侦探社内柳寒酥愤愤不平的将手中春天牌扔在桌上,眼神恶狠狠扫过其余二人“三个人打两个会算牌?自从允许雇民工那年地主就没这么惨过!”3XzJl9
罗梵与马尚枫闻言也值得尴尬的对视一笑,索性合牌三人聊起了天。3XzJl9
柳寒酥向后一仰将脚翘在桌上,面带惆怅喃喃自语“说起来今天那叫尹茗的也真怪,明明是只有外皮好看的软糖,还非要比甜度...”3XzJl9
“话不能这样讲”马尚枫看向窗外面露阴翳,刚刚还只是淅淅沥沥的小雨在地主的倒台声中转眼瓢泼“我调查过他的资料,那家伙在上都成绩优异还背着不少荣誉,现在恐怕只是水土不服。”3XzJl9
罗梵闻言颇有同感的点点头,回想起早些时间虽然那家伙出了丑,但在他眼底始终有一种自信作为支撑。3XzJl9
不过即便那家伙是意识形态上的怪谈糖果人,和自己也没什么关系。3XzJl9
自己终于又寻到了那诡异符号的行踪,等到明天即便警局调查没有收获自己也不会选择等待,毕竟早一天找到十阴世,季琛的情况都可能截然不同。3XzJl9
带着赌意将生命的指针调快,意图将十阴世的毁灭加速到一切之前。3XzJl9
口袋中来电铃声突然响起,罗梵看着上面并未署名的电话号码有些疑虑。3XzJl9
“尤贝小姐”罗梵伸手稍稍揉了下太阳穴“你是怎么知道我电话的?”3XzJl9
“我是记者呀,想查到一个人的联系方式或者地址一类的比你们调查员还简单~”尤贝的语气中似乎还有得意,但随即语气立刻变得严肃“比起这个!手边有电视吗?”3XzJl9
马尚枫在罗梵眼神试示意下已经打开了电视机,将画面调到了无主城市线频道,而那上面正在直播针对警局的专访回放。3XzJl9
电视画面中青年男人走上台,面露令人安心的笑意正准备演讲。3XzJl9
“无主城的居民们,我是尹茗,本市新任的警队队长。”3XzJl9
他的笑仿佛带有群体性魅惑,召来掌声的同时引起非自然的偶像效应,柔和可靠的声线暗藏混淆立场的和旋,极具公众适应性的面容隐有麻痹思考的毒药。3XzJl9
虚伪的救世情节化作冠冕,国王的新衣竟也能如此引人入胜。3XzJl9
在简短的自我介绍和入职感言后,尹茗很快将讲演引入今晚的正题。3XzJl9
“我知道近期以来本市的居民朋友们人心惶惶,究其原因则是连续发生的几起恶性案件,其中金湾天堂小区的连环杀人案更是重中之重,正是这些不和谐音符为我们无主城原本祥和的生活蒙上了阴影!”3XzJl9
他话音一出,场下围观的群众们纷纷交头接耳讨论了起来,赞同的声音将现场气氛与分贝一同推上了新高度。3XzJl9
“不过请大家不用担心,我在此保证警探总局会不惜一切尽快破案。”3XzJl9
“我知道肯定有人对我有所怀疑,不过请大家相信这绝不是空穴来风!”3XzJl9
他说着按下手中遥控器的按钮,身后大屏幕上顿时亮起了关于警局与民间侦探社合作的相关事项!3XzJl9
站在角落里观看表演的夏栀梦顿时脸色大变,而一旁的穆子侗神情也难堪了起来。3XzJl9
台下聚光灯愈演愈烈,闪烁着升高了整个场所的温度,而舞台正中尹茗嘴角难以察觉的上翘着,似乎察觉到最佳时机已然到来...3XzJl9
“该计划目前已经开始实施,金湾天堂小区连环杀人案将检测一切,目前我们已经在一所侦探社的帮助下初步取得了阶段性成果...”3XzJl9
大屏幕上图片滚动,几张异乡人侦探社和调查员们在现场的工作侧拍循环播放。3XzJl9
“相信用不了太长时间,案件的真相一定会水落石出!”3XzJl9
话音一落台下顿时掌声雷动,尹茗在镜头的欢送中走下舞台,而角落里穆子侗却无力的捂住了脸,只剩手掌下露出的嘴巴还在惨笑着...3XzJl9
“莫名其妙的”夏栀梦看着台上临时改剧本的尹茗面露不满“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情?”3XzJl9
“不愧是高材生,害人手段也意外的高明”穆子侗双眼紧锁在记者群中穿梭走向后台的尹茗“你知道把全市居民都算上,谁最关注这场采访吗?”3XzJl9
夏栀梦闻言满头雾水,但短暂思考后却顿时眼露惊愕!3XzJl9
侦探社内,三人看着电视重播上尹茗下台的背影目瞪口呆。3XzJl9
“我可能不会再好了”罗梵听着电话那头传来的关心声惨惨一笑“我稍后再打给你吧。”3XzJl9
挂断了尤贝的电话,罗梵与其他两人面面相觑,一时竟都不知道该开口说些什么。3XzJl9
简单的快递员按铃竟引得三人一同站起,好死在那门后的并非快递,而是丧门吊客阎罗请帖...3XzJl9
马尚枫率先来到门前,回头对着二人做出手势嘘声,随即侧着身子小心翼翼打开了门。3XzJl9
快递小哥在本片区也算是老资历了,但扪心自问他也没见过收个快递表情比报丧还难看的人...3XzJl9
马尚枫捧着不大不小的纸盒来到桌前,三人与一个小小的盒子开始了僵持。3XzJl9
看着罗梵笃定的眼神马尚枫微微点头,但拿起壁纸刀的同时依旧保持着高度紧张,刀刃缓缓划开包裹的封胶,命运的从者们得以一窥残象真章。3XzJl9
“示威...吗?”罗梵并未去碰拿手指,而是反应极快的检查起了送货地址,而马尚枫也心领神会掏出手机给夏栀梦打去了电话。3XzJl9
“是不是有什么该解释的?”马尚枫强压怒气冷笑着说道“我可不记得合作里有以身做饵这一条?”3XzJl9
“呃...这”电话对面的夏栀梦显然不止该如何解释,沉默了半天才勉强挤出一句“抱歉...我们也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3XzJl9
罗梵上前一步接过电话,微嗔的语气中夹杂着无可奈何。3XzJl9
夏栀梦说完连忙挂断电话,在极致尴尬中最终选择了沉默。3XzJl9
罗梵看着窗外那狂风暴雨不由叹了口气,更奇怪于自己本该如这天气一样的心情,此刻却意外的平静。3XzJl9
“嗯?”罗梵回过头点燃烟,看着只剩马尚枫的侦探社面露疑荣“小柳呢?”3XzJl9
马尚枫说着缓缓取出一根香烟,将其搭在自己伸出的食指上,而当其两边长度一致时香烟根本无法保持平衡...3XzJl9
“你一定要看清表象下的本质”他说着又稍稍调整了两边的长度,直到香烟稳定的以一点为支撑搭于指上。3XzJl9
瓢泼之中,警车闪烁灯光被雨幕模糊,隔离的存在感为正义与未知恐惧画上休止符。3XzJl9
铁皮仓库中灯光亮起,穆子侗震惊的看向狭小仓库深处,钢铁搭成的鸟巢可憎身姿展露无遗。3XzJl9
狰狞的金属尖刺被深深插入水泥地,却犹如自下而上生长出的尖锐灌木。3XzJl9
铁丝充当荆棘,建材代替绞架,漆黑皇冠上镶血肉宝石。3XzJl9
钢铁鸟巢中被禁锢的老者早已没了呼吸,额头诡异的符号嵌入血肉肆意扭曲人理,洞开空虚的胸腹哭诉着失去的脏器。3XzJl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