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牢房中玩家缓缓睁开了有些发红的双眼,想要坐起身来但又感到浑身没有力气,挣扎了几下最终还是选择放弃,左肩传来的阵阵疼痛在时刻提醒他尽快逃走。3XzJlN
过了一会儿,头脑清醒了些,玩家开始思考逃跑的计划,现在身体很虚弱连坐起来都费劲,可能是那种气体造成的,一般催眠气体都含有安定、二甲亚、哥罗芳等化合物,一般这种化合物的半衰期(血液中药物浓度下降一半所需要的时间)通常是十几个小时,尤其是这种改装过的反恐催眠气体,应该是除了含有哥罗芳以外还混入了大量的乙醚进行快速睡眠,不然的话不会气味那么刺鼻。3XzJlN
“好在制作这种药的人把参数掌握得很精妙,不然的话早就呼吸心跳停止了,希望芹香她没事,从那种速度的列车上滚落下来一般人很难存活。”玩家心里想着,同时挪动身体,背部紧贴墙壁靠外力支撑坐起来。3XzJlN
玩家刚坐起来,两名头盔团就打开了牢房大门,两名守卫中间有一个较矮的少女迎面朝他3XzJlN
“那么,这位…先生,你是从哪儿来的?我的记忆中夏莱的老师是一位女性,而你(上下打量了一番)怎么看也不像是个女人。”BOSS蹲下身,盯着玩家3XzJlN1
“哑巴了?老大问你话呢!”一名守卫说着就要给玩家一脚,但是被BOSS拦了下来3XzJlN
“轻点,他刚受伤,脆弱得很,你脚上没数容易把他踢死,应该这样。”首领说着,用手按在玩家受伤的左肩上,大拇指狠狠地往伤口里扣。3XzJlN
她本以为这样做能够让玩家屈服,但殊不知这样做非但没有用反而剧痛产生的强刺激帮助玩家更快的分泌肾上腺素加快血液流动和新陈代谢摆脱催眠气体产生的后遗症,刚刚来的那么一下已经让玩家的恢复了一些对身体的控制权。3XzJlN
为了加速这一过程,玩家下颚发出一股狠劲,后槽牙将舌根的某条神经几乎都要咬断,使玩家不由得额头暴起青筋。3XzJlN
“怎么?沉默先生愿意开口了吗?”BOSS故意把脸凑到玩家面前想要看看他痛苦的表情,然而玩家突然抬头吐了口血唾沫精准的糊住了BOSS的眼睛,紧接着玩家又猛地起身,双手抓住失去视野的BOSS径直往一名守卫的身上扔去,另一名守卫还没搞清楚发生了什么事就只看见她们的老大被人扔到了自己同伴的身上,就在她下意识要抬枪,枪却被另外一只大手夺走,而她自己也被挨了一记膝撞,由小肚子向上发散的巨痛让她疼的连腰都直不起来,而后她只感到头被什么东西砸破了,之后便什么都不记得。3XzJlN
玩家刚打晕一名守卫正向转身就感受到了背后的危险,于是下意识向左侧迅速闪身,果不其然,一个身影踉跄到了玩家刚刚的位置,显然是BOSS想要偷袭但是偷鸡不成蚀把米,玩家拎起从守卫手里夺取的步枪,一手抓住护木一手握紧机匣,呈打棒球的动作往BOSS那没有任何防护的头部砸去,枪托被甩在空中与空气摩擦发出“呼”的声音而后就听一声“亢!”夹杂着骨头碎裂的声音传了出来,也就星野或者优香那种负责抗伤的体质能够轻松挡住这样的攻击。可惜这个BOSS不是优香更不是星野她只是一个随便挨两枪就倒下的杂兵体质。3XzJlN
放倒BOSS玩家转身对着另一个倒地不起的守卫也踢了一脚,着力点刚好是太阳穴的位置,守卫也和她的同伴一样昏死过去。3XzJlN
玩家俯下身从BOSS的身上拽下耳机和通讯器,给自己装备好,而后小心翼翼地走出了牢房。3XzJlN
说是牢房但就算是外行中的外行也能看出来是临时改装的,头盔团显然是接收到了某些人的命令才仓促装修了一个牢房出来,不过这些已经不是玩家该考虑的问题了。3XzJlN
“呜呜呜呜!!”警报铃声大作,把玩家吓了一大跳,起初还以为自己暴露了,不过听到外面的炮击声和枪声他大概明白了——有人来救他了。3XzJlN
“赶快组织起防御!阿拜多斯打过来了!!”耳麦里能听到头盔团士兵的呐喊3XzJlN
头盔团被学生们的突然袭击打的猝不及防,甚至有不少士兵由于缺乏首领的组织,不由得打起了退堂鼓。3XzJlN
“炮击组,调整弹道诸元,方格A-91,A-97,防御工事、步兵集群, 爆破榴弹,82mm炮,2门,4发,10米定高引信,急速射,立刻开炮!完毕。”3XzJlN
在前线稍微靠后一点的位置,炮击小组正在将炮弹送入发射管,虽然装填和调整微型火控电脑的时候有些不太熟练,但好在炮弹十分精准地落在了敌人的头上。3XzJlN
炮击完毕,星野和几名班长顶着零星的头盔团火力带着剩下的学生们冲进头盔团基地清剿残敌。3XzJlN
基地里的抵抗比想象中的还要低上不少,大多数敌人都十分明智的选择了投降。3XzJlN
一些学生自动分出了看押俘虏和运送伤员的人,剩下的人负责寻找玩家。3XzJlN
“教官!你在哪里!!”野宫叫喊着,完全不顾嗓子的疼痛,仿佛是要把天空撕碎3XzJlN
“我在这里!”玩家从阴影里走出来朝众人挥了挥手,表示自己没事。3XzJlN
“我们好担心你!你怎么样?身上有没有受伤?头疼不疼?晕不晕?吃过早饭了吗?”野宫看到玩家便飞扑上去紧紧抱住玩家。3XzJlN
“我还好,谢谢你的关心,大家都过来了?”玩家用手轻轻拍了拍野宫的后背示意她可以松手了,但野宫并没松开,也不知道是她没明白玩家的意思还是想要多抱一会儿,直到玩家说出自己左肩还有伤口没处理,野宫这才像个受惊的小鹿一样,突然松开3XzJlN
“我忘记带绷带了,要不先给你贴个创可贴?”野宫从包里翻出一个小熊图案的创可贴,给玩家的伤口贴上,尽管玩家知道这并不其作用,但也没有阻止野宫的行为。3XzJlN
“太好了,你没事”白子也匆匆赶到,看到玩家安然无恙,一直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3XzJlN
“走的动路吗?要不要我背你?”白子上前搀扶玩家。3XzJlN
“谢谢,我能走,大家也来了吗?”玩家挥手示意白子不用扶他,但白子和野宫一样,自顾自地把玩家被宰了身上,根本不听玩家的意见。3XzJlN
“你先好好休息吧,有什么事情我们回去以后再说。”白子背着玩家,也不管玩家会不会闻到自己身上的汗味,就这么背着他往运兵车走去。3XzJl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