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原本男的也可以

　　蒙德城。3XzJo1

　　今日的湖中小城也依旧和平，街道上满是人们的笑脸，所有人都逐渐开始了忙碌，只因一年一度的风花节即将开始。3XzJo1

　　风花节是蒙德传统中一个属于自由和爱情的节日，人们会向喜爱或尊重的人送花。3XzJo1

　　“我觉得自己可能会死在这个节日上。”3XzJo1

　　蒙德的图书馆中，余忘趴在桌上。3XzJo1

　　距离之前碰见哈托斯已经过了三日，冒险家们自然注意到了达达乌帕谷的地形变化，那一日，化身神祇的诺艾尔挥动千米高的岩剑的场景，也被龙脊雪山下营地中的冒险者目击。3XzJo1

　　即使无人知晓，是诺艾尔和余忘所为，却也成了蒙德人的谈资。3XzJo1

　　随着风花节将近，人们也将注意力放在了节日上。3XzJo1

　　余忘却觉得不安。3XzJo1

　　“自由和爱情，就不能去掉爱情，只谈自由吗？”余忘虽然嘴上这样说，但是脸上写满了得意。3XzJo1

　　在确定了莫娜和诺艾尔其实对自己有好感之后，余忘得意洋洋的，就差兴奋地在蒙德广场上跳一支舞了。3XzJo1

　　坐在一旁的少年眯眼瞥了他一眼。3XzJo1

　　他是阿贝多，一位炼金术师。3XzJo1

　　身穿白色大衣，干净得一尘不染，金色的头发有些凌乱，仿佛才刚刚睡醒，似是从画中走出的美少年。3XzJo1

　　“希望你可以活过风花节。”3XzJo1

　　阿贝多放下了试管，将这一张纸放在了余忘身前的桌面上。3XzJo1

　　余忘拾起来纸张，细细阅读了起来。3XzJo1

　　阿贝多道：“诺艾尔的道路被开辟后，以命之座上的星辰点亮为参考，可以将你的成长记录更准确的表达出来。”3XzJo1

　　拥有神之眼之人，星空上印证着其人生。3XzJo1

　　诺艾尔若是按照顺序点亮命之座上的六颗星辰，便会抵达高天之上的神座，成为行走尘世的神祇。3XzJo1

　　依靠着人生前半段的积累，诺艾尔轻易点亮了前两颗星辰。3XzJo1

　　若是将初获得神之眼的人为“零命”，那么成为神祇即为“六命”。3XzJo1

　　诺艾尔则是二命。3XzJo1

　　余忘细细读着自己的能力数值，大概也是二命的水平，和诺艾尔相当。3XzJo1

　　“这个新的能力是？”3XzJo1

　　余忘指着纸张上，新增加的一栏。3XzJo1

　　阿贝多道：“被你记录在灵魂中的诺艾尔和莫娜的「座」，其中的力量具现成了法术。”3XzJo1

　　余忘微微点头，闭上双眼，细细的感受灵魂的变化。3XzJo1

　　他的命运和他人交织。3XzJo1

　　互相掺杂了对方的要素。3XzJo1

　　“有点类似于法术位，记录的法术则是来自诺艾尔和莫娜……总比没有好。”3XzJo1

　　余忘低声自语。3XzJo1

　　阿贝多点了点头，淡然道：“虽然你的能力是我们塑造的，但是这不是炼金，只是雕刻。岩石不会变成黄金，只是雕刻成了塑像。”3XzJo1

　　“你莫非可以将岩石变成黄金？”余忘道。3XzJo1

　　阿贝多无视了他的话语：“「记录信息，将如果实现」是你能力的本质。会怎样成长，其实取决于你的内心，而不是我们的实验。”3XzJo1

　　余忘眼睛微微眯起，笑道：“不要说你们没有掺入自己的研究。”3XzJo1

　　阿贝多坦然道：“确实施加了限制，而且是不可逆的改变。”3XzJo1

　　“比如？”3XzJo1

　　“莫娜将你记录的人限定在了女性。”3XzJo1

　　“————！？”3XzJo1

　　余忘哑口无言，他感觉这里的信息量有点大。3XzJo1

　　阿贝多继续道：“本来在自己的灵魂开辟「座」，记录下他人，所需的条件不复杂，只需要你对某人心动就行了。”3XzJo1

　　“莫娜施加了限制，让「座」只能记录对你心动的女性。”3XzJo1

　　末了，阿贝多补了一句：“这是她能做到的极限。”3XzJo1

　　那一瞬间，余忘感到了世界的恶意。3XzJo1

　　只觉男人梦寐以求的宫殿，从手指间溜走。3XzJo1

　　……或许是哲学乡。3XzJo1

　　阿贝多补充道：“丽莎小姐也留下了限制，以防止你某一日想不开，自己许下不可挽回的愿望。”3XzJo1

　　“……什么意思？”3XzJo1

　　“你需要在一段时间后，离开提瓦特，去往其他的世界。”阿贝多手抵着下颌，在对方难以置信的眼神中，没有一丝羞愧。3XzJo1

　　“那个，嗯，「第一因」可以将梦想的世界变成现实，而丽莎则是改变你的底层意志，将「改变世界」变成了「离开世界」。”3XzJo1

　　许愿机的功能，最准确地描述，其实不是灯神、圣杯这种神器，而是“如果电话亭”。3XzJo1

　　它以改变世界的方式，来实现人的愿望。3XzJo1

　　丽莎无法改变许愿机，但是可以改变余忘。3XzJo1

　　于是，她将「改变这个世界」纠正为「前往其他世界」。3XzJo1

　　其实算是祸水东引。3XzJo1

　　“呼————”3XzJo1

　　余忘深吸一口气，他清楚自己打不赢丽莎，只能将这个仇记了下来。3XzJo1

　　“那么你又施加了什么限制？”3XzJo1

　　阿贝多摇了摇头，淡然道：“让你的灵魂无法接受「神的灵性」。”3XzJo1

　　“之前和旅行者，也就是荧进行过一次实验，将七种元素按照顺序注入，以此引出地脉的力量。”3XzJo1

　　“而地脉就是记忆。”3XzJo1

　　阿贝多停顿了一下，看了眼余忘，尽量使用简单的言语说明。3XzJo1

　　“就像是你和诺艾尔的命运共鸣之后，让其短暂地成为神祇。若是按照那个炼金术的结果，只要将被你记录的人的力量引出，便会使你变成高天之上的神祇。”3XzJo1

　　平静的言语却如雷霆在耳边炸响，余忘若有所思。3XzJo1

　　若是按照阿贝多的说法，他只要在灵魂中记录下七个拥有不同元素神之眼的人，将他们的力量引入体内，便会成为特瓦特的魔神。3XzJo1

　　“将人类炼制为神明，从未想到自己有朝一日可以见识这种实验。”3XzJo1

　　阿贝多平静的脸上有些动容。3XzJo1

　　他是一个智慧的人，被优秀的大人引导着长大，阿贝多即使内心深处也好奇【将人炼制为神】的实验，但也没有进行下去。3XzJo1

　　反而在余忘的灵魂中刻入了戒律，令其无法接受神的知性。3XzJo1

　　若是没有莫娜施加的限制，他恐怕已经成为了神祇。3XzJo1

　　然后……3XzJo1

　　“变成许愿机的终端，开始筛选许愿者，理解他们的心愿……”3XzJo1

　　余忘打了一个冷颤。3XzJo1

　　“「第一因」对我无可奈何，是因为我是人类，也是它的终端。”3XzJo1

　　阿贝多表情依旧，看不出一丝波动，取出了奇怪的罗盘状法器，“你也不必太担忧，抛弃人身成为神，算是一种作弊。但是按照吸收「经验值」成长的方式，即使获得了神的力量，也只是获得了神力的人类。”3XzJo1

　　“或许……”3XzJo1

　　阿贝多停下了话语，摇了摇头，否定了那个疯狂的想法。3XzJo1

　　余忘没有在意，而是将目光放在了阿贝多拿出的法器上。3XzJo1

　　“因为实在危险，我断绝了你以那种方式成为神的路途，但是也做了其他的研究，之前缺少数据，现在的话已经有了构思。”3XzJo1

　　阿贝多举起了罗盘状的法器。3XzJo1

　　“用不同元素的神之眼，取代命座上星辰的点亮，以此让你暂时获得力量的增强。我会将具体的报告写给你，你可以看看……”3XzJo1

　　“阿贝多老师，你直接和我说吧。”余忘道。3XzJo1

　　阿贝多点了点头，继续道：“具体的数据还需要收集，不过应该不会有太大的误差。将六个神之眼镶嵌在此法器上，你会获得匹敌尘世七神的力量。”3XzJo1

　　“需要不同元素的神之眼，神之眼的提供者，需要是被你记录在灵魂的人。”3XzJo1

　　言语落下，余忘若有所思，小声道：“神之眼的元素不是有七种吗？”3XzJo1

　　“尘世与高天，若你不介意，可以尝试。”3XzJo1

　　“会死吗？”3XzJo1

　　“放逐或是封印。”阿贝多语声缥缈，话锋一转，继续道：“若你闲来无事，可以带着这个法器，应该可以收集到足够的数据。”3XzJo1

　　余忘点了点头，接过了法器。3XzJo1

　　“这样一来，在祂准备好前，应该可以获得一张底牌。”3XzJo1

　　阿贝多想了想，补充道：“你可以给自己的能力和这件法器取个名，就和诺艾尔一样。”3XzJo1

　　“取名？”3XzJo1

　　“对，诺艾尔给自己命星取了名字。”3XzJo1

　　“叫什么？”3XzJo1

　　阿贝多低垂眼帘：“「支援就交给我吧」和「旋风女仆」。”3XzJo1

　　“……”3XzJo1

　　“……”3XzJo1

　　两人相顾无言。3XzJo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