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澪,猫咖里人也不多的啦,就当去练习好了。”田井中律鼓励道。3XzJrw
徐可安弹奏道:“如果澪很苦恼的话我们就不去了,这个不重要的。”3XzJrw
都想好要做乐队了,怎么会连这一点难题都克服不了?3XzJrw
又练习了一天,竹下奉子先听了一遍她们的演奏,给与掌声:“很不错呢。”3XzJrw
大家把目光看向徐可安,意思说:你的歌,你来起名。3XzJrw
在竹下奉子的帮助下,大家开坛作法,为接下来的小型活动做准备。3XzJrw
猫咖里人比起前些日子又少了好多,徐可安回归带来的热潮也淡了好些。3XzJrw
顾客们看着忙碌的众人,好奇地询问:“你们这是在?”3XzJrw
不是很符合少女们的一首歌呢,徐可安想,甚至没有填词,完完全全是写他内心情绪的一首歌。3XzJrw
楠金太郎躲在猫咖的角落,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两只无神的眼珠子,间或一轮,像个练习黑魔法导致丧生生命能量的巫师。3XzJrw
他如愿以偿见到了那个妖怪,本能反应就是要冲过去抓住他。3XzJrw
楠金夏美明天就要回东京了,她不知道自己一只苦苦寻找的父亲就在身边不远处,并且不打算与自己相见。3XzJrw
这两日在京都的生活,她和竹下奉子也略微熟络了,今天本来是来道别的,正撞见店里的活动,便停下来瞧一瞧。3XzJrw
正是因为女儿在场,楠金太郎能够完整听完这一首歌。3XzJrw
有研究认为,音乐是最接近人心的艺术,脑电波的震动是频率,声音也是的频率频率。听到一首喜欢的歌,听者会用“脑电波对上了来形容”,也是这个道理。3XzJrw
徐可安这首曲子,本就是源自对自己存在意义的迷茫。3XzJrw
楠金太郎听到那群女孩还有他要抓的妖怪弹奏的音乐,他居然就产生了这种“脑电波对上”的感觉。3XzJrw
贝斯的低鸣,凌乱的鼓点,这种深深的迷茫感让他深深代入。3XzJrw
逃跑,他当时只想逃跑,什么冠冕堂皇的为了妻女,实际上不就是抛妻弃子吗?3XzJrw
楠金太郎按着太阳穴,那力道几乎是要把自己的脑袋捅穿。3XzJrw
逃跑那天,他早就认为妻子女儿已经死了,也是,欠了那么多钱,对方追债找上门来,黑帮大手,她们两个女子怎么可能扛得住?3XzJrw
他清楚啊,真的很清楚,在一个家最需要他的时候,他跑了,懦夫一样,夹着尾巴跑了。3XzJrw
多少次想一死了之,去陪妻儿,但有人告诉他妖怪是造成一切祸事的元凶,给了他活下去的动力——抓住妖怪,祭奠妻女。3XzJrw
楠金太郎不敢承认,承认自己跑了之后,妻女还能活下去,看起来生活已经稳定下来了。3XzJrw
心中越来越难受,好像一生根本无意义,既然迟早走入深渊,那为什么不发泄一场!3XzJrw
他的眼神看向拍他的人,眼光如剑,逼开了那客人的眼神。3XzJrw
“你……你没事就好。”他拉开了距离,小声嘀咕道,“那么凶做什么。”3XzJrw
楠金太郎握紧拳头,他呆不下去了,既然世界不需要他,那为什么不一走了之呢。3XzJrw
回家?自己还有什么脸面回家,曾经自己逃避后,母女照样获得了过得下去的生活,如果自己回去,不可能会有自己的一席之地,他已经不是家里的顶梁柱,而是一个无用的废人。3XzJrw
他站起身,一声鼓响打进他的耳膜,一声号令之下,曲风由低沉压抑化为灵动,就好像眼前出现一道光,那是希望。3XzJrw
在创作的时候,徐可安只是隐隐感觉,在那么压抑的时候,需要的希望,但当时并不知道这希望是什么。3XzJrw
现在,徐可安跳动在琴键上,几种乐器的声音交融在一起,终于明白了他的希望是什么。3XzJrw
对他来说,希望不是变成人、也不是什么武道馆,只是看着少女们悠闲的生活,并稍微能参与进去就好了,最好的就是,和她们快快乐乐的生活,然后共同演奏,和现在一样。3XzJrw
徐可安感到快乐,就算演奏完就失去自我,让意识永远停在这一刻,也值了。3XzJrw
楠金太郎停下,看向这群充满希望的演奏者,一直听到音乐结束。3XzJrw
而他一直以来当作生存目标的“除妖”,现在看起来真的过分可笑。3XzJrw
完成演奏后,看见那个鬼鬼祟祟、裹得严严实实的人想走,徐可安马上跳下琴,跑去咬住楠金夏美的裤脚。3XzJrw
楠金太郎这家伙,以为自己能躲得过自己的嗅觉吗?在他进来的时候就已经被自己发现了!3XzJr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