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既然你对自身的控制能力这么强,那刚刚那妹子抱你的时候你那状态……”3XzJo0
梅菲斯特回答相当简短,明显没有在这个话题上在继续下去的打算。但是魔鬼却是不依不饶,接着追杀下去。3XzJo0
“啧啧啧,看你那熟练的样儿,还真是精通此道啊。还是说你们那边的人都有这么一手绝活?”3XzJo0
梅菲斯特没理她,而是转眼看向眼前。在说服了自己之后,那位老人走到了那个大妈的身旁,两人一齐忙活了起来,看起来像是在准备接下来的食物。3XzJo0
“小梅菲斯特小梅菲斯特,”至于那个精灵少女,她仍然缠在梅菲斯特的身旁,脸上带着活泼的微笑,“虽然你刚刚应该已经听到我的名字了,但是自我介绍还是要做的!你好,小梅菲斯特,我叫菲雅,种族是森林人,很高兴见到你!”3XzJo0
“姐…姐姐,”梅菲斯特稍稍放松了蜷缩的躯体,目光微微上抬,伸出了自己的手,与菲雅的手相握,“你…你好,我是梅菲斯特,很…很高兴见到你……”3XzJo0
“哎呀,不用这么紧张啦。”菲雅的脸上露出了温柔的笑容,在松开了梅菲斯特的手之后,她顺势摸了摸梅菲斯特的头发,“放心吧,我们不会伤害你的。好好在这里休息,等回头我们会带你去我们那边。到时候再给你谋个出路,你这辈子就能安安稳稳地过去了……”3XzJo0
“好啦菲雅,”那位被称作英格里希的男子板着个脸,一副相当严肃地模样,但是在对菲雅说话的时候,他的语明显有些松动,变得温柔许多,“你就稍微安静些吧。没看到人家现在很害怕吗?”3XzJo0
“那是被你吓得吧?”菲雅转过头向着英格里希不满地抗议着,随即又转过头来,一脸严肃地看向梅菲斯特,“对了,小梅菲斯特,这家伙是英格里希。一个平常板着脸,但是总喜欢坏心眼欺负别人!小梅菲斯特,你以后可千万别变成他这样的人哦~”3XzJo0
菲雅板着脸,嘴稍稍地向上撅起,一副认真着气鼓鼓的模样,看起来毫无威慑力,倒是相当地可爱。不过现在梅菲斯特并没有欣赏这位森林人大姐姐于是说是生气倒不如说是撒娇的行为,此刻,他的注意力被英格里希手中的武器吸引了。3XzJo0
那是一把金黄色的长剑,它的锋刃没有丝毫缺口,剑身也没有什么显眼的划痕,在火元素的映照下散发着凌冽的寒光。显然,这把剑被他的主人照顾的很好。只是作为一个外行人,梅菲斯特看不出这把剑的好坏,不过这剑那金色剑身还是让梅菲斯特有些浮想联翩。3XzJo0
“别想了,是卡普合金。”魔鬼在他的心底打碎他那关于绝世神剑的美好幻想,“不算便宜,但也不是什么贵重东西。外面市面上最常见的就是就是由这种合金铸造的武器。话说,我亲爱的契约者,你该不会真觉得随便碰上一个人手中都会提着一把绝世神剑吧?”3XzJo0
在心底,梅菲斯特默默地叹了口气,但随即,他的眼睛又亮了起来——3XzJo0
“剑身通体金黄,一面刻日月星辰,一面刻山川草木。剑柄一面书农耕畜养之术,一面书四海一统之策……”3XzJo0
“这剑你敢接我还不敢造呢?就算这里不是你老家,你也不能就这样放飞自我吧?”3XzJo0
“毕竟又不是老家,放飞一下自我怎么了?”梅菲斯特倒是不依不饶,“再说了,为啥不能造啊?”3XzJo0
“你不是人皇,如今用的名字也是我们那边的名字。如果深海反噬,你这条小命也就别想要了,我也不好动手救你出来。再者,作为西边的,这种在你们印象中名声极大的东西我碰都不能碰。更别提仿造,这在你们的印象中应该算是篡国运吧?算是大忌。怕是还没等你拿到剑,我就已经被反噬至死了。这个绝对不行,换一个换一个。”3XzJo0
“……这深海是什么东西?怎么这么厉害?”梅菲斯特有些郁闷起来,“连仿造一个cos一下都不行?”3XzJo0
“不行就是不行,”魔鬼的底线相当坚决,“至于深海是什么……这个我说不好。只能说等到哪一日,你进入深海,你自然就明白深海究竟是什么了。”3XzJo0
“我个人的建议是十把名剑无论哪一把都不要碰。”魔鬼掐灭了梅菲斯特心中最后一缕希望,“因为这些剑的名头都太大了。不是一个文明圈的,我根本拿捏不住。”3XzJo0
“唉,好吧。”梅菲斯特的心情瞬间沉入谷底,“那就算了。”3XzJo0
“……其实你完全可以考虑换一下啊。石中剑,断钢剑,杜兰达尔,咎瓦尤斯这些不也是很有名吗?而且这都是我们那边的武器,我完全拿捏的住。”3XzJo0
“……你可以尝试将魔力凝聚在剑上挥出去,假装自己放出了光炮。”3XzJo0
“……可是,如果不是自己家这边的武器,感觉不够浪漫啊。”3XzJo0
“那随你了,反正你说的那些我是不怎么敢碰……”感受到梅菲斯特低落的心情,魔鬼一时间也有些放松了口风,“至少,轩辕,湛卢,赤霄,太阿,这四把剑我碰都不会去碰一下。”3XzJo0
但是梅菲斯特并没有回答,只是又将目光投射到了英格里希的佩剑之上。3XzJo0
“真好啊。”梅菲斯特目露憧憬之色,“多漂亮的剑啊。”3XzJo0
“嗯!”在听到了梅菲斯特的低语后,英格里希的眼睛也亮了起来,“小家伙,你很懂嘛!”3XzJo0
英格里希的谨慎态度立马如冰雪般消融,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他蹲下来,将自己的佩剑放到了两人中间,兴致勃勃地说了起来。3XzJo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