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教堂那帮家伙,下午到黄昏都没什么客人,今天的流水直接比昨天少了一半多。3XzJoU
同时也感叹他们确实厉害,让那么多人感觉到晦气那可不算容易。3XzJoU
田中友幸已经换上了他那身穿了几年的职工服,脸上的涂料也洗掉了,本来旧笔是没认出他的,但是他一见到旧笔就有些畏畏缩缩的,想不注意都难。3XzJoU
“只是脸上涂了染料,又不是带着面具,你搁这装……什么呢?”3XzJoU
不再理会已经绷不住的田中桑,他看向另一位跟来的客人。3XzJoU
这位客人表现得更为不正常,一身邋里邋遢的,四处张望着傻笑,旧笔叫了几次才转过头来看着他。3XzJoU
看着四十多岁的样子了,脸上脏兮兮的实际年龄应该更小一点,再不济也有个三十岁,但是那双眼睛却像小孩子一样干净。3XzJoU
哈?一个在社会里滚了一轮的年纪,眼睛怎么可能这么干净?3XzJoU
旧笔转过头,太太没跟过来,大家甚至没在这,再回过头,这个人又确实在看着他。3XzJoU
田中友幸拍掉这个人的手,一脸赔笑的对着旧笔说:“对不起,这个家伙是个……傻子……”3XzJoU
懒得和客人讨论教堂机制,旧笔点了点头去吧台拿餐食,顺便问一下在一边趴着的已经穿好衣服的太太。3XzJoU
“嗯?一眼不至于,但是能确定是个男的……怎么了?”3XzJoU
旧笔把大碗米饭和味增汤端了过去,转而去招待其他客人了。3XzJoU
也不怪乎旧笔有这种想法,主要是这位客人穿着同一款式的黑袍,脸还完全在兜帽的阴影下面,看着都让人感觉到可疑。3XzJoU
太太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了黑袍人的身后,手上还拿着左轮。3XzJoU
被称作布莱克门的黑袍人也说话了,不过是旧笔完全听不懂的话。3XzJoU
【我更喜欢你们称呼我的真名,而不是用人类的那些蹩脚的称呼。】3XzJoU
因为有一方说的话听不懂,担心太太因为乱说话和人家吵起来然后酿成一场血案,旧笔连忙缴械,然后朝布莱克门微鞠。3XzJoU
“非常抱歉,她并非我店员工,如有矛盾还请私下解决。”3XzJoU
布莱克门躲了一下,再次说出了那听着又沉又重的语言,不过这次旧笔听懂了。3XzJoU
脑子里胡思乱想的把“布莱克门”带到一张空桌子上,还没来得及问需要什么,祂就先开口了。3XzJoU
“我感觉现在的心脏就挺好的,不需要什么新的心脏。”3XzJoU
【扭曲的肢体,猩红的果实,干涸的眼球,这些就好。】3XzJoU
旧笔懵懵的走到吧台那,几度开口都不知道该不该说出来。3XzJoU
“章鱼腿,西红柿和……额,有什么和眼球有关的菜吗?”3XzJoU
在一旁的太太笑了一下:“这些不是很符合你的描述嘛,章鱼腿多扭曲啊,西红柿多红啊,就是牛眼没那么干。”3XzJoU
顾客即是上帝,只要不是无理取闹,要求都要尽力满足。3XzJoU
只要商人说没有那些东西,他就立马把这装神秘的家伙轰出去。3XzJoU
扭曲的肢体、猩红的果实、干涸的眼球,这三样和章鱼西红柿牛眼什么的没有一点关系。3XzJoU
而这些这么叫只是因为,以人类的理解只能这么叫,多一点其他描述都不合适。3XzJoU
旧笔把那些东西搬过去的时候,田中友幸正好带着傻子走了,“布莱克门”现在是店里唯一的客人了。3XzJoU
把三道菜放下,“布莱克门”并没有马上开始吃,而是注视着田中友幸,直到他们离开。3XzJoU
太太被禁锢住了,黑乎乎的东西让她订在椅子上,嘴也被堵住了,不然她肯定得跳出来阻止旧笔吃下那些一看就不是正常人吃的东西。3XzJoU
太太的身体忽然散架,在吧台后面的身体立起,偷偷藏起来的头也跑到了脖子上。3XzJoU
汁水从嘴角流下,很快就被擦干净,两眼空洞,只有嘴上在咀嚼。3XzJoU
不过食物并不多,所以投喂很快就结束了,“布莱克门”起身留下了一袋回音,转身走了。3XzJo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