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以前清楚过,好像也没有什么用,因为白川若夏根本没有多余的可以用于上诉的钱,更何况她也找不到律师……很久以前铃音说可以帮她,但是在看到铃音躺在病床上后的模样她又怎么能把这些话说出来呢。3XzJmB
当然了,白川若夏也同样不清楚九条铃音在说帮她之前,已经差点儿就因此丢掉了工作……白川家的势力是很大的,大到即使远在京都,家族里随便出来两个人都能影响到东京里的事情。3XzJmB
诺拉意义不明地笑了一下:“那就让我来告诉你吧,这一千八百万全都是那个叫白川正义的家伙故意安在你头上的哦,说起来他的姓氏也是白川呢,白川姐姐。”3XzJmB
白川若夏沉默,许久,开口:“换成是我的话,他大概都已经被巧合地打成人型水泥柱,沉到东京湾底了。”3XzJmB
“那这样岂不是说你还要感谢那个叫白川正义的家伙的不杀之恩?白川若夏,这样说话弄的我有些想笑。”3XzJmB
少女盯着嗤笑出声的诺拉,挠了挠头:“可现在是法治社会啊,我总不能一刀咔嚓了他吧,而且白川正义名义上还是我的二叔,身边好像还有很多厉害的人,我根本对付不了他的好吧诺拉。”3XzJmB
“要是能赚到钱我就跑呗,去神州,去俄联,去美洲,去哪儿都行,不再被那家伙找到了不就行了……”3XzJmB
白川若夏的声音诡异的停了下来,因为她发现倘若目标是要“跑出瀛洲”的话,那不就和诺拉的提议不谋而合了。3XzJmB1
所以她沉默了,望着笑吟吟的女孩,再一次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3XzJmB
而且和诺拉走还能躺着就拿到很多钱,根本就不需要去努力工作什么了,更不用担心就算还完了债,也会再有莫名其妙的债掉到头上来。3XzJmB
白川若夏看起来情绪有些低落,她靠在椅子上,面色复杂:“说我是矫情也好,其他的什么也罢,就算在这里活得很难,我也不想要就因为这样一走了之啊,在这里待了这么久,什么都不管,拍拍屁股就走人,这算得上什么,铃音在努力,那我也应该努力吧,迟早有一天,那个叫白川正义的老家伙再也无法把手伸到这里来。”3XzJmB
少女捏紧了拳头:“而且,好不容易才遇到了对我这么好的老板,不仅不嫌弃我的低学历,还给我这种什么都不懂的新人发了这么多的工资。”3XzJmB
她捏着女孩柔若无骨的小手,轻声询问道:“你知道吗?”3XzJmB
明明就在昨天晚上说过想要当乡下的老鼠,喜爱平静的生活,讨厌城市中的喧嚣与紧迫感,可为什么第二天却对自己说“不想离开城市”。3XzJmB
其实原本诺拉的措施很简单,只要敲晕白川若夏,等一切都结束之后带她离开这里就行……把喜欢的人变成她的禁脔,诺拉也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了。3XzJmB1
白川若夏只觉得手掌一阵吃痛,便看见面若冰霜的女孩攥紧了她的右手,冷声询问道:“因为九条铃音还在这座城市,所以你不愿离开?”3XzJmB
片刻后,似乎诺拉也觉得自己的反应有些过大了,于是女孩松开手,对着白川若夏道了一声歉,然后走向了洗手间。3XzJmB
白川若夏看着那个小小的背影消失在眼前,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诺拉单方面对自己的感情进度上升的这么快……于是她把暮冬给叫了出来。3XzJmB
虽然看不见暮冬的脸色,但是仅仅是从声音就能听出它十分古怪的语调。3XzJmB
“这不是显而易见的吗,如果你偷听了刚刚的聊天。”3XzJmB
“一般而言,我建议你还是不要回忆起昨晚发生的事。”3XzJmB
暮冬“诚恳”地建议道,但是在看见白川若夏的表情后便叹了口气:“恢复记忆是要有代价的……就算你只是因为喝多了断片儿。”3XzJmB
“身临其境地再体验一遍记忆中发生的事情喽,是百分之百的真实体验哦。”3XzJmB
不待白川若夏回答,暮冬的手指就已经轻轻地点在了她的额头上。3XzJmB
九霄中的对酌,街道上的狂奔,还有凌晨深夜天空流彩绚烂的烟花与她和诺拉……3XzJmB
在暮冬的注视下,白川若夏的脸像是极速熟透的苹果,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了起来,直到红到如同烧红的水壶一样,就差从脑门上喷出白色的蒸汽了。3XzJmB
少女用双手捂住自己的脸颊,只觉得空气难以进出胸膛,身体周围的空气温度飙升,最基本的思考能力都快要丢失了。3XzJmB
当了十七年的小雏女,居然一个晚上就被……就被夺走了初吻。3XzJmB2
当然啦,也不是说什么浪不浪漫,就是说这种事果然很奇怪吧,被一个第一天见面的实际年龄比自己大看起来却像是JC还可以变成御姐的超凡者女孩强吻,啊也不能说是强吻,虽然在凌晨深夜的烟花前接吻是很浪漫吧,因为昨晚自己也没有反抗啊……那到底该怎么定义呢?3XzJmB
少女夹紧双腿,身体轻轻颤抖着,昨晚的那些感受在一瞬间施加在她的身体上,她没有当场倒在地上都已经能算得上是意志坚定了。3XzJm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