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天平两端②
手指自下而上轻抚过肌肤，触感柔滑紧致又富有弹性，白皙的肌肤在手指摸过后变得粉嫩。3XzJpO
“差不多得了啊。”空歆说，“不要露出一副享受的表情在我前面炫耀你的全身力作用服装。”3XzJpO
“你这房子不错。”成功把空歆的脸搓红，顾清雨心满意足的停了手，她蹦蹦跳跳的走进房间，“比我现在住的那间还大点。”3XzJpO
“应该是运气好，我这是角色出生的时候自带的。”空歆搬起椅子跟在后面。3XzJpO
“那的确是运气好。”顾清雨踢掉鞋子往床上一躺，“我进游戏的时候身上就两万円，什么也没有，存档点在公园的水泥陶管里，让我一度以为自己在玩哆啦A梦模拟器。”3XzJpO
“那你银行抢了不少啊？”空歆说，“12级就能买房。”3XzJpO
“我没钱啊，房子是系统送的。”顾轻雨解释道，“就昨天晚上。有一个庆祝通告，庆祝《学园都市》销量突破了120万套，为没有房子，全靠公园存档的玩家增加了家。”3XzJpO
“有家的就发了个礼包，里面有五十万启动资金和几件衣服，除此之外预购玩家还有两张双倍经验卡。”3XzJpO
“两张卡换了一套房，感觉血亏啊。”空歆闻言打开菜单，个人装备里还真有礼包和卡片的图标，过了新手教程后她就没开过个人装备栏，完全没注意到多了东西。3XzJpO
“对了。”空歆打开礼包，突然想起件事，“你的超能力是什么？”3XzJpO
“LV3的摩擦增减，主要效果是控制附近半径一米空间内的摩擦系数，最低能降至0，不过被我改变的摩擦系数不能持续保留，我离开那块区域后就会恢复原状。”3XzJpO
“LV3怎么了，也是个强能力者！”顾清雨叉腰，“在学园都市怎么也算个中坚！”3XzJpO
“一共5个等级，3不正好在中间吗？我说自己算中坚有什么不对。”3XzJpO
“你玩了这么久连基础设定都不知道吗？”震撼清雨。3XzJpO
“我还真不知道……”空歆讷讷地说，她一直以为超能力是采用一套和角色等级分开的技能等级机制，上限能到几百级的那种，没想到确实分开了，但是上限只有5……这不同等级的效果差异有点离谱。3XzJpO
“差不多了差不多了，先睡觉。”顾清雨兴冲冲搂住空歆的腰，把她抱到床上，“设定的问题明天再说！”3XzJpO
空歆和清雨在床上挤了20秒，快进掉7月16日的夜晚，窗外的星空流转如线，让人想起延时摄影镜头下的世界，时间来到第二天。3XzJpO
“严格地说，超能力有6级。”顾清雨起床后在洗手间对着镜子整理头发，想弄出一个双马尾。3XzJpO
“绝对能力者，这是一个前期事件会提到的东西，看论坛讨论后续基本没出现过，估计就是个故事设定。”3XzJpO
“就是那条看得见但是永远走不到的线。”空歆随口解释完苏联笑话，清雨也理好了头发，她沉吟道，“我得提醒你，初音是绿头发。”3XzJpO1
“我这是初音亚种。”顾清雨一甩头，马尾pia的拍在空歆脸上，“走！”她容光焕发，满脸写着高兴，“我带你去个好地方！”3XzJpO1
他看到两个女孩从小巷那头靠近，朋友们在邪恶的笑声里迎了上去，然后在惨叫中一个接一个倒在地上，再起不能。3XzJpO
虽然对方带着口罩，但他的目光似乎穿透遮掩，看到那两人纯洁干净的笑脸，他能够感受到那明媚的笑容发自真心，并因此延伸出同样发自真心的恐惧。3XzJpO
被他们自己破坏的巡逻机器人残骸绊倒了，然后他像恐怖电影中暴毙后给镜头留下满地番茄酱的龙套一样回头望去，惊恐地看见最后一个同伴也倒在地上，她们正笑着朝他走了过来。3XzJpO
他猛地睁开眼睛，眼前的景像骤变，阴暗的窄巷变成了洒着柔和灯光的房间，他正躺在病床上。3XzJpO
“怎么样，老师？”在病房门口座椅上等待的固法美伟问道。3XzJpO
“信息少的可怜。”黄泉川爱穗叹了口气，一只手撑住额头，满脑子都是病床上那个少年“初音未来在打人！”的呐喊，沾着汗水的发丝有些反光，她字斟句酌，“只记得对方是两个未成年的女孩，带着口罩和帽子，心理素质好得出奇，行凶的时候没有丁点心理压力。”3XzJpO
在学园都市发生事件后的询问环节，通常会同时安排一位风纪委员和一位警备员。3XzJpO
这是考虑到可能遇到的两种情况，有些人正处于叛逆期，对带有“大人”，“长辈”，“老师”属性的人有抵触心理，由学生组成的风纪委员出面更加适合；另一些则对学生的身份表示不屑，成年人出面更加合适。3XzJpO
“刚刚医生告诉我他还要再观察一段时间，建议不要过于刺激他，所以一时半会是问不出更多的东西了，要一起出去吗？”黄泉川爱穗随意地问道。3XzJpO
“不了，您先去吧，我还要去看望一下朋友。”固法美伟轻轻摇头，伸手把放在座椅上头盔和背包递给她。3XzJpO
“你有朋友受伤了吗？”黄泉川爱穗有些嫌弃的接过头盔夹在腋下，她真不想戴这个东西，尤其是在七月的太阳下。3XzJpO
“没事……不，受伤很重吗？”黄泉川爱穗本来想问有没有事，不过仔细想想，没事怎么会在医院，生硬的改口。3XzJpO
“没什么事……大概。”固法美伟语气些不确定，黑子受伤这件事还是初春通知她的，听当时电话里初春的语气还算平静，所以应该没什么问题……？3XzJpO
这事很显然涉及私人问题，就算是孩子也需要自己的隐私空间，而且固法美伟身为风纪委员想必这种事情上也有自己的打算，于是黄泉川爱穗便不再纠缠，“那么我还有事，就先走了。”3XzJpO
“是啊。”黄泉川用埋怨的口吻说，“刚刚接到的通知，说喷火强盗连环案有新的进展。还有今天发生的暴力事件，据说在现场发现的手机里面拍下了犯案者的模样，影像资料已经拷贝出来，发送给各个警备员和风纪委员了，你大概很快也会收到消息吧，哎，关于这件事还得开个会。”3XzJpO
“我记得喷火抢劫犯案的那几个人不是已经被捕了吗？”固法美伟好奇道。3XzJpO
“这就是问题所在啦。”黄泉川说，“他们三个其实是受人指使的，真正的主谋现在还杳无音讯。”3XzJpO
和黄泉川告别后，固法美伟沿着走廊来到一间病房前。3XzJpO
房间里有两张做工平常的板床，铺着柔软的白色床垫，中间的天花板上有滚轮和凹槽，分割两侧的垂帘勾在挂环上，因为只有靠窗的那张病床上有人，所以并未拉开。3XzJpO
“还是老样子呢。”固法美伟微微皱眉，像是有些无奈地笑道，“总是喜欢把所有事情都自己解决，多依靠一下别人不是更好吗？”3XzJpO
这时三人的手机几乎同时响起，不同的来信提示音在病房交汇奏鸣。3XzJpO
固法美伟心中对消息已经有所猜测，初春懵懵懂懂的点开信息，“7月17日暴力事件影像……”3XzJpO
“我也要看。”肌肉松弛剂的效果还没有完全消去，黑子依旧浑身发软，使不上力气，但她倔强的抬起头。3XzJpO
“那就一起看吧。”固法美伟深知黑子的性格，就算让她好好休息，在知道这些消息后肯定也静不下心。3XzJpO
“嗯……嗯，好的。”初春点点头，在床边坐下，把凳子让给固法学姐。3XzJpO
视频是第一人称视角，映入眼帘的是一条阴暗的小巷，拍摄时用的是手机，防抖效果一般，画面在拍摄者手中起伏颠簸。3XzJpO
这种小巷在现代城市里非常常见，如果说公路是城市的动脉，大楼是城市的器官，那么器官与器官中间隔出的复杂交错的小巷就是毛细血管。3XzJpO
从视频的边角能隐约看见外挂的空调机箱，嘀嗒落下的空调水在地上汇聚，让画面变得更加潮湿阴暗。3XzJpO
拍摄者在这个时候突然扭过头，他身后跟着一条不长的队伍。3XzJpO
“武装无能力者集团……”正在看视频的固法美伟起眉头低声说道。3XzJpO
影像的内容并不有趣，无非就是几个无能力者和低能力者通过某些手段吸引了警备机器人绕离固定路线驶进小巷，然后他们一拥而上暴力拆解，在向警备机器人发泄暴力的时候扬声器里满是尖锐刺耳的大呼小叫。3XzJpO
视频很明显的经过了剪辑处理，这些画面和音像几乎一闪而过。让人能判断出他们做了什么，却又看不清细节。3XzJpO
就像喧闹的班级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没人说话了一样，嘈杂喧闹的小巷突然沉寂。3XzJpO
那道声音平静又充满磁性，“我先带你升点级吧，等级太低跑主线还挺难的。”那个声音这么说道，“这个地方没有监控，而且会固定刷一大堆怪，就是经验少了一点。”3XzJpO
“在这个游戏里杀人没惩罚吗？”另一个声音回答，她的声音稚嫩纤细，明显年龄不大。3XzJpO
两人似乎在谈论某款游戏的内容，兴致勃勃的聊着战斗、经验、刷怪点，但某些信息又让人感觉有些违和。3XzJpO
“有啊。”第一个声音说，“所以你下手不能太重。”3XzJpO
“毕竟‘痛苦不像死亡那样无可挽回’是吧。”更纤细的声音回答。3XzJpO1
固法美伟望着屏幕中被人群组成的围墙，心中升起不忍与怜悯，她几乎已经想象到接下来的惨状，面对这么多手持凶器，有暴力倾向的人，就算他们只是无能力者，没有LV4级别的能力也很难反抗，勉强的抵抗只会迎来更悲惨的结局。3XzJpO
“只记得对方是两个未成年的女孩，带着口罩和帽子，心理素质好得出奇，行凶的时候没有丁点心理压力。”3XzJp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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