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鹤那姑娘真的是人不可貌相,胡桃你是没看到,她单手举起那么大的石头的时候的震撼场面。”3XzJm9
当微笑的温迪和严肃的钟离回到望舒客栈下的餐厅时,派蒙正绘声绘色的和胡桃吹嘘着。3XzJm9
先前胡桃钟离她们三选的是个方桌,这会荧带着派蒙,正好坐在和芽衣挨着的胡桃对面,桌子的另两方,则空着。3XzJm9
“那确实可惜,下次你一定要带我去见见那个叫申鹤的姑娘,对了,你们怎么还有空来望舒客栈这,荧之前不是说,除了浮生石,不是还有另外两件物品要去寻找吗。”3XzJm9
对于胡桃的问题,荧并未答复,她如同之前的胡桃一样,在向芽衣介绍着新上的菜肴,并将这些菜夹到芽衣面前的碗中,再由胡桃帮芽衣喂食。3XzJm9
荧倒是想像胡桃那样,但一来她们坐的位置不允许,二来最开始她也试过,芽衣虽然很自然的吃了她喂到嘴边的食物,但胡桃那气鼓鼓的样子明显说明现在还不是时候。3XzJm9
“我们和申鹤回城后,正好遇见留云借风真君他们,想着向她求个仙家符篆,然后就被她委托了个来这找人回璃月的任务,所以我和荧就来了。”3XzJm9
“胡桃你好像还没见过,是个叫魈的夜叉,也是个仙人,大概是留云借风真君他们要在璃月办个聚会,才想着让我们来找魈的吧。”3XzJm9
岩王帝君做事缜密,在派蒙看来却是一群活了多年的老家伙们想念旧友,准备办个聚会见见面。3XzJm9
桌子的一方,温迪无比自然的入座,毫不客气的拿起桌上没用的碗筷就开始品尝美味。3XzJm9
昨日因变异丘丘人的事,还远远的跟了荧好一会的钟离,在桌子最后一方坐了下来。3XzJm9
“啊,钟离也在,可是怎么来了两个不带钱包的啊,完了完了,这下胡桃的钱包该大出血,之前说的回城后再请我们去万民堂的事肯定也要吹了。”3XzJm9
荧只是简单的回应了钟离和温迪,之后又继续沉迷于芽衣那,派蒙倒是很活跃,但很明显,她更不想见到这两人,她可还惦记着胡桃早上说要请她在万民堂吃一顿的事情呢。3XzJm9
“你这应急食品好不礼貌,我这会可是他们请来的帮手,白吃一顿难道不该吗?你说是吧,胡堂主,对了我叫温迪,可别听派蒙说的什么卖唱的。”3XzJm9
“你好,温迪先生,芽衣姐姐的事,麻烦你了,嗯?芽衣姐姐,怎么了?”3XzJm9
既然是钟离带来的人,胡桃自然就知道这位应该就是她的客卿口中那个见多识广、走遍世界的人,再加上荧和派蒙也和他很熟悉的样子,她也就相信了温迪。3XzJm9
温迪那中性的嗓音,在尝到美食后带上了愉快的情绪,变得更加动听的同时,还开始倾向于声线低沉些的女性了。3XzJm9
而这,就让芽衣脑海中一些无比深刻的回忆开始翻涌了。3XzJm9
她下意识的抓紧身边的胡桃,生怕这个声音像极了某个故人的来客,会把她一片黑暗的感官中,如琪亚娜般光明温暖的胡桃给抢走。3XzJm92
即便那个故人,在后来的时间里,成为了她们的同伴,但过去的阴影,就像她曾经决定离开琪亚娜时的举动一样,始终都存在着。3XzJm9
“嗯?这位芽衣女士似乎有些不妙的样子,是哪儿不舒服吗?”3XzJm9
即便内心这般波动,芽衣依然没动用律者视觉去看温迪以图安心,就像她早上险些摔倒一样,她几日起床后,就有意压制自己使用遗留权能的冲动。3XzJm9
毕竟,今早她一起来,发现体内那原本残破的权能,居然一夜之间成长了一大截,甚至给她一种,其正在孕育着什么陌生儿熟悉的东西的错觉。3XzJm9
深知这一现象背后可能代表的意义的芽衣,为了不让她预想中的糟糕场景再次出现,只能开始自我封印了。3XzJm9
芽衣的这短暂的失态很快就揭过了,一桌子六人里,有着温迪、派蒙和胡桃这样的活泼份子,气氛很快就活泼起来了。3XzJm9
而温迪,也在不断的盘敲侧击中,用自己的方法观察这芽衣。3XzJm9
“很抱歉,芽衣小姐,我也没听过圣芙蕾雅学院这么个地方,你若果没法提供更范围更广泛些的地标信息,我恐怕也帮不了你。”3XzJm9
“这样啊,很抱歉,我也确实不知道其他的地方了。”3XzJm9
在向芽衣了解圣芙蕾雅的时候,温迪有意的多问了问那里的情况,而一提到这个芽衣心中纯洁的象牙塔,芽衣自然而然的就多说了不少过去的事情。3XzJm9
而提到圣芙蕾雅时,芽衣那温暖安宁的情绪,也直白的被温迪感知到了。3XzJm9
在确信眼前的女子,除了长得像雷神,并无任何异常的温迪,以抱歉的目光看向了他对面真慢悠悠品茶的钟离。3XzJm9
他感到歉意的,不是他没能发现芽衣的异常,他已经确认了芽衣的心灵了。3XzJm9
他对钟离道歉的原因是,他接下来可不会参与钟离的计划了。3XzJm9
武神摩拉克斯作为曾经力量最强的神明之一,武力总是他值得信赖的处理问题的方式。3XzJm9
以大地为象征的他,即有大地的厚重,也有在下定决心后山崩地裂的绝高无上的威势。3XzJm9
他常常不会在意一些细枝末节的小事,而对关乎世界安危的大问题,就会坚决的将任何灾厄的苗头扼杀在最初。3XzJm9
因此,他会用一定的时间来考察一个可能无辜的对象,但在察觉到危及世界的这种苗头后,便不会再在意细微的个人意志。3XzJm9
他并不介意误杀,只要天平的另一端是万民的安危,那个体的纯洁或是污浊,他都会如那厚重的大地般承受。3XzJm9
而常以歌唱爱与和平、颂赞自由与欢快的诗人示人的温迪,在对于个体善恶的挑拣上,与钟离相比,可能比在对元素力以及少女心的感知上还要强些。3XzJm9
原本钟离叫他来探查芽衣的情况,他就是因为信中所提及的灾厄才动身的。3XzJm9
未曾如钟离那般感知到不详力量的他,在近距离的对芽衣的观察中,已经没了最初的,帮助钟离剪除芽衣的想法了。3XzJm9
他相信个人内在的美好,哪怕代价是众生陷厄,生灵涂炭,他也始终想要守护个体内心中那细微的光。3XzJm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