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要他现在立刻给出一个确切的回答,他做不到。3XzJnB
这里面不仅是有着纠缠寄托的情,更有对于赛尔们的担忧,要是洛婕她们没有抗住呢?要是她们没接住,那他也要袖手旁观的说“那是你们的事,跟我无关”么?3XzJnB
馨笛前面压的那么紧张,现在却突然松了下去,倒是让墨弌有些错愕,而她只是站起身子,神色从容道:“我不会为难你,我会努力说服她们的。”3XzJnB
毕竟从本质上说,深海和舰娘都是作为纯粹的战斗兵器而生,在墨弌出现之前,她们一贯以“用拳头说话”的方式来打招呼,没有抱团,没有社交,没有立场对错道德理念……狼群都有社会制度,但深海没有。3XzJnB
所以,要说馨笛打算和洛婕她们以口舌争辩,墨弌还真要对此打个问号。3XzJnB
不过,馨笛倒是自信满满,半俯下身子,脑袋几乎要靠在墨弌的前胸,轻笑道:“那如果我要是成功了,怎么办?”3XzJnB
“激我也没有。”墨弌也笑了,“不过,你还真是变了不少啊。”3XzJnB
“你不是也变了么?若我们还像以前一样的话,又怎能追上你呢……怎么把你从她们手里,夺回来呢?”3XzJnB
馨笛几乎要将整个身子压上去了,丹唇靠在墨弌的耳边,轻缓说着。3XzJnB1
现在的墨弌根本没有反抗她的能力,玛尔珛丝今天早上已经来过了,下午就不会再来,而暮海她们只在把门防止其他深海偷听,绝不曾想到这位看似性情淡漠的“二姐”居然会在里面做这样的“忤逆”行为。3XzJnB
同时又因为开启了遮蔽装置(空调),外面的暮海也察觉不到里面的动静,而馨笛此刻却是已经跨坐在了墨弌的腰间,双手按住了他的小臂,她甚至可以感受到墨弌的呼吸从耳畔经过……那许是尴尬导致的、开始急促起来的呼吸,不仅让她的耳根发痒,也让她心底如猫抓一般。3XzJnB
即使是意识到了不妙,但墨弌还是被馨笛的大胆行为惊到了……她怎么会吻自己呢!?就在这里?就在这个时候?3XzJnB
馨笛看似淡漠冷清,但在这时候却意外的激昂,不断地追逐着那在躲闪的,甚至追到最深处的角落也要拉回来纠缠,就是幽郁莳也不曾这么狂热索取过!3XzJnB
若是平常,别说一个馨笛,就是一千个深海扑过来,墨弌都有办法脱身,可偏偏这时候他虚弱的紧,而舞雩因为想让墨弌安心养伤,故而封闭了他的行动,这真让墨弌没法逃了。3XzJnB
如果是遇到危急时刻,那舞雩肯定一下就放过了墨弌,甚至于直接就地自爆舍弃这具身躯,携带着墨弌的精元一并逃离了。3XzJnB
舞雩回想了一下过往同墨弌接吻过的对象,以及当时双方的心态,她并没有察觉到有丝毫的不妥,甚至于跟那位蓝头发的少女和龙皇接吻时,墨弌的内心更倾向于“欢喜”。3XzJnB
于是,舞雩便认定这种事情没有任何危害,甚至她认为这种事情会让墨弌的身体更快恢复起来……毕竟上一次那位龙皇的“吻”还给墨弌施加了某种增益了。3XzJnB1
舞雩无法感受更深层次的情绪,但她还是发现了墨弌这一次的心理活动明显更倾向于“慌乱”,甚至比跟那位黑色长发的幽冥领主接吻时表现的更……窘迫?3XzJnB
为什么?明明都是唇对唇,怎么就差了这么多?难道是这位少女没达到他的标准?3XzJnB
她想知道,如果是跟自己……也就是作为本我源团的舞雩,一起做这种事,自我和超我的墨弌,又会是什么样的心境呢?3XzJnB1
水色的身影忽然跃现,原本在激烈中索取的馨笛敏锐的察觉到了危机,她下意识的回过了身子,那按住墨弌的双手一只回防于胸前,另一只摸向腰间的电磁枪,行动无比迅捷,动作相当流畅。3XzJnB
可还没等馨笛开口,她便感觉手腕一紧,数条水绳突兀显现,将她完全束缚起来,饶是馨笛有着徒手拆舰仓的本事,在舞雩面前也是小孩子把戏。3XzJnB
馨笛急了,她可没想到莱恩那星居然还有敌人,而且就在她们的严密监控下溜了进来,她开始后悔把小心思用在防范暮海等人了,要是墨弌出了事,她真是自杀一千次都不够换的!3XzJnB
可令馨笛没想到的是(墨弌也没想到),那忽然出现的水色少女,居然没有对着墨弌的脖子来一刀,反倒是端起墨弌的下巴,在墨弌茫然失措的眼神下,就那么吻了下去。3XzJnB1
这下馨笛明白了,这不是来偷袭的,这是来截胡的!这妮子也是那些什么塔奥、蒙塔之辈,都是些觊觎她们这总指挥的偷腥猫!3XzJnB
混蛋!明明是她先来的!能不能讲点理,先来后到懂不懂啊!3XzJnB
馨笛呜呜呜半天却是没有任何办法,她被水绳捆的结结实实,嘴里也被一团凝水堵住,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舞雩那“肆无忌惮”的侵占她本该享有的。3XzJnB
舞雩效仿着两人最初的激烈,可她却没有感受到自身有任何实质性的变化,同样的,她的内心也波澜不惊。3XzJnB
这让舞雩开始疑惑……为什么呢?她没有和墨弌有着同样的纠结情绪,也没有像那两位少女一样落泪呢?3XzJnB
舞雩一边想着,一边停止激昂的索取,开始转化为那轻缓的、同那位蓝发少女一般的柔和态势,那幻化出来的葇荑从墨弌的脸颊滑落,顺着脖颈绕着胸膛,如溪流一般轻缓下沉,最终停在小腹一掌以下的边缘。3XzJnB1
舞雩不知此举意欲何为,但她还是按照印象里的照做了,不过这一次,她总算感受墨弌的心境有了变化,不过也不是那种欢悦的欣喜,而是一种无可奈何的……有些微妙的感觉?3XzJnB
某一次听到了塔奥的发言,他心里明明很生气,但却笑了?他现在,大概就像是这种心态?3XzJnB
可她明明没说任何话啊?他也不该生气才对啊?明明这种事情是让他愉快的吧?3XzJnB
舞雩抽回了手,同时停止了热吻,好奇的眼瞳恰好对上墨弌的视线。3XzJnB
“……?”她歪着脑袋,不解的看向墨弌,等待着他的解释。3XzJnB
他没有挣扎的能力,如果说是别人,那他还有抵抗的能力,可这是他自己(本我源团),这就和人再怎么逃也无法回避影子一样,墨弌无法阻碍舞雩,就像舞雩无法限制墨弌。3XzJnB
可馨笛没法理解啊,她脑袋晃得就像陀螺仪坏掉的洗衣机,一边呜呜呜的发出抗议,一边像是跳到了岸边的鱼一样头尾摆楞着,可就是没有任何办法。3XzJnB
这算什么!这这这什么鬼情况啊!这谁受得了啊!就这样在她的面前做这样的事!太过分了!不允许!决定不允许!3XzJnB
墨弌似乎这才注意到了束缚的馨笛,手一抬,那水绳就退了下去。3XzJnB
可没等墨弌开口,馨笛就直接冲了上来,打算对着那破坏自己绝好机会的混蛋一拳,可令她没想到的是,那水色精灵忽的消散了,就像水蒸气一样化作白烟消失了,而馨笛扑了空,一头撞在了床位靠里的墙上。3XzJnB
这次的动静可不小,门外的暮海立刻就警惕起来,她当即丢下林溪和静溪,回身一把拉开了房门,却是恰好看到了馨笛一边趴在墨弌的身上,一边揉着额头哎哟叫唤的景象。3XzJnB2
“二姐!你在做什么!?”3XzJnB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