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启仍在继续,Frisk有预感,这一次自己必然能看到相当重要的线索。3XzJpZ
格伦不说话,只是直勾勾地盯着Frisk附身的男人,在那深深凹陷的眼窝里,却有一双不合常理的,溢满精光的眼睛。3XzJpZ
Frisk觉得十分不自在,仿佛格伦在看着的不是眼前这个男人,而是跨越时间与空间,甚至跨越显示与虚幻边界的……我?3XzJpZ
格伦·贝尔纳德举着火把,在火光的照耀下,Frisk隐隐能看见翻开的地窖门板下是一条蜿蜒向下的曲折阶梯。3XzJpZ
“很抱歉,贝尔纳德先生,你知道的,我没有赶上上一次的祭祀,秽神的力量流失的比我想象的更快,这使我变得疲惫……”3XzJpZ
“……不要再错过,这将是一劳永逸解决他们的机会,错过了,便再也不会有了。”3XzJpZ
格伦没有为难这两人——就像他会小心地搀扶年迈的老人进入地道一样,所谓邪教徒,也并不全是冷血发癫的狂徒。3XzJpZ
将火把稍微往里探了探,引导二人进入地道——也不知为何,地道中并没有照明的火把,而是在两旁安装有扶手,这样即使在一片黑暗的环境中也不至于使人跌倒。3XzJpZ
Frisk看不见,自从二人进入地道,他便完全看不见东西,只能听到轻微的脚步声,却不知走了多远,拐几个弯——他全然不知。3XzJpZ
伴随着轻微的呼吸声,Frisk终于见到了地下唯二出现的火把——它们嵌在墙上,所带来的光线并不足以照亮整片空间。3XzJpZ
Frisk能看到的约有一二百平的地下空间,十分的空旷,但却无从落脚,因为脚下的道路到眼前戛然而止。3XzJpZ
浑浊发黑的池水,散发着某种东西腐烂的恶臭气息,而且也不知道是不是光线的原因,Frisk总觉得水中有丝丝缕缕的红色。3XzJpZ
如同兄妹二人的他们携手下了水,Frisk感觉脚下有什么东西,受视角所限,他没有看到,然而那种真实的恶心触感让他毛骨悚然。3XzJpZ
渡过了黑水池,二人身上已是湿哒哒地滴着水,瘦小的女孩因身体失温而止不住地颤抖,Frisk附身的人却如山岳一般巍然不动。3XzJpZ
越往下,Frisk便觉得越压抑,尽管他本人并不在此,但那种黑暗的压抑仍然在侵蚀他的心灵。3XzJpZ
忽然,Frisk看见迎面而来的一大片黑影——他们伏在地上,十分迅速地朝着自己这边移动着。3XzJpZ
瘦弱的女孩似是没见过这般景象——当然,也有可能只是单纯的胆小,反观Frisk附体那人,巍然不动,有如山岳。3XzJpZ
临得近了,Frisk这才看清那是一大片黢黑的大老鼠,眼睛冒着绿光,与之间袭击自己的老鼠相似,只是没有那样硕大的肚子。3XzJpZ
二人就这样止住了脚步,扶着墙进进站立着,像是害怕踩到那些老鼠。3XzJpZ
那老鼠群很多,Frisk他们等待了许久,不知道是一分钟还是两分钟,其间Frisk看到有些老鼠叼着什么跑过,因为黑暗没有看太清,但他本能地清楚那是什么——被撕碎的失踪者的躯体,他们的遗骸全都在这群老鼠口中!3XzJpZ
Frisk知道,发现这伙邪教徒的契机便是贝克街区流浪汉的失踪事件,被委托的侦探负责调查一位流浪汉——他叫西姆,曾经是个商人,因为某一起意外不幸破产,然后流落街头。3XzJpZ
Frisk看过那份宗卷,上面记录了那位侦探所能搜集到的所有资料:3XzJpZ
西姆是个勤劳的人,待人真诚,热情,他所获得的一切都是他应得的,然而命运没有眷顾他,给了他一次劫难,让他失去所有,但他没有被打倒,他依靠自己的双手,做杂活,打零工,在码头上抗大包……他重新从一无所有的境地站起来,并将要拥有一份长期的稳定工作。3XzJpZ
然后他失踪了,报案人是他的老板……苏珊烘焙坊的苏珊太太。3XzJpZ
这只是一个契机,在城市中少几个流浪汉并不值得我们关注,除非我们发现他们与别的什么有关。3XzJpZ
当我们发现他与好几个流浪汉的失踪有关之后,警方盯上了他。3XzJpZ
“拐卖人口?器官移植?一些流浪汉对他有什么用?他们本就是一无所有的人。”3XzJpZ
当警方对这起“人口拐卖”案件束手无策之时,这份宗卷被转交到对魔四科的办公桌上——和圣赛琳娜城的报告一起。3XzJpZ
现在,Frisk终于知道那些受害者去向了,只是……他已经来不及拯救他们。3XzJpZ
“……邪教徒之所以需要被清除,因为他们仅仅是存在本身就已经会给旁人带来灾厄,无论他们表现得有多人畜无害……‘恶’是必须被清除的。”3XzJpZ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