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司捂着昏沉的头从这位略显担忧的男人身上移开望向四周,显然他是在一个房间里还躺在床上。3XzJlF
迟鐷差点说顺口,他将目光放到墙壁边上的合照上,那是青木里纱和迟鐷友哉的合影。3XzJlF
顺着他的目光,青司看过去后不由自主的说出口,只是猜测却得到了迟鐷的肯定。3XzJlF
「你小子搞了那么大的新闻,我可是想了好一会才给你找到个合适的地方休息。」3XzJlF
青司的意识逐渐清醒许多,可是身体却并不乐观,依然是充满了沉重疲惫感,甚至抬起手从迟鐷手中接过装着温水的纸杯都有些勉强。3XzJlF
青司又扫视了一遍这个房间,可并没有上原夏惠的身影。3XzJlF
迟鐷走到窗边将窗帘拉开,一股微风就扑向他的脸颊,同时微弱的阳光照射进来。3XzJlF
虽然不清楚到底睡了多久,但是青司记得自己在涩谷高速公路返回走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再加上明显的昏沉感,他觉得自己起码睡到第二天。3XzJlF
清楚的时间显示,字体都是比平常的大一号,青司瞪大了双眼不敢相信自己竟然睡了一天两夜。3XzJlF
凑巧的是当意识到时间过去这么久的时候,愈发清醒的青司也明显的感受到饥饿感,也难怪刚醒的时候会那么的口渴,要不是迟鐷递过来的那杯水感觉都说不清楚话。3XzJlF
十分钟后,青司和迟鐷坐在餐馆前,迟鐷是单手撑着脸侧着头看手机,顶多时不时看一眼正在吃着面条的青司,看着这个年轻人狼吞虎咽的样子,迟鐷还有点想笑,还忍不住的拿手机拍了一张照片。3XzJlF
完全是假话,并非如此,迟鐷只是不想提这件事,毕竟他也真不确定那个女人会去哪里,但他感谢上原夏惠把青司算是完好的送回来。3XzJlF
除了见面打的招呼和寒暄两句外,这是上原夏惠唯一说的话,之后她就头也不回的消失在公园的人群当中。3XzJlF
青司将最后一口汤喝完后长舒一口气,他不急于开口,而是在组织语言,想着要从什么地方开始说起。3XzJlF
迟鐷的突然变脸让青司不由自主的往后靠,刚刚还是一副平和的表情能够在瞬间转变成严肃认真,青司只觉得他这不去当演员都是可惜了。3XzJlF
经过长达两个小时的谈话,主要讲述的人没累的口干舌燥,反倒是作为倾听者的迟鐷是面容疲惫的用手撑着额头,青司倒是还好的摊手。3XzJlF
迟鐷走到饮水机边连续喝了两杯盛满的水才会到桌面后,他松了口气再次保持严肃认真的脸色开口。3XzJlF
「其他的我再去考证,但是你为什么要越狱这一点,你给我讲清楚。」3XzJlF
「你真的单纯就是认为诡事局总部的调查不会给你清白,即使知道你是清白的,也要监禁你?」3XzJlF
面对迟鐷的连续问话,青司只是频频点头,没有做声。3XzJlF
他当然不能真的将真实情况说出来,关于他和“洸”之间的秘密必须要坚守下去。3XzJlF
「我也不知道你是头脑简单的蒙对了,还是瞎猫撞到死耗子,还是怎么样……」3XzJlF
但青司也承认迟鐷说的,他的确在很多事件面前表现的相当愚笨,无论是涩谷高速公路的时候,还是最近的这连串事件当中都是如此。3XzJlF
迟鐷感叹了一句,他在思考从青司那里得知的大量情报后考虑接下来的行动。3XzJlF
“您说柴田榊一郎的目的也许不是复仇,这是为什么,明明良介先生十分肯定的这么跟我说……”3XzJlF
关于青木良介的死,迟鐷并不是从青司那里得知的,而是夏惠后来发送过来的短信中,不过在从当事人之一的青司口中听到的时候,那种心情又是其他的滋味。3XzJlF
要说没有感情波动是不可能的,迟鐷知道自己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没能保护好良介也是愧对里纱离去前对自己的期望。在青司昏迷的这一天时间里,迟鐷就自己去了一躺涩谷高速公路的“魔窟”中,还有他去了一躺陵园待了很久。3XzJlF
「要是单纯的复仇,他根本没有必要搞的那么复杂。」3XzJlF
沉默了半分钟后,迟鐷站起身面向玄关,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的就急着行动。3XzJlF
「接下来不关你事,你现在最好的就是给我老老实实的待在这里。」3XzJlF
迟鐷将桌上的眼睛戴好后走到玄关将靴子穿上有顺手拿起挂在一旁衣架上的围巾,他的动作略显焦急,刚刚扭开门把手又想起来什么一样的转过身去面向望过来的青司。3XzJlF
「虽然不清楚你在被关押的时候是怎么破除封印结界,但是这里你大概是出不去了。」3XzJlF
根本就不需要预测,迟鐷很清楚这个坐在那里的年轻人现在看起来安静听话,一旦自己不在的话,他肯定会给自己整点活。3XzJlF
「无聊就看电视还有把自己忘掉的事情想起来再写在本子上。」3XzJlF
他刚刚走了几步又转过身面向门口,双眸中的白色六芒星纹路在微微转动,迟鐷是在检查自己的封印术式有没有遗漏的地方,观察了几秒后认为没问题才远去。3XzJl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