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就是不小心把腿给伤到了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3XzJnj
看着腿上绑满了绷带,要用拐杖走路的老大哥,草上飞下意识摇了摇头。3XzJnj
老大哥听着草上飞劝说自己的理由,感觉前所未有的好笑。3XzJnj
“就赛马而言,最重要的是赚取足够多的功名利禄。”3XzJnj
“就马娘而言,最重要的是在这个社会上生存下去。”3XzJnj
“就像是人类的比赛,参赛选手不叫运动员,而叫做运动人一样可笑。”3XzJnj
然而草上飞并不觉得老大哥哪里说得好笑,也不知道自己说的话为什么会让老大哥笑得捂住肚子。3XzJnj
“赛马娘不就是赛马娘吗,就像是运动员就是运动员一样,只是一个称呼罢了。”3XzJnj
“也是,这方面的知识一般人也不会知道,那就让我帮你科普一下吧。”3XzJnj
老大哥看着草上飞,忽然对马娘的教育事业感到无比的悲哀,而这种急转直下甚至还不到一个世纪。3XzJnj
几个世纪的努力,在几十年间近乎灰飞烟灭,说起来竟然让老大哥有些心疼。3XzJnj
“所谓的赛马,就是以赛跑为生的马娘,就像工人以工作为生一样。”3XzJnj
“马娘要把自己的成绩贡献给训练员,就像工人要把自己创造的价值贡献给资本家一样。”3XzJnj
“在各种意义上讲,赛马只是和工人一样的另类牲口罢了。”3XzJnj
听到这里,草上飞不免有些急了,毕竟这放到现在讲给任何人听,恐怕都会觉得这是疯子的胡言乱语。3XzJnj
“你们宣扬的什么赛马娘的精神,说是为了自己的快乐而奔跑,这真是可笑至极。”3XzJnj
“如果是为了快乐而奔跑,那么马娘就是马娘,何来什么赛马娘?”3XzJnj
“赛马娘的任务就是比赛,比赛的目的就是获胜,获胜的喜悦是少数的,经历的痛苦确实多数的。”3XzJnj
“我真是想不通,为什么马娘们纷纷投身到了赛马这个行业之中,但其实我一直都知道为什么,因为她们无路可去。”3XzJnj
“我如果能够用一份钱让人类干活,就绝对不会花几倍的钱让马娘来干活。”3XzJnj
“赛马娘,有的可不仅仅是社会的关注和保护,更多的是招安和控制。”3XzJnj
听到这里,草上飞不由得后退了几步,然后调动了大脑中的知识细细品味,最后得出了一个结论。3XzJnj
宣扬这些主张的人,在草上飞印象中也只有马联的那群老家伙,而老大哥看起来分明很年轻。3XzJnj
“马联?”听着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名字,老大哥忽然感觉很欣慰,居然还能有人记住这个名字。3XzJnj
“正统派、改良派、村社派、公社派、国际派、国家派,亦或是别的派系呢?”3XzJnj
马联不过是个大拼盘,对此老大哥深有体会。3XzJnj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