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萨斯·伊凡娜勋爵著:《银树:泰拉大陆的巫术与宗教》第二章上古泰拉共同神话(节选)3XzJnx
“我不信帝国的唯一神,世上怎么可能只有一个神的呢?天空,山林,大雪,这些都是远古的诸神们赐予世界的礼物,同时也因为他们对我们的世界不曾有过关心,我们才能在祂们的赐予中活着……当然,也因他们不曾关心过我们,我们才会在他们的战争里一次次被波及,经历了一次次的深重灾难。”3XzJnx
……我们当然也要承认,步入中世纪的世界,宗教信仰经历了高度仪式化,国王、领主们积极介入原始的精神世界,导致了古老世界知识的失落。当然我们不能苛责先人的无知,导致今天我们坐在这里晦涩地阅读那些被抛开的知识。我们现在要做的,正是去做先辈们没有做到的事,去试图观看那古代世界朦胧面纱背后的真相。3XzJnx
维多利亚皇家科学院社会科学分院的院长劳伦斯先生曾经在他的《久远的迷狂》一书里,颇有见地地向学界引介了泰拉各地原始信仰和多神神话中固定的几类神祇,指出在原始信仰中似乎有不少神的描述、职能太过类似,甚至同质化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令人匪夷所思。遗憾的是碍于十年西方战争(编者注:即乌萨斯——神圣同盟战争,一场由乌萨斯帝国与维多利亚王国及前高卢王国在东方问题上利益分配不均造成的战争,原文为乌萨斯国内的叫法。),我国与西方诸国掀起战乱,失去了田野调查的现实基础,因此劳伦斯先生在此后就没有机会跟进研究,很是可惜。3XzJnx
为此,笔者在写作本书前就决心接过先辈的事业,在泰拉各地调查了多个具有深厚历史传统部落、农村社群、城市地下组织的多神信仰,总结出如下两位典型的在泰拉共通且相似度不可思议的神明。3XzJnx
1.巨型蜥蜴型神祇。普遍存在于沿海地区土著部落,在北方也有大量部落信仰。3XzJnx
2.巨像三头龙型神祇,分布最广,甚至不少主要国家的神话体系里都有祂的身影。3XzJnx
按照传统学界的叙述,神话存在“神话母题”,这体现在各地神话拥有相似的故事元素。说到底,这是从对神话类型的划分得来的全新概念,通过对泰拉各地的神话传说、民间故事的情节进行详尽研究、比较分析,归类出不同的类型,譬如,洪水神话与兄妹神话。但同时,哥伦比亚国立大学民俗学教授汤普森认为,这样通过类型的划分已然过于粗略,不利于进一步详细研究,因此提出来母题的概念:3XzJnx
“母题是一个故事中最小的、能够在传统中持续存在的元素。”3XzJnx
或许对这两类神祇的出现,可以用母题的角度去解释,但是,这始终是现代归类故事元素时使用的方法,强调的是跨时空故事间的共性,并不能解释为何各地在这两类神祇的叙述中呈现高度一致的事实。无论是巨型蜥蜴型神祇也好,还是巨像三头龙型神祇也罢,在不同语言,不同文化的民族间存在着广泛崇拜,甚至连仪式和祷词都具有相当程度的一致性,因此我认为古代世界可能存在着一种普遍的信仰体系存在,这种信仰体系依赖于某种人们共同生活、认知的平台而传播开来,并且这种信仰在拥有高度仪式化的基础上,依然有着巫术时代那种“童年般的气质”(编者注:“一切古代民族的认识是我们人类童年期的认识,散发着童年般的气质。”《伊比利亚阿拉贡公爵文选》),这在世界范围内都是极特殊的,甚至可以说挑战着我们的既有认识体系。3XzJnx
回到神祇本身,以我国东部的部落为例,他们的文明程度在长期历史的发展中,曾经有过辉煌的历史,并且国家机器的设计步入了前近代的水平。随着阶级的分化和对人自我认识的加深,人类信仰的神祇就从充满神秘性的动物变成了理想式的翻版人类。(注:维多利亚·卡罗琳《历史学与历史研究》)可是他们仍然关注以上提到的两类兽形神祇,并且认为他们真实存在,甚至萨满们都能够熟练地画出一幅地图,标出他们信仰的每个神祇所在之地,这在其他系统的信仰里完全没有可参考的对象。3XzJnx
由此笔者姑且提出一个全新的概念,即“上古泰拉共同神话”,与各地民族的传统巫术相辅相成,成为泰拉文化的独特一笔。3XzJn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