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奇妙的铃铛声传遍整个乌鲁克的时候,马尔杜克立刻就明白了一件事——3XzJoo
因为在那铃铛声传到了自己的耳中之后,自己体内的神力竟然瞬间沉寂下来。3XzJoo
“诶呀,这年头怎么有那么多人喜欢在天上呆着啊。”藤丸立香收起了手中的铃铛,眺望起远处笔直朝下的几个饺子,“真是的,不知道脚踏实地才是安全平稳的根基吗?非要在天上抱着胳膊强装威严,怎么样?这下吃亏了吧。”3XzJoo
“妈妈说的对!”提亚马特高高举起双手,“天空啊风暴啊有什么好的!明明只要有大海就好了!”3XzJoo
藤丸立香伸手摸了摸提亚马特的脑袋,她的表情立刻由阴转晴,露出了灿烂的笑容。3XzJoo
藤丸立香抬头望着正直直坠下的几人,脸上露出了苦恼的表情。但随即,有人为她解开了这个苦恼。3XzJoo
锁链已缠绕住了那坠落者的身躯,将他们拽向了那乌鲁克的中心,那吉尔伽美什所在的、王座的位置。3XzJoo
“好了,现在我们不需要担心了。已经有人帮我们解决这些小小的麻烦,只等我们亲自上门动手了。”3XzJoo
藤丸立香牵起提亚马特的手,向乌鲁克中央、吉尔伽美什王的神塔奔去。3XzJoo
“怎么会!”马尔杜克一脸震惊地看着环绕着自己腰间的锁链。“天之锁!”3XzJoo
“对,没错。”吉尔伽美什笑得越发畅快,自他的挚友死去之后,他再没有笑得这样畅快过了,“正是天之锁。如何?愉快吗?诸位高高在上的神明,在被自己的创造的天之锁束缚之后,你们有何感想啊?”3XzJoo
“这不正是你们往昔的噩梦吗?束缚天之楔的天之锁成为了天之楔的挚友,与他一同背反神明的教诲,将人的世与神的世分离,向神明挥动屠刀。如何?如何?各位,噩梦实现的滋味如何啊!!!哈哈哈哈哈哈!!!”3XzJoo
马尔杜克气极,但在体内神力沉寂的时刻,他对着这天之锁无能为力。3XzJoo
“吉尔伽美什王。”此时,一旁一同被天之锁所捆束的老人张口了,“你可愿听我这小老儿说上两句真心的实话?”3XzJoo
“怎么?月神南纳,你觉得我会卖出破绽给你攻击吗?我知道,你这智慧之神的一张口舌可利得很。即便是本王,也没什么和你卖弄口舌徒招麻烦的心思。再者说,本王只需要在这里坐着看戏即可,何须亲自下场与你驳口舌之利?”3XzJoo
“你应当晓得,若是你想要天之锁真正回归你的身边,就必须我等神明的帮助!”3XzJoo
“不需要。”吉尔伽美什依靠着王座,高高在上,俯视着诸位被捆束于地的神明们,“本王自知,挚友之死乃是天命……”3XzJoo
“呵,所以你们这群天,哦不,更准确些来说,当是地的代言人,似乎是想要帮助我这个逆命而行的叛逆了?当本王真不知晓你们究竟将本王的挚友如何了?借以冥界气息,分离天之锁的肉身与魂魄,将天之锁的尸身封印与冥界极深处,将天之锁的灵魂回归与大地之中。本王那时确实对你们的手段无可奈何。但现如今,在这分歧的世界之中,本王作为这片大地唯一的王,自有办法去复活自己的挚友。”3XzJoo
“怎么?莫不是诸位以为这天之锁是我唤出捆束诸位的?”3XzJoo
吉尔伽美什拍了拍手,一道翠绿的身影自王座后走出。3XzJoo
吉尔伽美什王得意地问道,愉快地欣赏着座下诸神震惊的眼神。3XzJoo
“不要这么急嘛,另一个‘我’。”在诸神震惊地目光中,另一位娇小的翠绿之人也自王座后显出了身形。“吉尔他许久没有这么畅快过了。再让他开心些又何妨?”3XzJoo
“可是母亲与幺妹马上就要来了。”金固明显露出了烦躁的神色,“在她们来了之后,这堆东西肯定是要交给她们玩的。若是不趁现在好好报一报之前的仇,我怕是没机会了。”3XzJoo
“那你回头找她们要些时间过来就是。她们又不会不予你的。”3XzJoo
“母亲这么些年被放逐的痛苦不是这点时间能偿还的。”金固摇了摇头,“若是母亲在场,那这时间自然应当全都交予母亲决裁。毕竟她才是最痛苦的那位。”3XzJoo
娇小的恩奇都朝着吉尔伽美什的方向走过去,爬上他的膝盖,坐到他的大腿上。3XzJoo
金固也没有道谢,只是转过身,看向了面露惊恐之色的众神。3XzJoo
“金固?”马尔杜克最先恢复冷静,“你真的是金固?”3XzJoo
“姑且半个金固我还是担得起的。”金固的笑容越发狰狞,“毕竟我的血如今依旧流淌在人类的体内,依旧存在于脚下的土壤中,依旧存在于漫长的记忆之中。托你们的福,我可从未彻底死去。”3XzJoo
“放心吧,不会把你们折磨的不成人样的。毕竟母亲还要用呢。”3XzJoo
当藤丸立香牵着提亚马特到达现场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恩奇都黑着脸放狠话的模样。顺便一旁还有个已经笑得合不拢嘴的最古之王。3XzJo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