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名军团第一幕（p4、下）：第二节
3XzJn92
许多人类神话中——无论是古老时代的传说还是万古长夜的大灾变下数以千计的世界上文明崩溃的产物，都带有一种定型的恐怖故事：黑暗中存在着可怖的掠食者，它们磨尖了利爪，待入夜后在野外随意捕猎，将人生吞活剥或带向更糟糕的命运。3XzJn9
后世的帝国学者相信这是万古长夜文明断层的夸大体现，但是，所有的神话传说均源自于现实，以神话的概念来理解那个时代基因技术的滥用导致的可怖后果是再合适不过的了。3XzJn9
被称作Neomorph的异种野兽就是万古长夜基因恐怖的遗产之一，它是人类与外星异形Xenomorph[12]进行生物融合的人工产物；是铭刻入人类族群的，基因里对黑暗和掠食者的本能恐惧的具象化。3XzJn91
[12]：也就是大家熟悉的“异型”系列里的经典怪物3XzJn9
在黑暗科技年代，人类那肆无忌惮的探索欲望和鲁莽强大的科学使其已经解锁了自身基因组中的无数潜力，对于活跃在那个时代的基因学者来说，人类的基因组和沉思者中的数据代码别无二致，均可随意供其自由裁剪、添加；也正因如此，他们甚至都不觉得随意进行物种间的基因杂交配种是一种可怕的罪行，如果它符合那个失落时代的科学家的奇思妙想或者人类社会对其有需求的话。3XzJn9
Neomorph就诞生于这种自以为是的傲慢之下，最开始它们在泰拉的基因舱室被创造出来仅仅是用于拍摄血腥的娱乐播片，以满足人们的猎奇心理；但随着它创造者在其身上的进一步“优化”和万古长夜文明崩溃的降临，Neomorph们挣脱了人类对其施加的枷锁，并在已成废土的王座世界上四处游荡，发展壮大，要为数以万计的人口消亡负责。3XzJn92
Neomorph高约7~8英尺头部为半透明的外壳，形状类似人类头骨，体重约325到10000磅，有着硅基外骨骼和强酸性血液，它们非常擅长沿着天花板和墙壁爬行，甚至可以与基因窃取者媲美。3XzJn9
Neomorph是一种残忍且狡猾的野兽，它们并非自然演化的物种，也有别于极端环境下人类的退化变异产物——野兽人，而是在亵渎的基因编辑调试下得以拥有可怖智慧的存在；一只Nemomrph在发育过程中呈现出不一致的外观，乃至习性，这取决于孕育出它们幼崽的母体——从其中收集的DNA是为了确保自身更能适应于宿主环境。3XzJn9
Neomorph们具备一定的学习、逻辑思维能力，会通过某种有规律的嘶吼或心灵链接进行集体合作；作为这类推论的体现，Neomorph拥有一个相对复杂的社会结构，一些过往只言片语声称，它们听得懂人类的语言。3XzJn9
Neomorph最为令人毛骨悚然的地方，则是它们的繁衍方式：Neomorph本身并不具备繁衍器官，转而依赖一种被称为Trilobite的生物来进行族群延续的行为——后者依附于Neomorph躯体之上，能够同Neomorph进行人类无法理解的交流来确定目标；八个长手指状的腿使它能够快速爬行，伺机进行袭击并牢牢地吸附在宿主面部，将Neomorph的卵进行注入。3XzJn91
这种卵——本质上是Trilobite携带的人造真菌的孢子，又一桩黑暗科技时代的恐怖遗留，一旦宿主受到空气传播感染或注入，孢子就会进入血液，延伸至产卵器，在这一过程中真菌会缓慢且不可避免的重写宿主的基因组，直至一只新的Neomorph幼崽自宿主中破体而出；继续这可怕的循环，这一孕育的过程将会不可避免的杀死宿主，幸存下来的“东西”相比原来的模样已然是面目全非，将会被Trilobite改造成它的额外养分或者废物利用的繁殖场，充分体现了两者被人工赋予的残忍智慧。3XzJn9
我们可以认为，Neomorph和Trilobite均是那种人造真菌的副产品，两者的共生关系是人为设计和后天演化的共同因素作用下形成的，就如同一块恰到好处的插槽和部件；成体Trilobite携带着未来的Neomorph幼崽，Neomorph扩大族群这一过程让Trilobite受益，两者合力将目力所及的一切事物吞噬、寄生、破壳，空余如其表皮般的漆黑存在。3XzJn9
两者的结合让Neomorph族群同时具备了高适应力和传播迅速的特点，在万古长夜期间广泛地活跃于泛太平洋地界，其“高可塑性”的特点让它们在旧地球的军阀混战中扮演着猎犬的角色，尽情享用制造者的血肉，用军阀“赏赐”的失败者的子女们用作寄生的苗床，静待结合了人类基因组的又一群可憎存在破壳而出，如野兽般肆虐。3XzJn9
人类帝皇统一泰拉的铁蹄最终还是抹去了Neomorph族群的存在痕迹，但它们的历史并未终结，装载着Trilobite幼崽的舱室只是掩埋在历史的垃圾堆下。在一万年的漫长时光中，几乎所有的Trilobite都消逝在时间的摧残中，但那些人造真菌并未失去活性；直到名为扭曲螺旋[13]的基因窃取者教派的传疫师[14]发现了它们。3XzJn9
[13]：the Twisted Helix，基因窃取者教派之一3XzJn9
[14]：传疫师是从事基因塑造和生命炼金术的大师，负责将灌输和感染基因窃取者诅咒的过程工业化。他们创造新的剧毒药剂，用异形基因感染并侵蚀凡人的身心，使目标更容易受到邪教的影响。3XzJn9
重新被复原的Neomorph鬼使神差地被认为是星辰子嗣的一个独特亚种而存在，尽管前者表现出了高得不正常的自主性。3XzJn9
作为第一个吃螃蟹的“勇士”，扭曲螺旋教派将提炼出的人造真菌广泛地改进成了多种“可控”的药剂，首先将其用于教派内大比例的畸变体、混血侍僧、纯血五代种，这让它们变异的情况变得可控，甚至体现出比以往更高的智力。3XzJn9
随着时间的推移，扭曲螺旋教派发掘出了这类药剂愈来愈多的用途，包括运用此类药剂减少共生武器对使用者的排斥、强化混血种的各项属性、通过植入Neomorph基因让五代纯血种进行指向性“变异”，这一行径可能带来的基因层面上的排斥在某些教派看来无异于亵渎，而扭曲螺旋教派因后天缺乏族长的缺陷而对这类模因排斥、不屑一顾，心甘情愿地充当涂抹自身狂想的画布；在这类研究末期，整个扭曲螺旋教派的成员都或多或少地注入了药剂，沾染了Neomorph的基因组，并通过教派“团结”的契机扩散到了其他缺乏族长的教派成员中。3XzJn9
作为第二批投入到美利坚巢都上巢的教派之一，扭曲螺旋教派携带着成千上万的畸变体投入战场，其中就充斥着大量Neomorph及其亚种，以及无以计数的注入了人造真菌的“残次品”。3XzJn9
只有一个问题被忽略：在这几十年里，没有任何一只Neomorph是自然降生的。3XzJn9
旧地球的阴影中孕育着多种多样的恐怖之物，对此等存在的恐惧深深烙印在人类族群的基因序列中，至今仍在其后裔的血脉中传递，但其中几乎没有任何一种可憎造物能够与Neurax蠕虫相提并论。3XzJn9
它们是大自然的鬼斧神工孕育出的憎恶，是泰拉原生物种基因池中走出的最古老、最特别的寄生虫品系之一；他们盘曲、收缩、拉扯的印记同时烙印在人类基因系的古老回忆之内，也在泰拉子民的集体记忆中占据着一丝蠕动的阴霾。3XzJn9
这些可憎之物的存在如同人类身处的黑暗宇宙本身的恶意之枝桠，乃是我们身处的世界对人类族群本身怀有的深沉恶意的化身。3XzJn9
但正如这个古老的人类国度万年来经历的无尽战争一样，斗争贯穿了人类族群的历史；与自然环境、与凶猛的野兽、与看不见的微小存在相斗，有很多物种永远消失在了泰拉历史长河中，而有的仍旧存在，Neurax蠕虫便是其中之一；它们的历史漫长到其亲眼见证了——如果它们演化出了眼睛的话——古人类第一颗人工敲打出的火星燃烧起来的时刻。3XzJn9
和大自然许多看不见的微生物一样，Neurax蠕虫在人类发展出足以观测到其存在的工具前就已经以一种更为直接却隐秘的方法闯进了人类历史的轨迹中：亚细亚文明遗迹中有关卷曲状，在地面爬行的神明的描绘、泛大洋东南部落运用蠕虫为受伤者治病、在战场上服下“神赐”药水后的士兵变得无所畏惧的记述。我们不能责怪古人短视，因为谎言的核心往往是真相，深邃的恐怖厄运经常以好运作为外衣。3XzJn91
Neurax蠕虫具备一种奇特而致命的能力：侵入人类体内，通过卷须寄生并控制大脑，从而达到控制人类个体全身进行繁衍生息的目的。3XzJn9
这并不是Neurax蠕虫独有的特性，所有的寄生虫都会把它们侵入的生物个体当作繁衍的苗床，但唯有Neurax蠕虫发展出了寄生人类大脑并操控其做出复杂行为的能力，最为致命的一点是：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控制将变得愈发娴熟，即寄生者在人为催化的高水平激素作用下彻底被修改认知，达到视蠕虫为崇拜对象的状态中；它们盘颤、扭动、吞食的声音是对宿主行为的嘲笑，直到寄生者的大脑被Neurax蠕虫彻底啃噬干净，它们才会从前者的尸体中离去，寻找下一个目标。3XzJn9
在那比万古长夜还要久远的年代，Neurax蠕虫一度给人类文明造成了灭顶之灾，随后便销声匿迹，人类一度灭绝了它；直到万年后的黑暗科技年代，人类沉醉在科技革命和探索奇迹之中，以造物主自居的傲慢乃至遗忘了历史的沉痛教训，在科学探索的由头下从基因池中复原了Neurax蠕虫。3XzJn9
必须承认，黑暗科技年代的科学家们以严谨的态度重新解析了这一物种，尽管他们的出发点沾染着傲慢之毒发酵而来的疯狂，这些人发掘出了Neurax蠕虫的另一大特性：对亚空间的格外敏感。3XzJn9
重生后的Neurax蠕虫已经和旧时大相径庭，充斥着人为调节修改的痕迹，首先是其繁衍的方式被修改、阉割：人工输入的营养素替代了吞噬宿主的觅食本能，从而保证Neurax蠕虫不会饿毙，亦不会继续繁衍扩大，过去控制宿主的卷须也遭到了后天修改基因层面的阉割，转而变为传达宿主意念的共鸣器；在特制器材的辅助下，Neurax蠕虫对亚空间敏感的特性也就传导到了它们的宿主身上，使得对灵能不敏感的个体也有可能驾驭至高天的力量。3XzJn9
这一在后天培育和先天特性结合下展现出的特点，使得Neurax蠕虫不仅仅是科学家君王们的研究素材和他们傲慢的绝佳提现，还具备成为一种武器的潜质；在万古长夜时期，泰拉上的科技军阀混战中，涌现出了数量多得离谱的非法灵能者，它们不仅仅是灵能者基因爆发的恶果，有不少人的大脑在生物意义上也并非“孤独寂寞”，其间永远回响着Neurax蠕虫们卷须盘缠的声音。3XzJn9
这样的主仆关系将一直持续到Neurax蠕虫的“主人”在至高天的浪潮中失去自我，在字面意义上摧枯拉朽的疯狂中丧失理智；在亚空间能量的反作用力下Neurax蠕虫被阉割的本能被激化，最终玩火自伤，空余千疮百孔的空壳，如同万年以前就上演在人类先祖身上的血淋淋惨剧。3XzJn9
出于种种原因，Neurax蠕虫甚至逃过了人类帝国在统一泰拉期间的大清洗，在行商浪人的储运箱中，在旧地球的隐秘角落中，Neurax蠕虫仍然存续；人类的帝国疆域很大，宇宙更大，星辰间有的是供Neurax蠕虫生存的空间，无以计数的蠕虫群落就这样在外星中扎根，在漫长的演化和适应后变的面目全非。3XzJn9
基因窃取者教派同蠕虫的初次接触来自坟墓世界Masuchi Parr[15]，当地被称作受祝蠕虫[16]的教派在进行捕食蠕虫的仪式时意外发现了Neurax蠕虫。3XzJn9
[16]：THE BLESSED WORMLINGS，基因窃取者教派之一，教徒崇拜“星之帝皇”，仅以甲虫和蠕虫为食，他们相信，掠夺死者的蠕虫一旦进入地下，便会继承所有生物的力量。3XzJn9
一开始教派并未将其放在心上，直到当地驻军围剿它们时，吞吃了Neurax蠕虫的一大批教徒不受控制地接连释放出灵能打击，击溃了帝国军的攻势；此事使得受祝蠕虫教派开始研究起Neurax蠕虫，并微妙的将其存在当做了巩固自身教义正确性的绝佳证明。3XzJn9
尽管墓穴世界上的基因窃取者教派据点还是被帝国军连根拔起，但受祝蠕虫教派的残余势力仍然依赖Neurax蠕虫的特性逃过了帝国的追查，混入了航向王座世界的星舰，并在航行的过程中通过Neurax蠕虫控制了这艘舰船上的所有人。3XzJn9
在王座世界上，融入了重建后的基因窃取者“团结”教派的受祝蠕虫教派也带来了Neurax蠕虫的使用经验，并在极短的时间里结合旧地球的原生品种完善了使用Neurax蠕虫的几种手段：3XzJn9
包括有意识地植入Neurax蠕虫，运用土制机器初步控制Neurax蠕虫以使两者达到共生的状态，充分发挥蠕虫的特性；通过Neurax蠕虫这一媒介来控制更多人为大吞噬者的意志服务，美中不足的是这种近乎暴力开发灵能潜力的方式不止一次遭到了反噬，已经导致了数百次灵能反噬后的重大灾难。3XzJn9
审判庭在前几年确信，Neurax蠕虫已经成为王座世界上的基因窃取者教派反常扩张的一部分，即有意识地克制传播基因窃取者感染，转而无耻地使用Neurax蠕虫大面积寄生并控制王座世界的群众，并依赖蠕虫自身的特性建立崇拜Neurax蠕虫的宗教[17]。3XzJn9
这些崇拜蠕虫的宗教有的隐藏在下巢的废墟中，有的徘徊在上巢贵族的小圈子中，这些宗教会成为基因窃取者教派的“外围组织”；一方面即使这些教派被发现，也很难和基因窃取者威胁联系起来，另一方面，运用这种手段方能确保在植入基因窃取者之吻[18]前潜在教众的绝对忠诚；同时基因窃取者教派在原Neurax蠕虫基础上有意识的培养出了更具针对性的亚种：包括移植入主教体内，可以对其他蠕虫“发号施令”的王虫型、强化了对恶劣环境的适应性，能用原生品种数十倍的速度繁衍的工蜂型；异形崇拜者的上层们运用这些Neurax蠕虫，动动念头就可以让受到寄生的人们为其目标而不顾一切的鞍前马后，如同玩弄一具具提线木偶。3XzJn9
由于Neurax蠕虫带来的巨大战略价值，Neurax蠕虫本身在新基因窃取者教派的文化语境中几乎和五代混血种一样，被认为是星辰之父的“馈赠”；在往后的几年里，审判庭查获的混血种尸体表明，Neurax蠕虫被大面积植入了基因窃取者教派成员中。有的是自愿，有的是宗教仪式，这种大面积植入覆盖的范围是如此得广泛，以至于连最近诞生的五代纯血基因窃取者身上都发现了蠕虫的身影，这一现象意味着什么，没人清楚。3XzJn9
当一位混血侍僧凭蠕虫为媒介，驱动起强大的灵能时，它都将不自觉地陶醉于同Neurax蠕虫共生带来的便利中，从而忽视了Neurax蠕虫的本质，而这源于旧地球的恐怖只会证明一点：所有的馈赠都在冥冥中标好了价码。3XzJn9
当光明终末来临时，噩梦裂隙张开的瞬间带来的灵能咆哮不仅震碎了许多凡人的心灵，也带来了难以预料的“灵能觉醒”，大量的基因窃取者教众因脑内的蠕虫突然活跃运动起来而整得兴奋莫名，同时也成为了这一现象的受益者：对亚空间敏感的Neurax蠕虫在涌入了如此多至高天能量的王座世界下成百倍的发挥出自己的特性；它们的宿主中涌现出大量的灵能敏感者，若不是巢穴意志的压制，它们中的大多数人都会因控制不住自己的潜力爆体而亡。3XzJn9
而那些单纯只是Neurax蠕虫的宿主的人们则没有这么幸运，他们中有大部分都死于放大了数倍的灵能“觉醒”灾难面前，命运最凄惨的那一部分干脆沦为了未降者降生的躯壳，凭空诞生出无数的二生者；从上层巢都突然被炸开的尖塔到下巢一栋又一栋坍塌的巢都，四处都回荡着Neurax啃食的声音；它们宿主一个接一个地沦为了它们的佳肴，异种作呕的盛宴是如此宏大，以至于方圆数十里都能听得见它们饱餐的杂音。3XzJn9
在异形崇拜者们冲击王座世界的兵锋前，仍聚集着大量的Neurax蠕虫寄生者，每跨过一栋楼房，每跨过一座战壕，都有沦陷于蠕虫触须的人加入这支浩浩荡荡的队伍，他们是异形崇拜者投入到美利坚巢都的第一批次兵力中的绝大部分。3XzJn9
更多没能加入的蠕虫寄生者在第一批次部队抵达地表前就已经因为Neurax蠕虫失控被迫成为了异形崇拜者的“烈士”，余下还身处帝国军防区内的则在王虫的发号施令下，经由蠕虫控制着他们的行动，将枪口对向了他们的守护者和战友，在一次次的自杀式袭击中被榨干最后一点“剩余价值”。3XzJn9
这些寄生者被迫毫无怨言地听从异形崇拜者们的命令，在前方一往无前、充当挡子弹的人肉盾牌、或是黑暗阴谋里的一颗颗棋子；人群中有下巢的拾荒者、有上巢贵族的仆人、有年轻的上巢贵族子弟，手里拿着前往下层“狩猎”的武器、有贵族的私人卫兵、泰拉的星界军、甚至是法务部的执法官。3XzJn9
他们的基因在基因检测站里显示出纯洁无瑕的模样，但Neurax蠕虫的触须通过多种媒介钻进了他们的大脑；饥不择食的蠕虫在他们身上的每一处安家，在短短几年内榨干了他们身上的每一处营养，剥夺了他们自由思考的权利；只能将矛头对准帝国的守卫者们，刺出那可怕的背叛之刃，其间涂抹着异种之毒，刀刃反光中透露着前人的罪孽。3XzJn9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