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天起塔露拉便不同了。她开始系统地了解乌萨斯,她的眸子有火,她对现实有太多不满。】3XzJne
【塔露拉追求着一个理想,而某种意义上,你是她理想的保护者。】3XzJne
台灯黯淡,照亮白非微有疲倦的脸,他拿着笔纸,一项项罗列可能,接着又将之丢入火盆,让白纸化作焦炭。3XzJne
他想着这次模拟的任务,塔露拉,科西切,感染者,本质上的矛盾从未变更。3XzJne
白非揭开衣袖,在他那左臂上,黑色结晶棱角分明,森然恐怖。3XzJne
“我也是感染者,可我怎么一次都没发作过……”3XzJne2
叹息一声,他把这问题抛之脑后,他不是源石学家,得不出结果。3XzJne
他的手按在羽毛笔上,书下一行行字符,一夜之后,白非终于完成计划的雏形。3XzJne3
【白天,你仍是侍奉塔露拉的仆人,到了晚上你便自由,你可以为所欲为,无人管理。】3XzJne
白非把戎装塞入背包,换上夜行衣,便从暗道离开庄园,这暗道他出入无数,早已习惯。3XzJne
他来到郊区,在被林木掩盖的深处,木屋无声耸立,那是他的栖息地。3XzJne
很多时候,作为杀手他见不得光,需要一个临时的据点。3XzJne
他从木屋中取出地图,地图上标注了城市银行的金库。3XzJne
几分钟后,白非手持热切机,脸上是狰狞的笑容。3XzJne7
【说来,有一个很现实的问题,行动需要资金,可你没有。】3XzJne
【于是你想起前世你了解过的一群狠人故事。你刚好拥有某些寄能,作为影子,你还掌握情报,知晓银行的巡逻点,建筑的布局,你甚至是银行的常客,因为你代表塔露拉,下一任大公。】3XzJne8
【时不我待,为了尽快搜得启动资金,你决心效仿先贤,抢最有钱的人。】3XzJne7
【至于方式,呵,不是你瞧不起,乌萨斯虽有铜墙铁壁,奈何贵族腐朽,根本不知技术迭代到了何种程度,用这原始的技术,某种方面代表了你的轻视。】3XzJne
地下,白非一手持钻孔机,破开土层,生生打出一条通向银行的大道。3XzJne
他麻利地从通风管道爬出,左右顾盼。3XzJne1
夜深人静,金库一片昏暗,来前他黑了摄像头,想来摸鱼成性的职员发现不了。3XzJne
面前是合金的硬墙,白非取出热切机,戴上面具,做好防护措施。3XzJne4
他按下开关,空间迸射出明亮的火花,嗡鸣的噪音被拦阻在厚墙之下,没有惊动任何人。3XzJne
很快,墙体倒塌,他堂而皇之地跨入保险库,拿出袋子,大把大把将宝石黄金和现金塞入袋中。3XzJne
【你看表,这与你的计划不差分毫。你原路返回,还不忘留下一封信。】3XzJne
【“我已为阁下试探了银行的防护措施,实属不行,或许是安逸麻痹了你的大脑,亦或是阁下根本并无大脑。”】3XzJne
【你留下落款,怪盗杰瑞。】3XzJne1
在乌萨斯境内,敢偷盗银行的人不多,这里的监狱不太适合悟道,进狱也确有风险,大概率不是发配冻原,就是骨灰撒地。3XzJne3
当然,敢偷是一回事,留下信挑战便是另一回事,公爵领地从未有如此嚣张之盗贼,传闻行长在现场被气的脸色铁青,在盘点损失时,差些久病复发一命呜呼。3XzJne2
日光厅内,塔露拉拿着报纸呵呵直笑,“我们领地出了个了不起的贼。”3XzJne
“警局说,犯人是个新手,有某种反社会心理,现在已经确定了人选,不需多日,定能逮捕归案。”3XzJne
白非意味深长,“恕我直言,那局长是个废物,只会说空话。”3XzJne
【你当然知道,这六年下来,你无比了解公爵领,你深知警局的运作模式,拖沓臃肿,说是飞舞都好听。】3XzJne
【你不介意深化怪盗的形象,留下一些误导的线索。】3XzJne
白非为他描述,“一个哥伦比亚来的暴发户,移民乌萨斯,并从落魄领主手下买了领地,获得爵位。”3XzJne
男人把玩着手头的工具,“你知道,乌萨斯在这方面很严。”3XzJne
【几天后,黑市商人交出了伪造的贵族证明,一个男爵,虽然地位不高,但好歹你有了便于行动的身份。】3XzJne
【你还有个哥伦比亚的名字,名为汤姆——这是你的恶趣味。你凭着这身份购置下一处房产,把那庄园改造为据点。】3XzJne1
行商吹了声口哨,“我劝你掉头。”3XzJne1
白非上了车,他已经补充好燃料:“没关系,我是个贵族,他们不会难为我。”3XzJne
【是的,你曾经在军队中锻炼过,你知道纠察官,军人和贵族无比蔑视这职业。】3XzJn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