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拉维妮娅打开沃尔西尼报,里面的内容无非是一些有关家族倾轧之间的新闻,还有剧院演员之间的绯闻,值得让人注意的,恐怕只有贝尔内和萨卢佐在米兰剧院的会面。3XzJo5
拉维妮娅叹了一口气,这些天城内的局势缓和了一些,至少西西里家族的新首领还是有些手段,不至于爆发家族之间的大规模争斗,平民还能像以前一样过日子。3XzJo5
沃尔西尼法庭离她的住处不是很远,步走只需要二十分钟左右,在这期间她还能和一些老熟人打个招呼。3XzJo5
沃尔西尼太小了,只要有人格格不入一些,就会被人记住。3XzJo5
面前的老伯表情显得有些急促,他跺着脚,眼睛不住地看着拉维妮娅,“您过来就好。”3XzJo5
最近总是发生这样的事,城内的家族很不安分,像这样的小冲突死几个人很常见,但平民总是大惊小怪,拉维妮娅也能理解,家门口死了家族的人难免不会惹上什么麻烦。3XzJo5
很奇怪......家族的打手一般都比较偏爱刀具而不喜欢用铳——因为那种武器使用起来非常麻烦还不能让对方直接毙命,但眼前的尸体,很明显是铳枪所为。3XzJo5
拉维妮娅将泡得发肿的尸体翻过来,即便胸口的伤口已经不能辨出原型,但她不会忘记这种特别的伤口——巨大的空洞象征着整个心脏被直接击穿,只需要在脑海里想象一下那个画面,铳枪的子弹穿过骨头,打进心脏,然后一朵血花在背后绽开,那副诡异的画面她在一年前就见过了。3XzJo5
不知不觉间,拉维妮娅感觉冷汗划过了苍白的面颊,只有她清楚这个伤口意味着什么,那个变态杀手又现身了。3XzJo5
“我早上起来想走几圈,你知道老年人最需要锻炼了......”3XzJo5
无视老人发的牢骚,拉维妮娅找了个电话亭打通来莱昂——贝洛内代理家主的电话。3XzJo5
“喂?拉维妮娅,有什么事,我现在很忙,你直接说就好。”3XzJo5
拉维妮娅感觉那种恶心的感觉在冲击着咽喉,“对,一年前杀了一整栋楼人的杀手。”3XzJo5
“孔特家族的人...不,孔特家族,被人清算了。我会先派人去清理尸体,你先去工作,我们之后再谈谈。”3XzJo5
拉维妮娅挂掉电话,走出电话亭,她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3XzJo5
一年前,也是昨晚一样的雨夜,一整栋的人都被那个拿铳枪的杀手杀死了,拉维妮娅还记得自己打开楼门时候的感觉,浓烈的血腥味混着清新的空气,在墙面上她能看到数副“油画”,如果只是普通的化作,她愿意称其为艺术珍品,但那些作品,都由鲜血构成。3XzJo5
“拉维妮娅法官,您怎么了?您的脸色看起来有些不太好。”3XzJo5
“我只是想起一些事情,”不知不觉她已经到了法院的门口,“你记得一年前的屠杀案吗?”3XzJo5
面前的职员无法掩盖她的恐惧,她的身子不断地颤抖,即使嘴上再怎么硬,身体还是很诚实。3XzJo5
“拉维妮娅,我...您还是不要再碰那件案子了,那个杀手肯定已经远离沃尔西尼了,家族那么强大,他肯定怕了。”3XzJo5
是的,家族,只要家族的人能出来管这件事...但她很清楚,家族的人不可能倾尽全力解决这个杀手,就像一年前一样。3XzJo5
叙拉古很难见到外地人,如果不是对方在睡觉,拉维妮娅觉得自己最好向对方打个招呼,至少要让可怜的外乡人在有麻烦的时候能找到人解决问题。3XzJo5
拉维妮娅直接跳过了这个案子,能做出这种疯狂的事只有家族的人,或许是为了销赃才会这么干。3XzJo5
“你真是位负责的法官,依我看,你是法院里唯一一个还在工作的。”3XzJo5
拉维妮娅不喜欢对方的说辞,在他的话语里满是对法院的不屑。3XzJo5
“我想问一个人,他叫...我想想...年纪大了,总是忘事。”3XzJo5
拉维妮娅摇了摇头,选择继续工作,今天需要处理的事还是有几件比较棘手的,比如因为家族火并导致店面被毁的。3XzJo5
一年前来的...拉维妮娅不断重复着这个时间,她看过烬的表演,甚至在一段时间里有些狂热。在看过一些评论家的评论后她明白了这种狂热的由来——烬在以一种独特而优雅的方式诠释着暴力,而这种暴力根植于叙拉古人的血性。3XzJo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