粉丝,一看就是要直奔靶场的。3XzJpZ23
凯尔希知道罗曼的秉性,也没有继续劝下去:“路费住宿费全免,公款给你订正装,事成之后你就是乌萨斯正高级教师了。”3XzJpZ
“经将军们揣摩,那位大人的想法无非是,借着这个机会培养培养殿下对军略的爱好。但就我个人而言,这无疑会给这片大地带来更多的苦难。”3XzJpZ
“所以我要就把自己当成马戏团里的大号动物就行了?”罗曼向来是无所谓的,毕竟正高级教师啊,如果不是这样的机会,他恐怕要用温迪戈悠长的寿命再熬个十把年。3XzJpZ
“你也可以这么理解,”凯尔希突然发现了盲点,“从某种程度上,这将会是第一次群友线下见面。”3XzJpZ
【阿尔德加入群聊。快来发言吧!】3XzJpZ3
罗曼纳闷了。和前面几位不同,光看ID,他完全不懂这个新群友是谁。但是毕竟一回生二回熟,聊天群的元老们顿时开始刷屏欢迎。3XzJpZ
在萨尔贡雨林里,一处任何探测仪器也找不到的小屋里,就是阿尔德所在之地。须发皆白的阿尔德哼着旋律,正在处理猎来的食材。一旁,拉特尔和自己没有名字,曾经是天使的爱徒嗷嗷待哺(迫真)。3XzJpZ15
阿尔德对于泰拉是陌生的:他只是在江上泛舟,就到了一片陌生的土地。当然,还有一只吱吱叫的小动物陪着自己。3XzJpZ1
和自己的世界不同,这里绝大部分的“人类”长着兽耳与尾巴。是的,在刚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他就遇到了两个流浪的孩子,收养了他们并教授他们知识。3XzJpZ
另一位徒弟没有兽耳,但他可是长着光环与翅膀的天使。他们管天使叫什么来着?“萨科塔?”徒弟说,他没有名字,或者说被剥夺了名字,人们称他为罪人,堕落者什么的......3XzJpZ6
但阿尔德并不喜欢宗教。在他的世界里,他所在的组织“刺客兄弟会”和象征着秩序,神权政权一把抓的“圣殿骑士团”斗争了上千年。3XzJpZ
自己才在这里扎稳了脚跟,就见到了这个世界更神奇的一面——3XzJpZ
自己被邀请进入了一个聊天群,一个中老年人的聊天群。阿尔德承认,按照一个人类的角度,自己已经步入老年;但作为导师的这些年里,他的身手从未退步。3XzJpZ
他发了个两眼发光的表情包:“大家好。我是阿尔德。我们是通过怎样的媒介交流着?我是不是可以认为,这是某种神奇的心灵交流方式?”3XzJpZ
首先回答的是我们的提拉米苏教宗:“大概如此,阿尔德先生。我们都不知道这样先进的技术的原理:只是在脑海里构想,你就可以发出图片,甚至把记忆整理成文件上传到群里。”3XzJpZ
“啊,按照惯例,先给你介绍一下大家吧。群主是乌萨斯的数学教师。“无所不知”女士现在曾经是周游泰拉的旅游家,现在暂居乌萨斯。”3XzJpZ
“拉特兰?”阿尔德捕捉到了关键词,虽然和部分神职人员不太对付,但事关这个新徒弟的身世,阿尔德还是问了问:“那神父你有没有听说过,一个年幼的时候光环和翅膀就变黑并且开裂的萨科塔?”3XzJpZ
这算得上是拉特兰的国家大事,教宗陛下当然知道:“在拉特兰,对同胞开铳的萨科塔光环和翅膀会失去颜色,并且被剥夺使用‘守护铳’的权利,甚至长出萨卡兹般的角和尾巴......”3XzJpZ
“不过只有一个萨科塔像你说的那样。他并没有伤害同胞,或许他感染了矿石病,或许是天谴......最终他被视为堕落之人,不得踏入拉特兰一步。”3XzJpZ
“他现在是我的徒弟。”阿尔德拳头紧攥,年老带来的静脉曲张十分明显。3XzJpZ
“请照顾好他。逐出拉特兰只是我...我们对他的某种意义上的保护。他是善良的孩子,永远是我们中的一员”。3XzJpZ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