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馥寒决定和少女先交流一下,毕竟需要缓解一下子尴尬。“你好,我是馥寒。”最简单的自我介绍,直接告诉对方自己的名字,通俗易懂,“你是白痴吗,需要的是拷问,问她科西切需要的情报,不是和她交朋友。”鬼切无奈的怒吼,在馥寒的耳中回荡。“你不行交给我来。”鬼切说完准备控制馥寒的身体,“等等,鬼切,交给我试试。”馥寒打断了鬼切的动作,“唉,你自己加油吧。”鬼切好像生气了,说完这句就不再说话了。“你为什么会被带到这里来,听说你是什么赦罪师?”馥寒试着靠近她,向她走去,但是那名少女只是默默的后退,并没有选择交流。“不需要害怕,我只是被科西切雇佣的,所以我没有必要伤害你的。”馥寒停止向她走去,并且再次试着交流。“你,有罪,我可以看见。”那名少女说话了,但是馥寒并不明白,她在说一些什么,“我有罪,我怎么了?”馥寒问到,他不明白,所谓的有罪,是什么意思。“你,杀过多少人?”那名少女问出了问题,不知道她为什么可以用着这么平常的语气,问出这样的问题。“杀人?不,我没有杀过,我从来没有,至少现在没有。”馥寒否认到,但是他对曾经的自己根本没有任何记忆,所以回答的也不肯定。“所以说,为什么要问我这种问题?”馥寒问到,却没有得到回答,这使馥寒变得急躁了起来,刚准备上去问个清楚,就被鬼切打断,“她失血过多,已经昏过去了。”鬼切解释到。“她好像在我们来之前,受到过十分可怕的拷问,而且就是在近几天发生的。”鬼切说到,随着鬼切的解释,馥寒也冷静了下来。“你可以给她治疗吗?就像是治疗我那样。”馥寒问到,“也不是不行,只不过需要用到你的血。”鬼切说完,馥寒便用鬼切将自己的手心割了一处口子,随着鲜血流下,滑过鬼切的刀刃,一团黑雾在馥寒手中炸开,鬼切再次实体化了。只见鬼切靠近少女,将手放在伤口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进行了愈合。“她快醒了,等会还是交给你来?”鬼切叉着腰,站在馥寒旁边,再次询问到。“嗯,总感觉,科西切没安好心,先把她问明白吧。”馥寒还是坚持着自己的想法。“好吧好吧,你来。”鬼切说完就化作一团黑雾消失在馥寒眼前,“话说,鬼切,为什么每次科西切出现,你就不说话了?”馥寒想到了这个问题,因为每次科西切出现时,鬼切总是会安安静静的,这使馥寒开始担心起来。“不,那个老东西,很危险,他能够读出你的内心,我一但说话,他就会发现你的体内不止一个灵魂。”鬼切回答到,虽然很讨厌那个科西切,鬼切却也没有办法解决。就在馥寒准备继续追问时,那位少女醒了过来,她看了看自己已经恢复了的伤口,再看了看馥寒的眼睛,最后决定坐了起来,正对着馥寒。“那个,你不需要害怕,我虽然不知道科西切对你做了一些什么事情,但是我不会伤害你的,所以我们可以聊一聊吗?”馥寒这次没有选择向她靠近,而是在离她一段距离的地方坐了下来。“你可以叫我,泠。”没想到她说出了自己的名字,这让馥寒更加有了交流的自信,“泠,是个好名字,和你的外貌很相似。”馥寒赶紧赞美到,见那名少女没有反感,馥寒又抓紧问到下一个问题,“所以说科西切为什么想要得到你的通讯信息?”馥寒看着泠的眼睛,似乎很想要得到答案。“抱歉,我不能说。”泠直接拒绝了这个问题,毕竟还是过于敏感,“抱歉,我换个问题,你是怎么被科西切抓住的?”馥寒见状赶紧换了一个问题,生怕这次难得的对话再次陷入僵局。“我在执行主人发布的任务,却没有想到,我只是枚弃子,我的主人抛弃了我,用我和科西切做了一个交易,我现在,已经没有什么作用了,等我精神经不起拷问时,我可能就会消失在这地下室,消失在这乌萨斯冰原。”馥寒没想到她会一次性说这么多话,而且还是在跟他交心,或许,她除了自己也没有聊天的对象了。“我,会试着救你的。”馥寒站了起来,表情认真的看着她,似乎做好了什么决定。“不要对女生承诺自己做不到的事。”鬼切双手搭在馥寒的肩上,贴着馥寒的耳朵说到,并且语气十分平缓。“我当然会做到,我承诺的,就一定能办到。”馥寒语气坚定起来,看来已经最好了准备。“但是你已经有一个没有做到的承诺了。”鬼切说完便再次消失,完全没有给馥寒反问的机会。就在馥寒准备回忆时,泠的话打断了他,“你救不了我的,我就只能这样了,我已经被抛弃了。”她说完便再次底下头。突然,地下室的门被打开了,一位女仆走了进来,“请馥寒大人去休息吧,剩下的就交给我们了。”她说完便做出了请的姿势,看来不出去是不行了。馥寒还是回头看了一眼泠,只见她还是回到了他刚来时的样子,趴在角落,等待着接下来的折磨。“走吧,只能下次再来了。”鬼切催促到,而且旁边的女仆看起来也不是好惹的,馥寒只好踏出地下室的大门,跟着女仆向着卧室走去。回到了卧室,馥寒坐在床上,他还是放不下泠,想再回去看看,但是被鬼切拦了下来。这一夜,彻夜难眠,馥寒在床上翻来覆去,“馥寒,你需要注意计划的一些细节,这关乎我们的未来,毕竟这种新型矿石说不定真的可以解决能源问题。”馥寒站在一个巨大的研究室里面,四处摆满着仪器,房间里十分安静,唯一能够听见的只有头上的电风扇在吹着。“馥寒,你有在听吗?”突然两只手搭在了馥寒肩上,馥寒前面站着的,是一位棕发少女,她穿着白大褂,带着研究眼镜,看得出是一名科学家,“你的部队真的可以保护我们的吧,因为,就只有你在支持我们的研究了。”那名少女失落的说到,“抱歉,你是谁,我.......想不起来了。”馥寒捂着脑袋,记忆似乎在恢复,“普瑞赛斯,你是,普瑞赛斯。”记忆似乎一切都清晰了起来。“馥寒,你能保护好我们的,对吧?”这一句话似乎击中了馥寒的内心,直穿他的心脏。猛然惊醒,馥寒从床上坐了起来,天已经亮了,偶尔还能听见两声鸟叫,明明还是寒冬的乌萨斯,自己却已经汗湿了,全身都是冷汗。“我,曾经是干了些什么吗,我有罪?为什么,我什么也想不起来。”馥寒坐在床上自言自语到,却没有人来回答他的问题也没有人能够回答他的问题。随之而来的,是敲门声,“馥寒哥,该去陪我上学啦。”是塔露拉的声音,馥寒捂着脑袋,走过去开门,门外的塔露拉早就已经穿好了校服,背上了单肩包做好了出发时的准备。“抱歉,等我收拾一下吧。”馥寒摆了摆头,试着清醒过来。“馥寒哥昨天没有睡着吗?做噩梦了吗?”塔露拉担心的问到,这么一说馥寒再次回忆起了那个梦,心中还有一点点害怕,为什么那个梦会这么清晰。随后馥寒快速的收拾了一下,便领着塔露拉走向了去往学校的车。“塔露拉,你喜欢我这样的人吗?”馥寒走着问到了塔露拉一个奇怪的问题,“当然!馥寒哥你可以对我很好的。”随着塔露拉毫不犹豫的回答,馥寒也只能笑一笑,塔露拉虽然比自己小一点,但是也已经16岁了,问这种问题的馥寒也逐渐感到了尴尬。随着马车发动,馥寒的校园之旅也开始了序章。3XzJp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