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sk叹了口气，其实就算不问也可以，因为他大致能猜到，3XzJpZ
有点出乎意料，Frisk本来以为恶魔会问得更具体一点，比如他的能力是什么，Frisk还在想要不要故意藏拙，毕竟要完全暴露自己的底牌也太强人所难了。3XzJpZ
现在倒好，根本不需要他说出自己真实的能力，只需要他说出自己笼统的权柄就行了。3XzJpZ
“是『命运』，我的牌面是『命运之轮』，属于命运系列的权柄。”3XzJpZ
命运是最为稀少，也最为诡谲的权柄，能在三系之外独立一个命运系列的能力，由此可见这份权柄的特别。3XzJpZ
“没有骗我？如果你果真是命运的话，劝你早点找另一份特性转变吧。”3XzJpZ
恶魔的话让Frisk摸不着头脑，他确实是刚入门的新人没错，但命运相关的权柄有怎么了吗？至于让他发笑至此？3XzJpZ
“看来你是不知道？还是完全没想过？怪物想要获得更强的实力就得找相似的特性不断进阶，可是命运……容我笑一会，现在已经可以确认属于命运系列的特性加上你也才六份，而且有一份还在现任黑夜女神手里，也就是说，就算你能集齐当前所有命运相关的特性，也才能晋升五阶——只是五阶的实力可不够你在成神之路上走到头。”3XzJpZ
也就是说，可以预见Frisk最终的顶点只能到五阶，所以对方才劝Frisk趁早转途径。3XzJpZ
“我劝你别在一棵树上吊死，你还年轻，才一阶的水准，转换途径带来的2.5倍精神污染想必还在你的承受范围内，如果你在成神之路中少使用杀戮解决问题的话，还是有希望在成神之时保持清醒的。”3XzJpZ
看着自己的双手，Frisk只觉得有些陌生，他从未想过转途径，对成神之路也只是一个设想，从没有想过终于一天自己也必须加入其中。3XzJpZ
恶魔说的没错，一阶只是怪物的起点，只是一阶的实力很容易就被同为塔罗使的对手击杀，但是，如果要他现在转途径的话，且不说有没有合适的非凡特性给他融合，就算有，非塔罗使之间的特性转移方法只有一条——那就是杀戮。3XzJpZ
……他还没有做好准备，如果对方是罪大恶极的邪教徒也就罢了，Frisk还可以抱着大义的名头来麻痹自己，可为了力量而夺走毫无瓜葛之人的性命……他自认还做不到这一点。3XzJpZ
“你在纠结什么？哦对，你还没有亲手杀过人是吧？正好正好，我这边还留了最后一道考验给你，如果你能通过，不仅是圣杯Ⅳ，我还会给你一张『太阳』的塔罗牌以及附在其中的二阶超能系『吟光游侠』。”3XzJpZ
为什么会这样？恶魔竟然有两张塔罗牌？吟光游侠？是他清理污染视使用的那个能力吗？不不不……一直以来我都忽视了一点，那就是他凭什么能赋予他人非凡特性？3XzJpZ
随身带着一堆存储非凡特性的玻璃瓶？不对不对，问题不在于此，问题在于自己明明亲眼看见了恶魔杀死了男爵，可男爵的非凡特性却没有转移到他身上，而是停留在原地……3XzJpZ
这么说来，他是否持有某种能够分离非凡特性的道具（方法）？3XzJpZ
毕竟自己可是亲眼看见是他本体释放的烈阳耀斑，他总不能为了兑现和Frisk的赌约，然后把自己杀了分离特性吧？这算什么？3XzJpZ
【等等……为什么我会在主观上认定他一定会支付赌约呢？】3XzJpZ
不能这样……不能被他牵着鼻子走，记住你只是旁观者，Frisk，你只是旁观者，在看一个蹩脚小丑的表演，记住！3XzJpZ
“且不论考验是什么，第一个交易已经完成，圣杯Ⅳ必须给我。”3XzJpZ
Frisk向恶魔伸出手，他完全不信任恶魔，因此圣杯Ⅳ必须优先拿到手中，如果恶魔拖延支付，那接下来无论说什么都没用，他们之间浅薄的信任基础已经没了。3XzJpZ
“啧……要不要这么谨慎，搞的我会赖掉你的报酬一样。”3XzJpZ
话虽然这么说，但恶魔还是老老实实把圣杯Ⅳ交到Frisk手里——也对，都是尔虞我诈的人精，又怎么可能不知道违约的后果？就算Frisk没能力把他打一顿，那么以后遇见Frisk也只可能是敌人，而不可能成为盟友了。3XzJpZ
“这才是你教会我的第一课，无论何时都不要把自己的命运主导权交给他人。”3XzJpZ
现在，Frisk已经拿到圣杯Ⅳ，保底不亏，进可继续与恶魔的赌约，退也可径直离去，不必被恶魔用圣杯牌扼住咽喉。3XzJpZ
当然，恶魔如果执意要杀人夺宝另算，但根据Frisk直到现在的观察结论来看，恶魔并不是会因为区区一张圣杯牌和和命运权柄翻脸的角色。3XzJpZ
Frisk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着，他坚信这一定不是恶魔最后一次试探，但是他已经感到厌倦了3XzJpZ
可惜他不能，『太阳』牌对他而言是非常具有吸引力的，所以即使在他已经拿到了圣杯牌之后，依然愿意留在这里陪恶魔发癫，就是因为那张『太阳』。3XzJpZ
拿到圣杯Ⅳ后他才仔细观摩，这是Frisk接触的第二张塔罗牌，而且还是装备牌，真要遇到造假的话，他也没法识别，所以还是尽量小心一些的好。3XzJpZ
他是这么想着，鬼使神差地具现出命运之轮，想要看看两张塔罗牌相接触会不会有什么效果……然而，就在两张牌接触的一瞬间，圣杯Ⅳ忽然化作一道流光涌入Frisk体内，Frisk只觉得体内出现了一股似水一般的阴性力量，圣洁与污秽并存，犹如天使与魔鬼的缝合，在不断拉锯撕扯Frisk的灵魂。3XzJpZ
好在历经回溯的Frisk的灵魂比一般人坚韧许多，方一接触没有被立刻撕裂，这才有了慢慢适应的机会。3XzJpZ
恶魔见状甚至来不及阻止，但看Frisk虽然一脸痛苦却没有当场去世，原本紧张的脸也有所缓和。3XzJpZ
“怎么这么猴急？圣杯Ⅳ上的污染还没有自净完成，你这么搞肯定是要出事的，老天保佑，又饶你一条狗命。”3XzJpZ
恶魔蹲坐着，两只手摆在胸前对Frisk一摊，示意这和自己没关系。3XzJpZ
“不过也没多大关系，其上附着的污染不超过三阶，给圣杯Ⅳ一点时间就可以完全净出，不用担心污染残留。”3XzJpZ
Frisk闭着眼，开始逐渐引导体内的那股圣性力量，优先安抚大脑，净化污染对其的影响，然后才是身体的其他部分。3XzJpZ
大脑一阵清清凉的，就连那股撕裂一般的剧痛也淡了不少，Frisk终于能不受影响地思考，新获得的力量应该如何使用？3XzJpZ
一道细小的水柱从Frisk的掌心喷出，水柱之小，水压之低，几乎让人忍不住发笑……3XzJpZ
【也对，圣杯中圣水的量毕竟不多，虽然会不断的自我充盈，但总量总归太低，无法将圣水形成水枪水炮等攻击形式。】3XzJpZ
Frisk还以为借圣杯Ⅳ能掌握到一种全新的攻击手段，但现在看来似乎什么也没改变。3XzJpZ
“失望了？你看你看，还不是得参加我的考验，二阶吟光游侠的特性，放在外面花多少钱都买不到，现在只需要完成一个考验就能白送，你说你是不是捡了天大的便宜？”3XzJpZ
面对恶魔的不断加码的诱惑，Frisk始终冷面以对，并未失去理智。3XzJpZ
“你还真是一个恶魔，看起来毫无代价，稳赚不赔的交易，谁知道在那之后标注了怎样价码？”3XzJpZ
“……哼哼哼，你很明智，希望在以后面对同样乃至更高的诱惑时，你也能像这样坚守本心。”3XzJpZ
似乎，接受考验与否本身也是考验的一环，所以Frisk才不愿意和他打交道——无穷的试炼，永远的套娃，为什么你总是不能把话拿到明面上来讲？3XzJpZ
“不过啊，这一次不同，这确实是一笔百利而无一害的无本买卖，要是我真打算算计你，早可以在圣杯上做些手脚，何必与你在此讨价还价？”3XzJpZ
“你未必就没有算计我，至少圣杯上的污染你明明知道却没有提醒我，这一笔当然要算在你的头上？”3XzJpZ
“不，这非常合理！而且，你所谓的考验，我并不觉得十分轻松，只有饵鼠才会紧盯着眼前的奶酪，而我更在意的，乃是试炼的内容，如果其违背我的原则，那么我宁可放弃这份馈赠。”3XzJp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