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应付这个看上去地位颇为高的天界女人,夏初鸣临场编了一整套说辞。3XzJnI
他自称为冒险家,通过天帷巨兽来到的天界,听闻根特上使徒巴卡尔和他的龙人手下们正在肆虐,因而绕道来此。3XzJnI
大概也是轻车熟路加上胆子大的缘故,他没有露出任何破绽。3XzJnI
这些说辞从某种程度上说服了这个天界女人,她想身旁的同伴说了些什么,然后那几个天界人警卫就一步步后退,将长矛逐渐放下,给夏初鸣让出了一定的安全空间。3XzJnI
夏初鸣不紧不慢地和这个天界女人聊着,两人在警卫的簇拥之下,穿过人群,来到了一个木屋前。3XzJnI
之前在村子的边界之外,夏初鸣的感知力受到了很大的限制,但现在,他已经能清楚地感知到木屋之内一路向下的地道存在。3XzJnI
‘难道说,这个村子被某种不知名的魔法阵包围着?’3XzJnI
‘果然,这个年代的天界,依然残留着些许魔法力量,要不然,我实在想不出天界人的反抗力量凭什么能坚持到那么多年。’3XzJnI
进到木屋里,夏初鸣果然看到了一条通往地下的通道。3XzJnI
通道的入口处仅有一根没有燃起的火把,相当原始的照明方式了。3XzJnI
哪怕是‘这不是我想要的生活’号,也早就装配了大量的现代化点灯。3XzJnI
谁知安多奈颇为神秘地说到:“下去了,您就知道了。”3XzJnI
对方显然对夏初鸣的来历心存戒备,这番便是要试探一番。3XzJnI
赤色上位者悄悄出现在他的身后,确认了这里的人并不能看到替身的存在之后,赤色上位者迅速结印,发动了影分身之术。3XzJnI
趁着周围的人没有反应过来,身为影分身的夏初鸣迅速遁入暗处,躲在了木屋的角落里。3XzJnI
地道并非一直向下的,而是七拐八拐,很快就变成了横向的通道。3XzJnI
走着走着,夏初鸣突然发现原本跟着的另外几个警卫突然落后了几步。3XzJnI
察觉到这一切的夏初鸣警惕之心渐起,他还以为这些人起了歹心。3XzJnI
谁知,安多奈停下了脚步,对夏初鸣说到:“到了。”3XzJnI
夏初鸣感觉有些古怪,因为安多奈的前面赫然是死路。3XzJnI
还未等夏初鸣散发出感知,一声连贯的齿轮转动声响起,就好像有什么装置启动了一样。3XzJnI
不多时,安多奈的面前降下了一个被粗绳牵着的木板平台。3XzJnI
这时候,夏初鸣才惊觉,这地方并非死路,真正的通道居然是笔直向上的!3XzJnI
踏上木板,同安多奈一起上行的夏初鸣才明白,那些警卫没有跟上来原因。3XzJnI
夏初鸣见到了更多的火把,而这地方和刚才掩藏地道的木屋没什么区别。3XzJnI
“所以,为了避开巴卡尔手下的耳目,你们专门做了这种奇怪的分区?”3XzJnI
“刚才那个地方,确实是正儿八经的根据地。因为龙人们大多会飞行,如果部族太过庞大,很容易会被路过的龙人们发现。同时,为了避免被一网打尽,我们将绝大多数重要的成员、资料藏在更深处,外面那个村落只是聚集着流浪至此的天界人,他们中的一部分证明了自己的价值之后,才会被我们吸纳进核心组织。”3XzJnI
“不,事实上,他们也同样重要。很难就这样向您解释原因,还是请阁下跟着我来看一看吧。”3XzJnI
“另一边的人也知道这里的情况吗?还有就这样让我一个‘外人’到你们的核心区,真的好吗?”3XzJnI
“至于第二个问题,请不要将我们和那些投诚龙人的贵族们相提并论,为了生存,我们现在也是竭尽全力的,还是那句话,阁下看过就明白了。”3XzJnI
终于,当夏初鸣踏出这件木屋的时候,眼前的场景仿佛变换了一个画风一样。3XzJnI
这地方处在一处更深的山坳里,天空灰蒙蒙的,像是被一个玻璃罩倒扣起来一样。3XzJnI
很难相信,在今时今日的天界陆地上,居然还能看到魔法的痕迹。3XzJnI
他看到了数十位衣衫褴褛,头发花白,面黄肌瘦的施法者,站在魔法阵的边缘,维系着这个魔法阵的存在。3XzJnI
同时,不远处还有类似小型农田一样的地方,不停地生长着小麦之类的农作物。3XzJnI
小麦就像是超速生长的韭菜一样,在魔力的催动之下,以30分钟一轮的速度被收割着,一旁的施法者每每完成一次魔力催生,都会咳嗽一阵子,并且面色更差了一些。3XzJnI
在安多奈的带领之下,夏初鸣凑近了观察才发现,这些施法者的手腕上都带着一个银色的镶嵌着黑色晶石的手镯。3XzJnI
“阁下看出来了?”安多奈没有多做解说,她早就注意到了夏初鸣察觉到了这些施法者的不对劲。3XzJnI
“是的,他们的生命力就像沙漏一样,在一点点地流逝。”3XzJnI
其实就算没有夏初鸣这么强大的感知力,也能从这些施法者不正常的面容中看出这一点。3XzJn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