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距离上一次苏醒的时间已经太久了,物是人非,走在城市的街头,看着一幕幕熟悉又陌生的景象,往往会觉得自己成为了一个跟不上时代的老人。3XzJpO
可谁让今天的他不再是巴巴托斯,只是一个名叫温迪的少年呢。3XzJpO
时间是治愈一切伤痛的良药,但同样是一剂慢性药,这时候能够慰藉人心的,唯有酒。3XzJpO
总之,一番折腾后,巴巴托斯大人总算如愿以偿地抱起酒瓶,一脸幸福。3XzJpO
“呼……”他舒坦地哈出口气,必须要承认的是,什么慰藉不慰藉的都是借口,自己好像就是想喝杯酒而已。3XzJpO
耳边响起了木琴明快的旋律,与那记载着古老历史的叙事诗相比,歌词朗朗上口,其中不再有剑与血,取而代之的是花束与爱情。3XzJpO
曾几何时自己也喜欢在酒馆里奏响一支乐曲,醉醺醺地唱起歌,身边是一脸无奈地骑士团团长。3XzJpO
从指尖的奏响的音符便因此变得晦涩起来,哪怕这不是他的本意,但那些过往的事情,已经化为更为某种更为深沉的东西,沉淀在血脉深处。3XzJpO
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的感概尤其多,他晃了晃手中的酒瓶,正当准备一口气喝光时,突然注意到身后有两个人正对着自己指指点点。3XzJpO
一个是带着眼罩的西风骑士,另一个是有着黑发的异乡人。3XzJpO
剩下的话不听也罢,很快他的心思转移到了面前的酒杯上,这时进门时遇到的酒保又走过来。3XzJpO
那个酒保见状不太好多说什么,尽管有着无数劣迹,可眼前的这位吟游诗人也算正儿八经的客人,半信半疑间,他拿出这位客人指名要的名贵藏酒。3XzJpO
身边终于清静下来,温迪端起酒杯,慢慢抿了一口,发出长长的赞叹声。3XzJpO
这种时候被打扰难免有些不快,温迪想起那些宝箱里开出来的摩拉,没有说话,转而挑了挑眉毛,表示一切尽在不言中。3XzJpO
只可惜巴巴托斯大人对于物价的认识还停留在上一次苏醒时。3XzJpO
一直等他喝到第三十五杯的时候,名叫查尔斯的酒保叒来了。3XzJpO
此时那个绿色吟游诗人正拿脸蹭着酒瓶,很难让人相信他话里的真实度,但还是要摆出一副笑脸。3XzJpO
等巴巴托斯大人豪爽地拍出钱袋,那位名叫查尔斯的酒保拿起来掂了掂,随后瞪着眼翻了半天,接着又变得面无表情。3XzJpO
温迪就这样被连人带酒地踢出来了,幸好现在的他还处于上头状态,不然哪怕是好脾气的风神,听了那句话以后也会有所反应。3XzJpO
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他在夜色中打了一个寒颤,耳边似乎还能听到“凯子哥,你输了……”这种绷不住的笑声。3XzJpO
慢慢站起身子,他在原地绕了两圈,又灌了一口酒,思维活泛起来。3XzJpO
好不容易看到一个亮眼的招牌,是叫歌德大酒店,只是里面被包场了,门口的守卫似乎很凶。3XzJpO
就这样,他身子歪歪扭扭地往前走,心里难免生出一个念头——3XzJpO
一直走到城门的时候,瓶子里的酒还剩最后一点,这是专门留给明天喝的。3XzJpO
只是“嘿”还没有出口,他就被名叫迪卢克的男人拎了起来。3XzJpO
此时的巴巴托斯大人在半空中晃着双腿,显得弱小、无助、又能喝。3XzJpO
以下是一些琐碎的记载,之所以专门提起,是因为巴巴托斯大人没有写日记的习惯。3XzJpO
打工第一天,碎碎念,迪卢克,红色头发……是那位莱艮芬德的和孩子吗,这小子,我巴巴托斯记住了!3XzJpO
打工第二天,突然发现用风元素也能洗盘子,索性将所有盘子包圆,只花了三分钟,其中的两分钟是停下来喘口气的时间,摸鱼成功。3XzJpO
打工第三天,同上,以及,怎么有人吐到上面了……这日子什么时候才能是个头啊。3XzJpO
第五天,突然知道了员工有项福利,在工作之余可以小酌一杯,而且免费。是由那位仁慈且大方的迪卢克老爷提供的。3XzJpO
第七天,用风元素大扫除,然后喝酒,然后刷盘子,然后再喝酒。3XzJpO
第十天,名叫查尔斯的酒保告诉我,从我来了以后,酒馆好像根本没赚到什么钱,怎么可能。3XzJp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