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里传来妈妈的声音,她正在厨房忙碌,接下来,我只要坐在餐桌前等一会儿,就能吃到热腾腾的早餐。3XzJpZ
早餐通常会是一碗粥配上面包和火腿,妈妈最近似乎想要减肥,所以早餐的粥都是据说最不会长肉的燕麦粥。3XzJpZ
爸爸一如既往地坐在一边看报纸,报纸上总是写些无聊的东西,经济,政治,国家,我一点也不喜欢。为什么它们不能刊登一些我的丰功伟绩?3XzJpZ
“索尼娅,最近在学校怎么样?”父亲的声音传入耳朵。3XzJpZ
每天只有在这个时候和晚饭时才会出现的象征性关心,他真的不会感到厌烦吗?还是说他其实也不在乎?3XzJpZ
你已经是个七年级的学生了,别再像以前那样撒野了。3XzJpZ
(为什么?我还只是七年级。)反驳的话,没有说出口。3XzJpZ
九年级毕业后,我就要决定是继续学习,还是去技术学校学一门手艺。3XzJpZ
我知道爸爸希望我去技术学校,而且他接下来肯定会这么说。3XzJpZ
自从失业后,爸爸在妈妈面前总是抬不起头来,当然,其实以前也没有好到哪里去。母3XzJpZ
“皮埃尔,你应该学会放下你那点可怜的架子,尊严不能当饭吃。”3XzJpZ
妈妈其实比爸爸更关心我的学业,并且希望我在毕业后能够继续学习,她甚至已经在为此存钱的样子。3XzJpZ
她总是说,在她的年代,可没有免费读完九年级这样的好事。然后每当她提到这个话题,她总会说起自己幸运的经历——作为一名贵族的女仆。3XzJpZ
在一所女子学校完成了学业——这让她能在如今并不景气的市场中总是能够找到一份不错的工作。3XzJpZ
有的时候,我也会希望自己能够成为她口中的好孩子,可惜我不是。3XzJpZ
明明只是每一天的早晨,不知为何,我却觉得很怀念。3XzJpZ
“但愿你真的知道了。好了,索尼娅,快点吃早饭,不然你要赶不上校车了。”3XzJpZ
在妈妈的催促下,我低头准备吃我的早饭,但却看到了奇怪的东西……3XzJpZ
在我的餐盘中,火腿和面包正在火焰之下逐渐化作焦炭。3XzJpZ
“什么怎么了,这不是……”我用手指着盘中翻滚的火焰,向自己的父母示意。3XzJpZ
“爸?妈?”慌乱让我下意识的呼唤起父母,但就和我看过的那些哥伦比亚恐怖片一样,我没有得到回应。3XzJpZ
一股寒意涌上了心头,在如此诡异的场景下,我只觉得遍体生寒。3XzJpZ
“噼啪”面前的餐桌传来木制品被火焰灼烧开裂的声音。3XzJpZ
屋顶,地板,沙发,电视,甚至本该被父亲拿在手中的报纸……全都沐浴在了火焰之中。3XzJpZ
唯二还算完好的物件,除了我自己以外,就是我那份不知何时熄灭了的早餐。3XzJpZ
我想逃,我本该逃,但我不受控制……我的脑袋不由自主的俯下来 ,去仔细的端详起我本该用于果腹的燕麦粥。3XzJpZ
它还是燕麦粥……如果它倒映出的是我自己的脸就更好了。3XzJpZ
“啊啊啊啊啊!”爆炸和惨叫分别为索尼娅的噩梦画上了一个句号和一个感叹号。3XzJpZ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梦到今天早上,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做这样的怪梦。3XzJpZ
但有一件事她很确定,如果让她知道是谁弄出的噪音扰了自己的午睡——尤其是在自己的心情很不爽的时候。她会让那家伙知道,“冬将军”到底是怎么打出她的威名的。3XzJpZ
她臭着脸来到了窗前,想看看能不能抓到一个“幸运”的罪魁祸首。3XzJpZ
还有不少和她一样的学生们站在窗前,议论着这场骚乱。但当她走向窗边的时候,其他人都不约而同的为她让出一条道来。3XzJpZ
这就是“冬将军”的威慑力,她有些享受这样的感觉。3XzJpZ
她的视线透过了玻璃,穿过了操场,来到了被整合运动层层把守的围墙边上。3XzJpZ
一对是她今天才见过的那些穿着白色制服,自称为“整合运动”的人,领头的就是那个把他们关在这里的白发小鬼。3XzJpZ
另一群人她则从未见过,他们穿着同样统一的黑色服饰,其中一小部分人的则是红色。随身携带着各式各样的武器,一副全副武装的样子。3XzJpZ
“W,我能问问你来这里的目的?”白发的小鬼,代号“梅菲斯特”的小个子挂着笑脸询问着W,一副彬彬有礼的样子。3XzJpZ
“目的?我应该已经说过了才对?”W同样嘴角带笑,只是言语中夹着说不出的敷衍。3XzJpZ
“咚咚!”梅菲斯特用手杖敲了敲地面,笑容中透露出一股僵硬。3XzJpZ
“如果说你是说你那套‘有人突破了外围,还打伤了你,现在你带人来追’的说辞的话,恐怕不是很能说服我啊。”3XzJpZ
“难道说你认为这个……”W拍了拍自己被石膏裹住的右臂。3XzJpZ
“纠正一下,他们不是‘大头兵’,而是我的同胞。”他的脸上再一次挂上了快让W吐出来的笑意,说着一些像模像样的话。3XzJpZ
“诶~可是我也是你的‘同胞’欸,难道你要偏心吗?”她强忍着心中的恶心,去钻着对方言辞之中的漏洞。3XzJpZ
“我也知道你的难处,所以我也不会说‘让我的人进去搜’之类出格的话。”3XzJp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