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真乖啊,不仅昨天好好吃过了饭,收拾了碗筷,还像只小百灵鸟一样地叫他起床;她可真像个小天使啊!晨光沐浴在她芒芒的发上,她灿烂的笑映在他心里。3XzJrS
她是叫他不要浪费光阴,一朝之事始于晨曦。虽然他身心俱疲,非得睡个一天半载不可。但见她如此娇滴可爱,他也就只好摸摸她细嫩的脸蛋,伸伸懒腰,开始这新的人生中,新的一天——由他那活泼可爱的“女儿”开启。3XzJrS
她幽幽的体香混着薰衣草的清香一齐向他攻袭而来,此刻的她匐在他的臂弯里,小鸟依人,比少女更似少女。如果说斯卡蒂是雨中的丁香,眼神里总是带着无尽的忧愁;那么她就似......3XzJrS
“那......好,我待会儿给你带点吃的东西回来,好好呆着,千万不要吓着别人了。”3XzJrS
洗漱时,他猛地拍了拍自己的脑袋;难道自己变年轻的不仅仅是身体吗?还有什么?作为一个一把年纪常年死亡随身的老同志,他可不想在这种事情上操心。3XzJrS
“额,老板,啊不,小妹妹,来两份套餐壹,一份堂食,一份外带。”3XzJrS
按习惯,他依旧穿着自己的那件米黄色军服内衣,下身则穿着条罗德岛的员工制裤;引起好些人的注意在。不过大多由于岛内工作的恢复,而各自着各自的事儿了。3XzJrS
他端着盘,坐到一个不起眼的“无人带里;为什么是”无人带“呢?可能是大家都发自内心地敬畏这儿的一位大尉吧,现任罗德岛教官,那位“爱国者”。3XzJrS
但老兵之间可能就是没什么顾忌,貌似在等谁的“爱国者”好像对这个新来的同事挺甘心去,于是就这么挪了过来,坐在桑乔正对边。3XzJrS
桑乔此时才注意到这个光坐着就有接近两米高的老战士,心中先是一阵惊讶,随即而来的是宽慰和安心——这个居家打扮的巨人摘了呼吸器,此刻就和那些坐在壁炉旁和孩儿讲起往事的乌萨斯老人一样,只是左手手腕上多了几个蓝黑色的手环。3XzJrS
两人显示互相将对方打量了一番,大尉挪了挪他那条特制折叠椅,双方谁也没开口,直到桑乔想起他阿德鸡蛋灌饼为止。3XzJrS
他咬了一口饼,大尉舀了一勺土豆泥,你看看我,我也看看你,这才相视而笑。3XzJrS
“人不可貌相嘛,很高兴能和您共进早餐,我叫桑乔,代号牧羊人,是这儿的新晋干员。”3XzJrS
大尉此时的矿石病已近对他的肺部造成不了什么压迫了,但他依旧保持着这种说话方式,是为口癖。3XzJrS
“我...博卓卡斯替,你像炎国人,但,为何,用伊比利亚名?”3XzJrS
“这不重要,我的朋友。你的传奇我略有耳闻,要不听听我的故事?”桑乔指了指左肩的臂章,“这是我以前在家乡服役过的部队,我的家乡很远很远,我大概是回不去了......家乡和这儿的距离,比萨尔贡到缅因冰原,还要长。”3XzJrS
大尉的双眼闪烁了一下,他曾经在极北的缅因冰原,那是巫妖的老巢;他在那里作战时曾经见过这个徽记。不,略有不同——同样的红金配色,同样的图案布局,只不过是......他想不起来了,那标记在一堆冰雪之间,可能是在一块石头上?他本想带回来做纪念,不过究竟是拔不出来,也就作罢。但至少这位勇士可能曾经去过冰原,并活着回来了。作为同样失去家乡的人,大尉由衷感到惋惜。这个“年轻人”身边有家人吗?他至少还有一个美丽的女儿,尽管有时和他不是很愉快就是了——但她是支撑他继续生活下去的唯二理由,另一个理由天下大同的理想。3XzJrS
“不不不,还是您普惠给我的战斗经验更精彩。”桑乔像是想起了什么,从口袋中取出一枚勋章,不错,正是盐风城的人们留在世上的物件;他不知晓其上的图案有什么含义,于是将它递到大尉空净了的餐盘前。3XzJrS
“哦,这个,我见过。”大尉小心地辇起勋章看了几眼,便又将其推回对面去。“这,是犹斯地骑士勋章......或者叫‘金羊毛’勋章,这可是,伊比利亚的最高荣誉,我想,你为什么,会有它?”3XzJrS
“一点小兴趣而已,我差不多该离开了,你的女儿,那位小姐在旁边,等得也挺久的了——向你致敬,爱国者先生!”3XzJrS
雪发的卡斯特少女的身旁已经没有刺骨的寒气,这也是大尉为何没发现她的缘故。3XzJrS
3XzJrS1
3XzJrS1
回到宿舍后,才想起自己的失误——小道奇正极不高兴地盯着他呢!不论是软下来的鸡蛋灌饼,还是有些凉的豆浆,菜包子,都不是小道奇想要的。3XzJrS
他低头看着小道奇高高仰起的小脑袋,笑了笑,撩开她的发丝,在她洁白的额上吻了一口。3XzJrS
他松开手,小道奇高高兴兴地去享用她的早餐了。而他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把电视切到了娱乐频道;至于斯卡蒂?鬼知道她跑到哪里去了?3XzJrS
他只是期望就这么相安无事地呆在宿舍里,这样就够了。浸淫在现实的浮华中,既不用回首沉重的过去,也不用操心虚渺的未来。3XzJ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