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着,这是一个崇高的目标,人类的许多行为都是为了这个目标但又不仅仅如此,我们可以为了生存下去做很多事,但有的时候又可能为了其他事情放弃生命,所以苏陈很多时候都在好奇生命的意义。3XzJmW
这是一个没有标准答案的问题,苏陈自己也不太清楚,十几岁的时候他想过将来要做很多事可最后,似乎一件也没有达成。3XzJmW
无论何时周游世界都是他排在愿望单上的第一顺位,但是这么多年过去了,依旧只是愿望,既然来了异世界那就尽可能实现这个目标吧!3XzJmW
苏陈暗暗下定了决心,为了让自己有盼头。尽管他并不知道异世界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地方,是善是恶,是美是丑;但他知道为了让自己活下去他必须设立一个目标。3XzJmW
“绳子”,苏陈话音刚落一捆绳子就从海面漂到了沙滩上。“斧头”一个斧头破海而出,径直落在苏陈身前,他咽了咽口水,双手合十朝海面拜了拜才捡起斧头开始工作。3XzJmW
数个小时后,苏陈叉着腰颇有成就感的看着眼前的木筏。3XzJmW
这个木筏是他用岛上的树和海上的漂来的木桶拼凑而成,尽管看起来破破烂烂,但它实际上朴实无华。高端的食材往往只用最简单的烹饪手法。3XzJmW
靠这个筏子,他肯定,应该,也许可以脱离这个破岛--吧?突然自己开始怀疑起来了。3XzJmW
但不管如何,自己都要离开这个岛。一个仅有百平方的小岛,不管它是否可以实现愿望,只要一个涨潮我肯定会被淹死。3XzJmW
“所以我为什么要在岛中心做木筏,蠢死了。”他吐槽道。3XzJmW
“啧,感觉如果实现了是不是会显得我很蠢?”苏陈内心腹俳。3XzJmW
苏陈环顾四周耸了耸肩,“果然这个岛实现愿望的能力是有····”3XzJmW
话还没有说完,他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扭头望去,一艘白色的舢板静静的停泊在岸边,船身随着蔚蓝的海水微微晃动,它似乎一直在那,只不过是自己没有发现罢了。3XzJmW
在很久很久以前,大海被一位神明执掌,他生性喜怒无常。3XzJmW
尽管人们敬畏他供奉他,但他仍然时不时兴起风暴来掀翻船只,仅仅只是为了给他那漫长的生命增添些许的乐趣。3XzJmW
人们祈求他“神啊,请不要再用风暴来掀翻渔船了,让我们能够维持生活吧!”3XzJmW
至少在当时的人类看来并不是,所以他们向那位神发起了反叛。3XzJmW
当然这只不过是人类的传说,至于事实如何-----无人知晓。3XzJmW
也许知道真相的除了大海本身外,也只有那条自亘古便一直流淌在利亚德大陆的无名河流了。3XzJmW
当你从天空俯瞰海面时,同样的钴蓝色可能会让你产生一种错觉,那个在海面的其实是自己。3XzJmW
天之高,海之深总会让注目它的人发自内心产生一种平静感。即使孤帆与飞鸟也丝毫不会打破这份宁静,反而相得益彰。3XzJmW
今天的海面上飘着一艘白色的舢板,与倒影的云融为一体。前提是后面没有拉着一堆破烂拼成的木筏。3XzJmW
苏陈躺在船上,双眼放空的看着天上的云。思绪万千,感觉自己想了很多又感觉自己什么也没想。3XzJmW
在物资充足的情况下,一开始苏陈将这当作了一场旅行。但接连几天都是这样一成不变的景色,实在是让人疲惫。他渐渐感到了厌烦,只觉得海上晴朗的阳光有点晒人。3XzJmW
当人们驻足于喜马拉雅山下时,往往不会注意到山顶的极光,只会厌倦脚底的牛粪。3XzJmW
“真是搞不懂,自从我落海的那个风暴之后就再也没有风暴了,难不成我运气真的那么差?”3XzJmW
这几天来,苏陈也想过各种方法去陆地。但事实是他在海上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最后只能任凭自己被海风决定行进的方向。3XzJmW
似乎是在我不经意间的某个瞬间,这个世界突然就向我揭开了神秘的面纱。3XzJmW
当我伴随着船身的摇晃从睡梦中清醒过来时,我诧异的发现头顶不再是晴空万里,而是被浓雾笼罩的阴天。3XzJmW
雾气深沉的让人如同置身海底,但依旧可以看到远处有着什么东西高高耸立着,直刺云霄。3XzJmW
他在雾气中的身躯让人内心由衷的产生一种畏惧,我不由得低下了头颅不敢直视。3XzJmW
来到了这个巨兽的身旁,那铺面而来的压迫感令人窒息。3XzJmW
缓缓的将头抬起,他还是那个样子,像是在和什么东西厮杀一般。3XzJmW
直到从那片雾气弥漫的海域中出来后,我才能压下余悸去回想自己的见闻。3XzJmW
那具尸体显然不能用普普通通的大型海兽来解释,他那庞大的躯体在物理学上根本不可能存在。即使小船已经驶出那片海域,我也无法将他的身躯收入眼底。3XzJmW
明明昨天看的时候食物已经不多了,我都准备明天练习海钓了。第二天一看又莫名其妙多了不少。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想不通的是就不想了。3XzJmW
这个人类实在是太不让我省心了,几天前我一个不注意他居然跑到了雾海。这个地方姐姐们多次强调是禁区,我也没办法将他带出来。真是的,这绝对是我养过最麻烦的宠物。3XzJmW
最后我只好掀起大风,防止他困在那个静止的海域无法出来。3XzJmW
原本强劲的风一进入那片海,就像被雾黏住了,我费尽全力才让一缕微风将他带了出来。所幸他并没有被里面的东西吓疯。3XzJmW
曾经有一艘船被风暴裹挟进入雾海,出来时船上所有人都疯了。3XzJmW
姐姐们说里面的那位怀有对人类的怨恨而亡,因此所有直视他身躯的凡人均会发狂。3XzJmW
最后我们用法术将那艘船送往港口,姐姐们还抱怨这趟吃力不讨好,既浪费了时间还没有酒喝。3XzJmW
看来我的眼光还是不错的,挑的宠物虽然有点蠢,但也不同寻常而且------好看。3XzJmW
看他的食物没有了,我又去海上预告风暴,给他送了食物过来。3XzJmW
真是的(叉腰),没有我这个主人都不知道他一个人怎么在海上活下去。3XzJmW
“这是亚兰,你是来参加庆典的吗?”3XzJmW1
“庆典,能干什么?”3XzJmW1
“就是为了庆祝公主生辰和祭祀神明为期七天免费吃喝的庆典”3XzJmW
“这几天你这样的人来了不少,真难为你们大老远坐船跑这来,行了快进去吧,你身后还有不少人呢。”3XzJmW
这是一座建在水上的的城市,海水顺着河道蜿蜒联通了整个城市。庆典用的花瓣散落在水面上,飘来阵阵花香。大理石砌成的房子在阳光下更显洁白,街道上攒动的人群像是另一条流动的河流。3XzJmW
整座城市都被欢快的节日气氛笼罩了,自然也不会有人在意苏陈这个黑发黑眸的异乡人。3XzJmW
这可以说是苏陈最快活的一段日子,尽管没有钱。但吃喝也不收钱,喝醉了往地上一趟。第二天唤醒他的不是清晨的海风就是午间人群的喧嚣。3XzJmW
但是苏陈在岛上的第五天时,一切都变了样。原本饮酒作乐的人们换上了整洁的衣服,纷纷排列在河道两侧等待着什么。3XzJmW
苏陈随手揽过一位老兄,询问起缘由。那人上下打量了苏陈一下,才面带微笑的回答。3XzJmW
“你一定是异乡人吧?接下来会是庆典的高潮,我们亚兰的公主会带领我们向神明大人祈祷来年的繁荣。·····”3XzJmW
这位老兄话还没有说完,苏陈的注意力就被河道上那艘绮丽繁华的游行船所吸引。3XzJmW
“这是皇室的游行船,公主一会会在上面带领我们祷告”这位仁兄还在尽心尽力的向苏陈讲解。3XzJmW
苏陈产生了一种奇怪的感觉,仿佛世界的中心就在这艘船上。3XzJmW
当公主带领大家祈祷时苏陈的感觉更加强烈,或者准确。3XzJmW
“哎呀!还是酒好喝啊,谁有那闲工夫去看那什么公主”说着苏陈又从桌子上撕下一块烤肉大口的嚼着。3XzJmW1
不过这个节日结束了自己该到哪去蹭吃蹭喝呢?苏陈被这个严峻的现实问题惹的有点发愁。管他呢今朝有酒今朝醉,苏陈打了个幸福的饱嗝放弃了思考。3XzJmW
当感到膀晃有点胀痛时,苏陈不由得埋怨起睡前喝了一大堆酒的自己。3XzJmW
他一边解决生理问题,一边通过盥洗室的窗户打量着外面的街道。3XzJmW
除了零零星星的几个醉汉街道上还有不少卫兵,可能是为了防止有人喝酒闹事吧?3XzJmW
洗完手的苏陈回到免费的客房,发现窗户是开着的,不过半醉半醒的他也不记得自己有没有关窗户。3XzJmW
刚往床上一躺,下一秒一股巨力将苏陈从床上踢了下来。3XzJmW
这时刚刚醒酒的他才发现,自己的床上多了一个很不妙的东西----一个女人,不,是女孩。3XzJmW
看着自己面前的上下摇晃脑袋小女孩,我不由得陷入了沉思。3XzJmW
晃了一会她似乎觉得这样挺有意思的,然后快速甩着头,任由她那金色的秀发抽在我的脸上。3XzJmW
“好像没有什么关系呢?欸嘿”她卖萌般的敲了敲自己小巧的脑袋。3XzJmW
“欸嘿你个头啊!”我单手捏住她的头颅将她从床上丢了下去。3XzJmW
“你怎么敢这么对我?信不信我叫····”她的腮帮鼓得像个肉包,让人忍不住想捏一下。3XzJmW
小萝莉在苏陈肆意妄为的双手下,终于忍不住哇的一声哭了出来。3XzJmW
小萝莉伸出手扯了一下苏陈的脸,又摸了摸自己的脸。似乎是感觉自己吃亏了,于是哭的更大声了。3XzJmW
啧,怎么这么麻烦。虽然她的嗓音很好听,但是一直哭还是很吵人的。3XzJmW
安慰了半天也没有效果,软的不行来硬的。苏陈心想。3XzJmW
“我是极致的男女平等主义,你再哭我就给你来个强手裂颅。”3XzJmW
等苏陈向她解释完什么叫强手裂颅,小萝莉的哭声有点撕心裂肺了。3XzJmW
兴许是哭累了,她就这么毫无防备的睡着了。清冷的月光顺着窗台洒在她那过腰的金发上,精致的小脸在睡梦中平添了几分安详。3XzJmW
这副场景让苏陈产生一种不真实的感觉,他不由得伸出手捏了捏她那还有些婴儿肥的脸颊。3XzJmW
也许是察觉到了什么,女孩皱起了眉头拍掉了苏陈的手,随后神情又舒展开来。3XzJmW
“开玩笑,不会有人以为我会睡地板吧?这可是我的床。”3XzJmW
“完了,雅兰不干净了。怎么办?雅兰不想生小孩啊”3XzJmW
苏陈倒是没听清她在嘀咕些什么,只知道她把被子扔向自己然后一脸委屈的叫自己负责。终于在漫长的生理健康普及后,这个小萝莉终于抽抽嗒嗒的从床上下来了。3XzJmW
看到这一幕,苏陈心里深深叹了口气,终于把她从床上弄下来了。不然给别人看到了还不知道怎么想?3XzJmW
小萝莉的脸色立马多云转晴兴奋的扯着苏陈的胳膊“雅兰要去看马戏表演!”3XzJmW
亚兰的庆典确实是苏陈从未见过的,参加典礼的船只大都汇向了当地特地预留的水域,在河岸旁降下了楼梯,以便行人入内。3XzJmW
这些船只基本上是商船在此地售卖一些别的地方的特产,当然也有例外。就比如说现在,苏陈和雅兰进的船就是他国的马戏船,估计是想趁这个机会赚上一笔,不远万里来到亚兰这个海上贸易中心。3XzJmW
台上,小丑给胖女人戴上了自己的假鼻子,女人故作恼怒把小丑赶跑,然后开始扯自己的假鼻子,但她怎么扯也扯不下来,鼻子反而被越拉越长,很快就就抵到了天花板。3XzJmW
女人动弹不得只能向小丑求饶,小丑墨迹了半天才把女人的鼻子变回去。3XzJmW
她兴奋的摸了摸变回原状的鼻子,然后反手准备扇小丑一巴掌,谁知小丑瞬间消失转而出现在女人背后给了她一脚。3XzJmW
胖女人被踹倒在地,半天也爬不起来,这个时候幕后的工作人员开始催促他们。小丑急得抓耳挠腮,过了一会他似乎想到了一个好方法,只见他摘下自己的礼帽随手一扔,礼帽在空中变大,但是落在胖女人的身上还是没办法将她完全覆盖。3XzJmW
小丑绕着胖女人转了好几圈,突然拍拍脑袋有了主意。3XzJmW
只见他纵身一跃到帽子上,把女人压了进去,然而当他掀起帽子时,里面空无一物。3XzJmW
台下顿时响起热烈的掌声,小丑不停的向观众们鞠躬致意。3XzJmW
掌声逐渐稀落,小丑随后也跳进了帽子,当大家以为表演已经结束时,帽子里面突然伸出一只手,在空中摸索了半天才抓到了帽子的边缘,那只手举着礼帽向观众挥舞了一会后,方才缓缓消失。3XzJmW
“好!”苏陈和一旁的雅兰为此献上了相当热烈的掌声,讨赏钱的看他们鼓得欢,长相也是极为好看的,心里揣摩着是有钱人家,便满脸笑容的前来讨赏。谁知苏陈当着他的面翻开了口袋,示意里面空无一物。3XzJmW
那人脸色立马就变了,转而满怀希冀的看向雅兰,雅兰从衣服里摸出一把金币,刚想放进去就被苏陈给劫走了。3XzJmW
雅兰恨恨的撇了苏陈一眼想说什么又怕错过了表演,最后只能目不转睛的盯着台上。苏陈丢了一枚金币给那人,摆了摆手。在讨赏的鄙夷的目光中,苏陈开心的数起了钱。3XzJmW
很好庆典结束后的生计有着落了,省着点的话至少够用好几年了,苏陈暗自窃喜。3XzJmW
两人从船中走出来时,天已经朦朦黑了,雅兰扯了扯苏陈的袖子。3XzJmW
“你把我的钱都拿走了”雅兰说着委屈的踹了苏陈一下。3XzJmW
苏陈只感觉自己被踹的地方,似乎发出了一声脆响。见她还想动手动脚。3XzJmW
苏陈连忙解释。“你看我要是不替你保管,这钱在看马戏的时候就花完了对吧?想吃什么尽管点,钱我来付。”3XzJmW
苏陈一番话说的大义凛然,好像钱本来就是他的一样。雅兰也没有多想,扯着苏陈就往船边临时架起的摊子走去。3XzJmW
总感觉有人在盯着我们,苏陈环顾四周发现了附近士兵的数量明显比前几天多不少。看了看自己身旁的雅兰,他顿时了然于胸。3XzJmW
两人在市场上逛了一圈下来,夜已经深了。这个世界也没有欧洲中世纪的点灯人,天一黑自然就没什么行人,摊位也都收了回去。3XzJmW
“这么晚了,不如先回去休息?”苏陈提议。小丫头倔强的扯着苏陈不肯回去。3XzJmW
苏陈倒是无所谓,反正都陪到现在了,便随她去往昨晚放烟花的地方。3XzJmW
等雅兰将他拉到了目的地,他这才反应过来,昨天好像是有人在这块捣鼓了什么。但自己也没看到烟花啊。应该是翻译的原因,此焰火非彼烟火。(在亚兰,焰火就是有颜色好看的火焰)3XzJmW
他陪着雅兰在这里蹲了一会却始终没有看到有人来,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看这丫头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心里又有些不忍。3XzJmW
还没等雅兰回话,苏陈便已经跑到不远处鬼鬼祟祟的卫兵旁。“看好她。”卫兵一脸懵逼刚准备问苏陈怎么发现自己时,苏陈已经跑远了。3XzJmW
“不是说了····”看着苏陈手上的金币,侍者整理好衣襟端庄道“如你所愿,先生。”3XzJmW
“公主殿下,我们回去吧,你出走这两天陛下他很担心您了。”3XzJmW
“虽说您身上有神明的眷顾,但一个人还是太危险了。”卫兵在一旁苦口婆心的劝说。3XzJmW
“雅兰就要看焰火”她一边说着一边转过身子把背朝向卫兵。3XzJmW
“公主殿下我们可以下次再看嘛,明年还有机会呢。再说那个家伙说不定已经走了,殿下你这么相信他吗?”3XzJmW
雅兰没有回答,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明明父皇已经答应自己下次去看焰火,但自己总感觉错过了这次就再也没机会了;明明是第一次见到苏陈却总是有种熟悉的感觉让自己信任他依赖他。3XzJmW
突然一只帽子落到了她面前,只见帽子不断变大,身着黑色礼服的苏陈款款而立,将别在胸前的玫瑰递给雅兰,雅兰还未触及苏陈却将其收了回去。3XzJmW
他将玫瑰一晃,再次呈现到雅兰面前时的是一捧颜色各异的花。3XzJmW
雅兰瞪大了她那浑圆的眼睛,脸上的惊喜含苞待放,苏陈将手在花朵上一抹,整捧花顿时化为一团绚丽的火焰照亮了雅兰眼前的一切。3XzJm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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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守卫大哥看仇人的眼神下,苏陈和雅兰约好了下次见面的时间。3XzJmW
苏陈目送着他们离去,在雅兰彻底离开自己的视线时,他的心里突然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3XzJmW
“借过借过”苏陈废了老大功夫才挤到了人群的前面,至于原因。因为只有在这才可以看到雅兰主持的祭典,毕竟还是小孩子,总想把自己优秀的展现给在意的人。苏陈也是没有办法,以他的性子向来不喜欢凑热闹。3XzJmW
大学时无论什么活动,苏陈从来没有主动参加过,天天在宿舍打游戏。3XzJmW
因为苏陈觉得这些很没有意义,比起无谓的社交他更喜欢专注自己的事。3XzJmW
但现在的情况不一样,一想到自己不来雅兰那委屈巴巴的表情就感觉不好拒绝啊。3XzJmW
苏陈看向游行船的顶部,不得不说自己被惊艳到了。尽管在一起的时候苏陈已经认识到,雅兰很好看这个事实。3XzJmW
但此刻的他,还是被一个十几岁小女孩所绽放的美丽而震惊。3XzJmW
雅兰身着当地的特色服装,造型类似于雅典时期但又有不少区别。风格上更加保守,边缘多了许多的装饰,这些装饰大都以珠宝为主琳琅满目,在阳光下熠熠生辉。3XzJmW
一般来说,过多的珠宝会让人显得几分俗气,但对雅兰却并不适用。浑身上下的珠宝反而愈发衬出她的幽雅。3XzJmW
就像在夜间盛开的幽昙,高贵优雅却又与世间格格不入。3XzJmW
没有人会质疑她的身份,只要她出现在你的视线内,你就会不由自主的将目光投在她身上然后产生她就是世界的中心的感觉。3XzJmW
就像提前排练过上万遍一样,女孩的舞行云流水,没有一点点生涩的痕迹。投入其中的她一丝不苟的执行其中的每一个动作,表情肃穆尽管舞姿热烈而奔放但在雅兰的演绎下只让人觉得神圣。3XzJmW
此刻的女孩确实是世界的中心,没有人愿意将自己的目光从她身上移开。3XzJmW
直到雅兰开始恢复小女孩的本性,在舞台上东张西望寻找苏陈的身影时。人群才逐渐嘈杂起来。3XzJmW
当雅兰看到苏陈的那一刻,她开心的笑了。这个笑容所有人都能看到,却又是独属于苏陈一人的。3XzJmW
天黑了,一个巨大的身躯遮蔽了太阳让阴影笼罩了这个国度。3XzJmW
人们全都瘫倒在地上,当他们所祭祀的神明真正来到面前倾泻怒火时,甚至没人能够跪在他的面前祈求原谅。3XzJmW
苏陈非常熟悉这种压迫感,但现在的神明似乎还没有之前在那片雾气中的尸体给苏陈带来的压力大。因此苏陈还可以站着,他看向雅兰想要确认她的状况。3XzJmW
雅兰站在原地,她也在看苏陈。但那眼神却充满了沧桑,她扯动嘴角似是想笑,但却只显出几分无奈与苍凉。3XzJm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