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暗的房间里,一个黑发的面具男人不断地套着俄罗斯套娃,然后又把它推在地上重新捡起。3XzJpZ
粉发的男人局促不安的坐在他的对面,牙齿不断咬着自己的指甲,他在等待眼前人的回答。3XzJpZ
十次?一百次?这个戴着面具的男人究竟把这个套娃摔倒又重建了多少次?或许已经数不清了。3XzJpZ
终于,粉发的男人失去了耐心,他拍起桌子站了起来大声质问着什么。3XzJpZ
“后藤先生,您的欲求我已经了解,但您说自己叛逆的女儿倾倒了宝贵的圣水对吧。”3XzJpZ
男人没有愤怒,而是停下了手中的套娃,静静回答着后藤先生的问题。3XzJpZ
“没错,我的女儿们,她们将宝贵的圣水随意丢弃,现在的我没有了圣水一天也活不下去了!”后藤先生暴躁地抓着头发,他对于圣水是如此的渴望。3XzJpZ1
“后藤先生到此为止吧,你已经对圣水产生了依赖,神不会救济自甘堕落者。”3XzJpZ
桌上刚刚摆好的套娃被愤怒的后藤先生推到地上,这个已然疯狂的男人已经离不开圣水了。3XzJpZ
男人挥了挥手,下达了逐客令,不一会儿,几个同样戴着面具的教徒就把后藤先生带了出去。3XzJpZ
在后藤先生离开后这件密室又一次恢复了安静,男人继续重复着他那无意义的循环。3XzJpZ
就在男人又一次把套娃推倒的时候,一只爪子将最小一个的踩住。3XzJpZ
“万千化身的头颅,我们的教主大人,您的出现实在是让我有些惶恐。”3XzJpZ
“汪汪(万千化身的心脏已经在一个月前化工厂的暴炸里彻底死亡,即使我们把他关在天台上束缚住,死亡还是追上了他。)”3XzJpZ
“心脏吗?他是我们中第一个来到这个世界的存在,也是第一个彻底死亡的存在,不过……”男人想着有些犹豫。3XzJpZ
“汪汪(杀死阿尼玛的计划明明是你制定的,你是想说这句吧)”3XzJpZ1
吉米亨就像是能够看透人心一般,在男人还没有说出来之前就将其解释。3XzJpZ
“汪汪汪(他与这个世界纠葛的最为深沉,结束乐队就像是四根钉子将他牢牢扎在这片大地上,他靠着心中的冲动与欲望改变了这个世界——向着糟糕的方向)”3XzJpZ
“汪汪(作为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不知道自己还有其他个体的存在,因为他的无知世界的命运被改写,而为了修正这一切这是必要的牺牲。”3XzJpZ
“汪(记住你是万千化身的舌头,你是我的语言。)”3XzJpZ
吉米亨警告的眼神看向似乎有些同情那个死去的男人的【舌头】。3XzJpZ
“是的教主大人,可是如果【眼】愿意帮助我们的话,那就……”3XzJpZ
“【眼】还没有成熟,现在的他只是一个普通的孩子。”一个戴着眼镜的颓废宅女抱着笔记本电脑,从房间里走了出来。3XzJpZ
“汪汪(【手】你的推论并不正确,事实上,【眼】已经成熟了。)”3XzJpZ
“无知的【心】被教主玩弄在鼓掌之间,结束乐队也在计划中分崩离析。”3XzJpZ
“山田凉更是将自己埋在工作里,用忙碌保护自己。”3XzJpZ
“倘若不是心在最后醒悟的话,就算是喜多郁代此刻也已经成为了一个平凡的妇女吧。”3XzJpZ
“但就在这短短的一年里,眼的出现,就让我们多年的努力付之东流!”3XzJpZ
“山田凉重新正视了自己的内心,甚至愿意拿起贝斯去教授北辰一心。”3XzJpZ
“后藤一家,无论是自暴自弃闭门不出的一里,还是爱到病态的二里,甚至是您对人心把握的最高结晶后藤三里,她们……”3XzJpZ
“她们都走上了正轨,钉子非但没有拔除还插得愈发紧密。”3XzJpZ
“反而是没有被眼注意的灯下黑,伊地知姐妹还在计划之中。”3XzJpZ
“时隔六年四根钉子又一次聚集在一起,我们多年的努力都是一场泡影!”3XzJpZ
宛如表演舞蹈剧一般,【舌】用着无比夸张的姿态表达自己的绝望与痛苦。3XzJpZ
“又一次要到来吗?世界的毁灭!我不想再闻到绝望的气味了。”3XzJpZ
在黑暗的角落,万千化身的鼻子,一个蒙住双眼的美丽修女跪坐在地上祈祷着希望与美好。3XzJpZ
扭曲命运的眼,只是他无意识的注视就有这如此可怕的力量吗?3XzJpZ
世界已经危在旦夕,人心的黑点将会吞噬一切的美好与幸福。3XzJp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