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弹从旧笔的后脑穿过，搅碎了脊椎，于是他直接摔到了地上，下半张脸也碎了，猩红的液体被子弹带出，穿过了镜子小姐溅射到柯尔摩尔身上。3XzJly
不过她没有觉得脏和恶心，混乱的大脑只有一个想法。3XzJly
但是镜子小姐有点不理解，谁开的枪？旧笔开的，他碰到大衣的时候就已经把枪拿出来了，然后他的手就扭了一个人类做不到的角度，一枪崩了自己。3XzJly
许昌一向睡得很死，但是枪声一响他就醒了，抽出藏在枕头底下的手枪上膛，鞋都没穿就跑了出去，然后就看到一群怪物围在好友的房间前面。3XzJly
话语中压抑着怒火，在整个庄园里他只知道自己和旧笔有枪，再加上这么一群围在旧笔房间钱，刚刚那声枪响他都不敢细想到底发生了什么。3XzJly
“噢许昌，我们并没有做什么，只是旧笔他……”穿着睡衣的福洛尼亚伸手把女儿们拦到后面，给许昌让出了位置。3XzJly
他并没有放下警惕，枪口始终对着前方，小心前进几步到了旧笔的房门前，用眼角的余光往里面观察。3XzJly
旧笔已经在恢复了，虽然舌头已经没有了，但声带还在震动，发出一些奇怪的声音，应该是因为疼痛的痛呼。3XzJly
这是语言，在场的只有镜子小姐懂，连旧笔自己都以为是无意义的发音。3XzJly
目前应该是安全了，镜子小姐把左轮推到了许昌脚边，然后把旧笔给扶起，虽然他的瞳孔还是“竖”着的，但是头和身体只有一小部分连着，用耳光让他回神的话，到时候怕是脑袋直接飞了出去。3XzJly
话说，这样的话到底是身体长个头还是头长个身体？还是能有两个旧笔？3XzJly
他的脖子已经长好了，不过牙还没长好，想咬也咬不了，镜子小姐就往刚刚长出来的脸上来了一巴掌。3XzJly
刚开始柯尔摩尔是抱着把旧笔这件精美的“艺术品”给破坏掉的目的来的，虽然中途被阻止了，但最后还是旧笔自己帮她达到了目的，那一枪和溅到她脸上的猩红，都让她感觉到了莫大的幸福，这简直是最好的礼物。3XzJly
而现在看着正在恢复的旧笔，她的想法完完全全变了。3XzJly
“好了，把枪放下吧，跟他们没关系。”旧笔的声音有些虚弱，刚刚脑子都被“进食”填满了，如果不是镜子小姐刚刚那一巴掌，现在已经开啃了。3XzJly
为什么进食欲望会突然那么强烈呢？是因为做的梦吗？3XzJly
镜子小姐把他扶到了床上，还把沾了血的衣服给他扒了。3XzJly
旧笔都这么说了，许昌自然也不好再把枪对着别人，不过虽然把枪收好了，但也没给什么好脸色。3XzJly
尤其是对柯尔摩尔，她是唯一一个在旧笔房间里的，虽然现在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但估计也不是什么好事。3XzJly
福洛尼亚把其他女儿都打发回了自己的房间，海斯帕德在走之前多看了柯尔摩尔两眼。3XzJly
房间门已经关上了，不过好事的姐妹们心里好奇的紧，都在偷偷听墙角。3XzJly
有什么好解释的呢？就算是什么都没干，现在也是百口莫辩，更何况她确实想干些什么。3XzJly
“嗯哼，怎么弄坏？”旧笔把床头的捕梦网扒拉下来在手里摆弄。3XzJly
她抬头看了一下妈妈，又把头低下来了，想来是知道一定会被阻拦的，而且就算妈妈不拦，那个看不到的镜子小姐也会拦她的。3XzJly
“你不是说只要能破坏掉我，就算被妈妈吃掉也没关系吗？”3XzJly
“你没说过吗？我做梦的时候听到的，应该是你的心里话。”3XzJly
旧笔做的梦，体量是十分庞大的，而以他人类的意识只能注意到很小的一部分并记住，其中就有附近的梦境和内心所想，所以他才能知道柯尔摩尔曾经想过什么。3XzJly
做梦梦到的，听着就离谱，只要死咬着不承认就没什么办法了，毕竟本来就没有证据。3XzJly
所有人都注意到了，地上的血液在“沸腾”，只有旧笔始终盯着柯尔摩尔，还有她脸上的血迹。3XzJly
等地上的血液安静下来了之后，柯尔摩尔才缓缓回过神来，慢慢爬到了床边跪着，把旧笔的手放到了自己的头上。3XzJly
在场的人都不淡定了，尤其是镜子小姐，她不明白，怎么旧笔就有信徒了？人类怎么会有信徒呢？3XzJly
哦对，他现在能看到我了，难道说他升格了？就睡了一觉？3XzJly
“这并非是为了逃避什么，而是我由衷的希望能够成为您的信徒。”3XzJly
柯尔摩尔很乖巧的离开了房间，无视了姐妹们询问的眼神，回到了那个虚掩着的门。3XzJly
“女士，我说过的吧？我哪都不对劲。”他低着头把玩着捕梦网，“我现在连做个梦都不对劲，醒来之后更不对劲，现在又害得您的女儿不对劲。”3XzJly
“有些缺陷，对吧？毕竟是个失败品。”捕梦网被撕碎，丢到了地上，他不想再回到那个梦境了，“但是这是她唯一一次请求去当别人的信徒对吧？”3XzJly
“……是的，她本来只是喜欢把一些漂亮的东西弄坏的……”3XzJl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