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塔昌的精钢匕首如同帝皇的利剑一般撕裂了女尸的脖子,把约翰从她的嘴巴里救了下来。3XzJpQ
约翰宛如一个被大人突然扇了一耳光的孩子一般惊恐。3XzJpQ
她的半边脸都耷拉着她的头骨上,肌肉和血管从酥软的皮肤里渗出。3XzJpQ
她现在浑身腐烂的不像是一个死去四十八小时的人类。3XzJpQ
匕首穿过脖子,把她狠狠地钉在地上,可是她仍然向前爬去,想要啃噬约翰的脚。3XzJpQ
脖子被匕首锋利的刀刃切开,黄色的脂肪和气管散落在地上。3XzJpQ
巨大的弹孔撕裂了女尸的整个脑袋,0.75英寸的爆弹将女尸的整个头颅化为乌有。3XzJpQ
莱库斯收起了那把拯救了约翰的武器。那是他的幸运女神,跟着他走过了无数的生与死,如今,他和她的女神就下了约翰的小命。3XzJpQ
“这他妈的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惊魂未定的约翰掏出了他的配枪,对准地上已经是一摊碎肉的女尸疯狂的扣动扳机。3XzJpQ
激光束把地上的生物彻底摧毁融化,杜绝了一切它能再度活过来的可能。3XzJpQ
打空整整一个弹夹的约翰一屁股坐在地上,之前在大巴车战斗时受的伤让他满头冷汗。3XzJpQ
他脱下靴子查看自己的伤势,万幸的是,女尸的牙齿并没有穿透坚韧的纤维材料。他的脚完好无损。3XzJpQ
他不明白为什么一个人类,至少她曾是人类的生物在已经被确认死亡了之后,还能再次拥有生命体征。并且长大着嘴巴想要吃掉约翰。3XzJpQ
如果说他们之前遇见的行尸都是这样死而复生的巢都居民的话.....3XzJpQ
“不管他是什么,她现在都已经去见帝皇了。”莱库斯冷冷的说着。3XzJpQ
“至少我们可以确定,之前和我们发生战斗的那群人到底是个什么状态了。”3XzJpQ
“长官,我们来了。”安塞尔和阿塔尼斯两个人抬着科学家一路小跑。3XzJpQ
“我们听到了通讯器的呼叫,然后就是震耳欲聋的枪声,这里发生了什么?帝皇啊。”3XzJpQ
安塞尔看到了地上已经不成人形的女尸,他吓了一跳,松开了抓着木板的手。3XzJpQ
“放轻松,上士。”莱库斯拍了拍他的肩膀,随后告诉了两人刚才发生的事情。3XzJpQ
“该死的,这事儿听起来有些魔幻。”阿塔尼斯心有余悸。“他们听起来像是泰伦或者其他的什么生物。”3XzJpQ
“这些尸体极具攻击性,并且生命力…”安塞尔顿了顿,他不确定用生命力来形容这些家伙是否妥当。“极其顽强。需要将其头颅彻底破坏才能使其失去行动力。”安塞尔在记录本上记录着他们的发现和总结,这也是此行的任务之一。3XzJpQ
“行了,小伙子们,先进屋吧,我们需要休息。”莱库斯下令大家把科学家抬起来放到屋子里去。3XzJpQ
此言一出,队员们汗毛直立,莱库斯也想起了育儿房里的那具男尸。3XzJpQ
“该死的,赌鬼,阿克蒙德,你们跟我走,其他人原地待命。”3XzJpQ
果不其然,之前在他们看来已经死透的男尸此刻已经站起来,他摇摇晃晃地向着婴儿床走去。3XzJpQ
赌鬼无声的举起M35,精准度三连射摧毁了男尸的大脑结构。3XzJpQ
漆黑的街道在昏暗路灯的照射下徒增了几分诡异,垃圾桶被风吹倒的声音引起了安塞尔的警觉。3XzJpQ
他收起了记录本。突然,他好像发现路灯下有什么东西在动。3XzJpQ
那是一个人,只不过他的行为步态有些奇怪,他一瘸一拐,坚定不移的向着屋子的放心走来。3XzJpQ
“FK!”安塞尔大骂一句,他意识到事情的不对了,那根本不是人,或者说现在的失落之城可能一个活人都没有了。3XzJpQ
安塞尔夺门而入,他关上了门,紧紧地用身体靠着那扇薄薄的木门。大滴得冷汗从安塞尔的脸上落下。3XzJpQ
“该死的,他们的数量很多,大约在六十到一百只。”他退回来,把窗户紧紧关上。3XzJpQ
安塞尔和阿克蒙德把客厅里那张大理石桌子推了过来,用它死死地顶住大门。3XzJpQ
而其他人则是使用他们能找到的一切东西来堵住窗子。3XzJpQ
“枪声,是枪声吸引了他们。他们视力欠佳,但是对声音和气味极其敏感。”3XzJpQ
“该死的,老家伙,你最好告诉我这些尸体到底是些什么东西!”一向冷静的莱库斯再也阻止不了内心的怒火,他一把拎起了科学家,拔出了他的幸运女神狠狠地顶在了他的头上。3XzJpQ
“好吧,上尉,反正我们也活不下去了,就让我做做好事吧。”3XzJpQ
科学家并没有害怕,他用枯瘦的手吧莱库斯的枪拨到了一边。3XzJpQ
“我叫奥莱恩·派克斯,是恩菲尔德制药公司的首席研究员,你们可以叫我奥莱恩博士。”他叹了口气。3XzJpQ
“这些正在包围我们的尸体,其实都是我们的实验产品。”3XzJpQ
“说实在的,我们给它们起了个名字,叫做行尸,或者丧尸。当然,它们更应该被叫做生物兵器。”奥莱恩顿了顿,他试图平稳自己的呼吸。而屋外的脚步声和怪物的嘶吼已经逐渐逼近。3XzJp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