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金毛对坐在沙发上，注视着桌上的棋盘，此时的千空虽然是在笑着，但仔细看就会发现：她的嘴角在抽搐。3XzJrc
在两人的上方，一只黑色的壁虎正趴在房顶注视着下面，如同之前咲夜那里的蝙蝠一样，眼睛散发着红色的光，蕾米莉亚正通过这只壁虎观察着这里。3XzJrc
蕾米莉亚也有些好奇为什么千空会露出这样的表情，控制着壁虎调整位置，蕾米莉亚得以更清楚的看到此时的棋局：黑子少了五个卒和一个士；而反观红子，能过河的基本都下场了。3XzJrc
此时的蕾米莉亚和咲夜因为共享了视觉，所以咲夜也能看到使魔所发回来的画面，此时的二人也理解了为什么千空会露出那样的表情。3XzJrc
此时的芙兰朵露咬着拇指的指甲，小脸上也开始渗出汗水，纠结了半天后只好承认自己的败北。3XzJrc
芙兰朵露原本因为紧张而绷着的身子一软，靠在了沙发上，一脸的颓废。3XzJrc
嘴角抽搐的千空尝试再回想一下之前芙兰朵露的蜜汁操作，那可以说是小白都不会干的事情：只追求吃子，甚至都不在乎吃的是什么子。3XzJrc
胳膊肘拄在膝盖上，双手撑着自己那无可奈何似的笑脸，千空也开始从刚才的对局中缓了过来。3XzJrc
这倒也是，芙兰毕竟是初学者，这样以伤换伤的打法也正合我意，千空心里这样想着。3XzJrc
千空指着棋盘旁放着的为数不多的黑子，对着眼神黯淡的芙兰朵露说道。3XzJrc
芙兰朵露楚楚可怜的眨巴着大眼睛看着棋盘上的惨状，顿了顿后抬头说道：“这个游戏不就是比谁吃子更快吗...”3XzJrc
“那么我换一种说法。假如我一次吃掉一个子，芙兰一次也吃掉一个字；但是我的子比芙兰的多一倍呢？”3XzJrc
芙兰不假思索的说出了心中所想，而千空则是则是漫不经心的说道：“生活就是这样，没有绝对的公平；假如不懂得运用计谋，脑子里只是一根筋的话，终有一天会吃亏。”3XzJrc
把玩着自己的“将”，看着上面如同干涸的血迹般的黑色染料，千空接着说道：“假如芙兰遇到了不得不打败的对手，你会怎么做？”3XzJrc
芙兰朵露晃着小脚，上身也跟着左右轻摇着，略有兴奋的说道。3XzJrc
千空的嘴角依旧上扬着，但是却开始让人感觉不到笑意了。3XzJrc
“如果对方对你抱有杀意呢？你想过吗？你所有的外援都帮助你，只有你自己独自战斗，而你失败的话；所有人都会...”3XzJrc
千空伸出食指，对着自己的脖子划了一下，芙兰朵露也明白千空的意思，皱着眉沉思着。3XzJrc
芙兰朵露抬起头来，睁的老大的双眼透露出的暴戾，以及那咧的夸张的嘴角让芙兰朵露此时就好像是噬人的恶魔；让偷窥的二人也仿佛回到了以前芙兰暴走的时候，蕾米莉亚和咲夜没有说话，但都打算在事态有可能失控的时候立刻出手干预。3XzJrc
千空如此平淡的一句话，声音不大也不小，却好像有魔力一样，让开始有失控迹象的芙兰朵露渐渐平静下来，就好像布罗利被帕拉伽斯强制冷静一样，芙兰朵露的眼中也恢复了理智的光芒。3XzJrc
恢复理智的芙兰朵露双手握拳放在腿上，两个大拇指不住地上下搓着，有些愧疚的小声说道：“抱歉呐...千空，我刚才差点失控了...”3XzJrc
千空嘿嘿一笑，好像没有作为差点让芙兰朵露失控的源头的自知呢，千空见芙兰朵露平静下来，继续开始了刚才的话题：“那么，芙兰要杀掉他就需要使用自己的力量吧？如果对手实力弱于你还好，但是假设对手实力比你强呢？”3XzJrc
芙兰朵露短暂思考后得出了自认为完美的答案；是啊，简单一握就可以解决问题。芙兰朵露越想越觉得合理，也就自信的抬起了头，似乎这题就像芙兰朵露想的那样简单一样。3XzJrc
“所谓的‘把所有存在之物都破坏掉的程度的能力’，也是有上限的吧？可能芙兰你心里也清楚，可能你也不知道，但只要是存在之物，就有着自身的上限或者限制。”3XzJrc
千空从兜里掏出一块之前拿出来的巧克力，撕开包装后直接整块放进了嘴里，让糖分刺激着自己那疲惫的大脑，本来如此简单的道理自己却不能言简意赅的讲出来....不，是担心她不能理解吧？3XzJrc
“就比如，芙兰你不能破坏太阳，或者将芙兰你的双手除去的话，你就不能使用能力了，不是吗？”3XzJrc1
千空将巧克力的一小部分含在舌头下，其余的全部吞了下去，十指交叉看着陷入沉思的芙兰朵露。3XzJrc
“假如他先封印了你的能力，或者他本身就是芙兰无法破坏的存在，力量远强于你，你该怎么办呢？看着自己所在乎的人一个一个灰飞烟灭吗！”3XzJrc
越说声音越高的千空说道最后一个字的时候已经和喊只差一点了，认识到了自己的失态，千空轻呼一口气后，重新平复了情绪。看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的芙兰朵露，以及她微抿的嘴，千空不由得想：自己做的真的有必要吗？至少要让芙兰成长到蕾米莉亚的高度才行，短暂的迷茫后，千空重新抓住了目标。3XzJrc
芙兰朵露低着头小声啜泣着，眼泪滑出眼眶滴落下来，落在了洁白而娇小的手背上。3XzJrc
“我...一直以来总是依靠姐姐，没有想过如果没有姐姐的帮助的话我该如何是好...我该如何保护红魔馆以及幻想乡的大家...”3XzJrc
“你看到的生，不一定是生；你看到的灭，也未必是灭。”3XzJrc
诶？芙兰朵露抬起了头，微红的眼眶依旧饱含着泪水，以及那微张的小嘴，都是那么的令人怜惜。3XzJrc
“正如我刚才所说，所有存在之物，都有着上限或者限制。无法战胜吗？那只是正面对决上来说。”3XzJrc
千空睁开了双眼，从其眼中所能看到的灵魂模样，仅仅是一个为了生存什么都愿意去做的卑劣的乞丐罢了，你能说她的对与错吗？谁规定了所谓的“对与错”呢？千空用轻松的语气继续说着令人不耻的作为。3XzJrc
“关乎生死存亡的时刻，谁在乎光明正大呢？百无禁忌，无所不用其极，任何下三滥都是可以接受的，都是被允许的。偷袭、下毒、陷阱...阴谋诡计不是龌龊的，一切为胜利让步！”3XzJrc
说到最后，千空又抬头想了想，补充道：“正义是只留给幸存者的DAZE！芙兰酱就别哭咯~！是我说的太过分啦~”3XzJrc
芙兰朵露也是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用手背擦拭着眼角的泪水。千空抬头看着依旧趴在房顶没有移动的壁虎，似乎是在给壁虎讲，又像是自言自语道：“还是因为蕾米莉亚的过分保护才造成了现在的芙兰，她错过了学习与接触这个世界的大好时机，真的认为自己可以一辈子都保护芙兰吗？别笑死人了ze！”3XzJrc
那只壁虎依旧没有什么动作，千空也没有再观察下去的欲望了，而是专心的去哄依然有些啜泣的芙兰朵露。3XzJrc
坐在办公室内的蕾米莉亚已经暂时断开了与使魔的联系，也停止了对咲夜的持续催眠，此时的她在想着刚才千空对壁虎...不，对自己说的话。3XzJrc
咲夜被催眠期间的感觉就好像是带3D眼镜看电影一样，还在回味的她却发现自己的主人正皱着眉，一脸凝重的沉思着，3XzJrc
“咲夜....你说，我之前对芙兰的保护太过分了吗？”3XzJrc
迷茫的吸血鬼向着自己的从者寻求着自己心里已然知晓却不愿承认的答案。3XzJrc
咲夜也不知如何回答是好，自己作为从者，不干涉主人的决议是最低的底线，更何况是关乎到妹妹大人的事情，咲夜更不应进行干涉。不过，咲夜也知道，蕾米莉亚之前的做法将妹妹大人养成了一个有心理障碍的问题儿童，而自从到幻想乡之后，妹妹大人也开始和红魔馆之外的事物进行接触了，妹妹大人的心理问题也得到了很可观的改善，平心而论，咲夜也觉得现在的妹妹大人才是该有的样子。3XzJrc
“我作为大小姐的从者，始终会贯彻大小姐的意志的！但是...”3XzJrc
听到前半句的蕾米莉亚也是失望的低下了头，心中有种莫名的烦躁，但听到那声“但是”的时候，蕾米莉亚又惊喜的抬起了头，看着对面的咲夜。3XzJrc
“但是，我认为妹妹大人现在的状况要比之前好得多，所以...我认为大小姐之前的判断欠妥。”3XzJrc
咲夜将自己作为红魔馆女仆长的想法，传递给了自己的主人，而此时她的主人，则是略有惊喜的笑着。3XzJrc
“抱歉，大小姐。但是这是我的真实想法，不管如何我都觉得应该告诉大小姐。至于作为忠犬的失职，还请大小姐责罚。”3XzJrc
蕾米莉亚端起已经没有热气的茶杯，喝了一口已经凉透了的茶水，感觉甚是奇怪。明明是凉掉的茶水，自己喝后却感觉到发自内心的温暖与甜意....3XzJrc
“真是香醇的茶啊....泡茶的人想必也是一位十分优秀的人吧？唯一的缺点就是糖放多了啊，可惜...”3XzJr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