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力并非解决一切问题的办法,但想要解决某些问题,武力是必不可少且是最基础的力量。”3XzJn7
安德烈自己并未经历过1917的十月革命或是二十世纪早期国内的革命,但依照过去留下的经验与资料还是不难得出一个道理。3XzJn7
想要依靠反动派自己觉醒改变这个国家与时代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想要改变一个国家,一个时代的话,那你就得掌握一支强大的武装力量。3XzJn7
唯有掌握一支武装力量,你才能得到发展的权利,唯有掌握一支能够击溃所有反动派的力量,你才能够完成你所期望的变革。3XzJn7
安德烈所说的话语他又怎么可能不清楚呢?毕竟,他可是经历过那场“大叛乱”的人,他见识过那些帝国军队手中掌握着的力量,若非他们这些家伙跑的够快的话,或许已经死在了圣骏堡了吧。3XzJn7
若是那个时候的他们拥有着一支军队,一支能够与帝国的集团军们相抗衡的军队的话......3XzJn7
或许,一切都将被改变,或许现在这个国家已经换了个模样。3XzJn7
只是,现实没有如果,在那一次之后,他们彻底失败了,直到现在,组织都未曾从那一次失败之中缓过来,这便是现实。3XzJn7
到这里,他心中对这名年轻领主的小看已经全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则是一份淡淡的认同,至少在这个方面,他们算是有共同语言,若是按照组织内部派系的划分来看,这名年轻的领主毫无疑问的属于一名激进派。3XzJn7
突然间,一个想法在克里亚科夫的心中浮现,没有经过多少思考,一个问题已经脱口而出:3XzJn7
“对于大叛乱时期乌萨斯联合组织的行动,您怎么看?”3XzJn7
克里亚科夫的这个问题就仿佛是自爆一般,而安德烈给出的回答从某种层面而言同样属于一种自爆。3XzJn7
无论是克里亚科夫还是安德烈都在赌,克里亚科夫在赌安德烈并未站在那些守旧的保守派一方,在赌安德烈认可这些新思维,而安德烈则在赌克里亚科夫并非是隶属于那些反动派的间谍与试探者。3XzJn7
二人用来进行试探的方法是如此直白,就仿若是不经大脑的随意思考一般。3XzJn7
只是,不管安德烈还是克里亚科夫都毫无疑问的赌对了,克里亚科夫并非是反动派的间谍,他是乌萨斯联合组织的一员,而安德烈也不是如同那些反动派一般的存在,他拥有着其他的想法。3XzJn7
克里亚科夫考虑过安德烈会用怎样的词汇来形容自己和自己的同僚们的行动,只是,他却从未想过自己会得到这样一个结果。3XzJn7
这位的话语很是伤人,他居然如此直接的说自己一行人的行动是失败的,但是,克里亚科夫却又找不到什么反驳的理由,他不知道该如何去反驳安德烈。3XzJn7
毕竟,他们之前的行动所收获的本就只有失败,但若是因为失败便否认他们做出的努力的话,那合适么?3XzJn7
这一刻,本来已经稍稍平静下来的克里亚科夫再度以激烈的语气讲述道:3XzJn7
“或许他们失败了,但若是因为失败就将他们做出的全部努力否定的话,那可不行。”3XzJn7
“他们的努力并不能被否定,倒不如说......你们的想法是好的,但是,走错了方向。”面对着克里亚科夫的话语,安德烈也倒没有显露出什么不满的神情来,面对着自己的话语,克里亚科夫说出这样的话再正常不过,即便这些话语实在是有些情绪化,这时,他继续说道:“或许国家这艘船绝大多数情况下都是从顶部开始漏水的,但想要从上层开始改变这个国家却是不可能的。”3XzJn7
“既得利益的群体不可能向其他人分享自己所获得的利益,无论是权利还是什么,想要改变这一现状,想要让广大的无产阶级能够翻身的话,就必须去抵抗,唯有打破旧秩序才能缔造出一个全新的秩序来。”3XzJn7
安德烈微微喝了口水,在他对面,克里亚科夫则稍微冷静了一些。3XzJn7
越是进行交谈他就越是发现眼前这位领主口中讲述的见解的准确性,这并非是打破自己过去所坚信的观念,也不是全盘否认自己曾经所为之努力的一切。3XzJn7
任何一个理念,一份理想都需要一次次的完善之后才能够成为一份具体的纲领,但想要将自己的纲领实现却需要更多的东西。3XzJn7
乌萨斯联合组织已经亲自证明了以温和手段想要取得胜利是不可能的事情,而现在,安德烈却将另一条路摆在了他的面前,那就是以武力的形式展开新一轮的斗争。3XzJn7
或许看起来很困难,甚至有些不可能完成,但若是仔细想想的话,这的确是目前的变革派们能够做出的最好选择,毕竟,此时的帝国内部派系林立,就在不久前还出现了一个集团军被另一个集团军成建制消灭的事情。3XzJn7
对于克里亚科夫而言,这一场会面受益匪浅,只是,他最后还有一个问题想要询问,他准备最后再冒一次险:3XzJn7
“没什么好评价的,一个行将就木的,宛若冢中枯骨一般的帝国,仅此而已。”3XzJn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