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烈碰撞中溅起的积雪在灼热的烈火下融化成四溅的水花,又在其不依不饶的追击之下化作升腾的水汽,不断的发出刺耳的悲鸣。3XzJrm
在碰撞与温差的相互作用之下,雪、水、火、雾隐隐形成了一个不小的气旋,将置身于中心的两者环绕在其中。3XzJrm
在容不下第三者的碰撞圈中,相持不下的两者不断的宣泄着自己的力量,直到……3XzJrm
一声低喝从大尉的面甲之下流出,一道血光自他的胸前蔓延开来。3XzJrm
那是从萨卡兹们厚重的历史中提出而出的力量,纯血温迪戈那古老的源石技艺再一次绽放出了它的光泽。3XzJrm
稀薄的血光无声的在他的躯体上蔓延开来,仿佛在黝黑的山岩缝隙之中无声流淌的熔岩,为他提供着无可匹敌的力量。3XzJrm
感受着体内不断澎湃的力量,他挥舞手臂,扬起了流转着猩红光泽的盾牌。3XzJrm
随着一声巨响,猛然抬起的盾牌将盾前的一切僵局击溃。3XzJrm
积雪、水滴、火花、雾气都被他碾成了碎片,随后连同战车一起被他抛飞至空中。就连萦绕在外侧的气旋,也在这狂暴的劲力下化作了汹涌的风,单方面的倒向了一侧,将地上尚未融解的积雪犁出数道沟壑。3XzJrm
要说对方突然爆发出的力量让罗恩没有一丝惊讶,那当然是不可能的。担当下,比起这些,更让罗恩感到错愕的,是对方的举动——3XzJrm
大尉没有乘胜追击,只是缓缓的收回了扬起盾牌的手臂。既没有尝试彻底摧毁战车,只是看着它在空中打旋。也没又出手阻拦自己,只是看着自己距离取回武器越来越近。3XzJrm
一抹疑虑浮现在罗恩的脑中,但这个苗条才刚刚冒出,就被强烈的身体运动所扼死。3XzJrm
不管对方到底有什么打算,自己现在该做的事情只有一件——3XzJrm
罗恩抓起了背包中的哈伯特,迅速向对方拉近距离,一枚烟雾弹适时的被抛至了大尉的脚下,遮蔽了他的视线。3XzJrm
显然,以“便携”以及“泛用”为基本设计思路的手制烟雾弹对于体态超乎常人的对方来说效果并不算好。至少只是一枚的话,甚至无法完全遮蔽他的身形。3XzJrm
即使是饱经洗磨,心思沉稳,对于大尉的实力完全信任的盾卫们,在切身品味过那枪弹威力的情况下,也难掩自己心中的不安。3XzJrm
他们满怀着自己的提醒或许能起到些许作用的愿景,奋力的振动起自己的喉咙。3XzJrm
炸响在耳侧的轰雷瞬息间便击散了他们的言辞,只空留他们怀抱着一颗不安的心,等待着枪击的结果。3XzJrm
弹壳落地的清脆声响在短暂安宁的空气中掀起了一丝涟漪,缓缓的将烟雾晕开。3XzJrm
近距离射击特化型铳械,特制的大威力破甲子弹,战车的强力冲击……种种因素的叠加让这一枚弹丸最终还是完成了它的使命,突破了附着在盾面之上那层看似稀薄的血光。3XzJrm
大尉保持着微微举盾的姿势,这让罗恩轻易的便看清了自己的“战果”——一个肉眼可见的浅浅凹痕,这便是他能做出的全部努力了。3XzJr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