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门有龙门的规矩,把他抓过来是一件事,但是伤害则是另一件事。”3XzJpB
看着那一脸不解的白西装男人,另外两个愁容满面的老男人则是静静的把那个提案退了回去。3XzJpB
尽管愁容满面,眉头紧锁,就跟自家闺女不知道跟哪个野男人直接跑掉了一样似的,但是他们也没有选择那个看起来很有诱惑力,一劳永逸的方案。3XzJpB3
他们是龙门的掌控者,这片大地最有活力的经济都市的领导者,如果他们随便破坏规矩,哪怕只是暗中执行,所遭受到的风险和可能带来的隐患也远比几个乡下来的黑社会高得多。3XzJpB3
从某种程度来说,他们能坐在一起的理由只有一个,那就是他们的宝贝都被一个男人偷走了。不然的话就凭萨卢佐家族的地位,还没有办法让魏彦吾和鼠王这一明一暗的双生掌控者来亲自会谈。这不是合作,更不是交流,只是老父亲之间的对话。而一旦牵扯到真正的利益,那就要看地位了。3XzJpB2
而很明显的,萨卢佐家族的地位并不是那么的出色。或者说在魏彦吾与鼠王的眼中,完全上不了谈判桌。3XzJpB
连一个城市都掌控不了的家族,只会在阴沟里出手遵守所谓的规矩又破坏,跟他们现在维护的秩序可根本不是同一个量级的事情。3XzJpB7
“对于你女儿可能遭到的事情,我很痛心。毕竟我们大家都差不多。但是如果要是以龙门执行者的身份来下达这些命令,我的女儿和你的女儿,他的侄女,价格都是不够的。”3XzJpB1
干枯的手指点了点桌面上的文档,那记载着阴谋和交换的文档瞬间化作了无数砂砾,消失在了房间中。3XzJpB
房间内的气氛不再是之前那样愤慨和温和,而是充满着真正的属于上位者的威严与震怒。而鼠王像是一个温和的老人一样,笑眯眯的拄着拐杖,很是和蔼的看向了面前满头冷汗的男人。3XzJpB
“龙门不是叙拉古,我们一般不会这么玩游戏的。子女之间的事情直系当然可以管辖,但是要做的太过分的话,可不是所谓的‘家族’能够处理的。家族,他能顶几个天师府的天师?我们做事情是要讲规矩讲道理的,明白了么?不要太年轻了,找个更好的办法吧。”3XzJpB2
“啊,没事,我也跟你一起走吧。我们两个多少还算有点共同语言。魏公可就不一样了。”3XzJpB
看着那满头冷汗,终于意识到自己做了一件蠢事的男人,鼠王笑了笑,饱含深意的看了一眼角落的阴影,招呼着萨卢佐家族的组长离开了这间密室。3XzJpB
而整个流程,作为龙门主事者的魏彦吾甚至没有说出一句话。3XzJpB
因为涉及到城邦和国家之间的利益,光凭一个萨卢佐家族的族长,还真不配让他龙门的领导者直接面对说什么。3XzJpB
能够坐在这里已经算是给了天大的面子,说到底,黑帮这种东西根本只是某个国家低层秩序失控的结果。而对于早晚必将重新回归到秩序的和平浪潮之下,黑帮这种东西真的没资格在浪潮引导者的龙门面前谈什么条件。3XzJpB10
之前说话是出于礼节和同样都是女儿丢大人的老父亲的姿态。但是你一个外地人真的想要在龙门本土坏规矩抓人什么的……且不说影响,就光是他们下面的人都不会承认这种事。3XzJpB
外国人因为女儿跟龙门人跑了所以专门过来摇人抓人,还得把人送回去,他魏彦吾丢不起这个人。3XzJpB
只是很多时候,情绪确实是要远远超过理智的。哪怕现在也是一样。3XzJpB
“……在大人们谈事情的时候躲在角落里可不礼貌。”3XzJpB
看向了鼠王刚刚看着的角落,魏彦吾拿起酒杯小小的抿了一口,庞大的身躯似乎有些失落的岣嵝下来。3XzJpB
“在以前的时候,你可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晖洁。你现在应该有你做的事情,而不是直接在这里偷听大人们的谈话。”3XzJpB
“对我来说,舅父已经不是曾经的高不可攀的地位了。”3XzJpB5
在阴影中的身影缓缓的走出来,深蓝色的发丝从兜帽之中蔓延出来。3XzJpB
那对标志性的长角和腰间佩戴的暗红色的长剑充分说明了来人的身份。至少这个装扮,在龙门来说无人不知无人不晓。3XzJpB
缓缓的摘下了兜帽,在房间交错的光影之中,年轻的龙正眯着赤红色的眼眸,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感慨什么似的看着魏彦吾的背影。3XzJpB1
离开了龙门之后半年,曾经打出龙门的陈晖洁再一次回到了这个养育她的地方。3XzJpB
“在过去的半年里,我学到了很多东西,而且也得到了很多东西。”3XzJpB
“只是说,站在了一个位置上的时候才能够感受到父辈们的伟大。只是管理了一座城市的一部分就如此让人焦头烂额,那整座城市的领导者,甚至是一个世界渴望之城的领导人,想必一定压力更大吧。”3XzJpB2
“所以,你回来就是为了奉承我的么?晖洁。我可没记得把你教育成现在这个样子。我可以当做没看见,你也可以继续你在乌萨斯和维多利亚的学习。”3XzJpB
“你很清楚才对,舅父。而且实际上,理由你也应该很清楚。”3XzJpB
又是那个臭小子的事情。3XzJpB1
难道是个人都要喜欢他么?长得就那么好看?谁都要顺从他?3XzJpB5
可说到底,真正导致这种情况的人,又是谁呢?不还是因为自己无能么。3XzJpB
一想到那个在乌萨斯也要派人过来的女孩,还有在他们身上发生过的故事,魏彦吾巨大的身躯就越显得岣嵝起来。3XzJpB1
甚至就连喝酒的姿态也没有了往昔的豪迈,像是触碰到了什么久远的伤口一样,对着酒杯举起又放下,最终只是一声长长的叹息。3XzJpB
“塔露拉……她还好么?”3XzJpB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