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所有的披萨全部一折,你要问为什么?没有这么多为什么,死了这么多人,随便拿吧,伙计。”3XzJli1
披萨店的老板是一位留着棕色大胡子,带着眼镜的男人,店内没有什么人,他对理查德这个唯一顾客的到来表现出很友好的态度。3XzJli3
“来两盒八英寸的培根披萨,和一盒十英尺的黄桃菠萝披萨。”3XzJli8
理查德随便找了位置坐下,他把还沾满鹿茸的双手缩在袖子里,低着头沉默不语。3XzJli
“你还真是有远见,伙计,告诉你,整个沃尔西尼做披萨的只有这一家,等着吧,马上就好。”3XzJli
老板将胸膛拍得响邦邦响,随后便哼着小曲走进了后厨。3XzJli
“不得不说,自从哥伦比亚人开始介入叙拉古的艺术界,许多东西都发生了改变,甚至连披萨也发生了许多变化。”3XzJli
一个穿着深棕色外套,戴着常礼帽的男人坐在了理查德的对面,他看上去郁郁寡欢但同时又具有生活的俗气。3XzJli1
理查德抬起头漫不经心地看了对方一眼,然后认出了眼前的这个家伙。3XzJli
“我叫文索内希俄斯,你可以称呼我为文,一个自杀者。”3XzJli2
“因为我认为自己是有害的,无论是我的存在,还是我的思考都是无意的,一直以来,我都站在一个过于清醒的视角看待这一切。”3XzJli
低调与孤傲这两种态度同一时刻从文的身上体现了出来,但文先生本身却丝毫不在意这一点。3XzJli
“你很清醒?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你就不会找上我。”3XzJli
“我并不是来找你,我只是恰巧路过,顺便想尝试点不同口味的披萨罢了。”3XzJli
“顺便一提,我的清醒是建立在文明与生命之上,我自绝于文明却依然游离于文明之中,我既不愿意为挣扎的人加油助威,也不愿意为邪恶的人摇旗呐喊,对生命亦是如此。”3XzJli
“举个很简单的例子,我喜欢坐在披萨店里喝红酒,我不属于红酒和披萨的任意一方,甚至对它们怀抱有嘲讽的态度。”3XzJli4
“不知道,我一直在寻求这个文明给予我这个答案,‘我到底在寻找着些什么’。”3XzJli
文将帽子摘了下来放在桌子上,盯着理查德,似乎想要从他身上看出点什么来。3XzJli
“......哦?这片大地上还有人是无罪的啊。”3XzJli
“罪因法律而生,而法律因秩序而生,秩序因文明而生,无罪之人诞生于文明之外。”3XzJli4
“罪伴生着到是罚,他和我的本质区别就在这,无罪之人不会受到任何惩罚,而我一直在等待文明否认我自己,我在等待生命战胜自己。”3XzJli
“这里的惩罚不是社会带给他监禁与死刑,而是他本身因为犯罪而产生的痛苦内心,也就是说他不会感到愧疚。”3XzJli5
比如说杀人,从野兽的层面看,杀人只不过杀死了一个野兽,而一个野兽杀死另一个野兽,是最平常不过了。3XzJli
这个痛苦便来自于两方面,一个是觉得自己罪过,一个是怕受到惩罚。”3XzJli
“所以你觉得所谓的无罪之人,和野兽一样来自于荒野?”3XzJli
理查德来了兴趣,他明白文说的这个无罪之人说的是谁。3XzJli
“他不是野兽,毕竟野兽一直在遵循着本能,他不是,他有时候会为自己的犯罪所披上冠冕堂皇的借口,但更多的时候是迷茫,他甚至还有爱情。”3XzJli6
“好吧,我该走了,理查德先生,也许下次我们还会见面。”3XzJli
等理查德再次回过神的时候,文索内希俄斯早已经不见了踪影,他有种预感,以后还会再见到这个“自杀者”。3XzJli
“先生,你的披萨好了,需要酱料吗?”3XzJli2
回到公寓,发现拉维妮娅并没有在等着自己,理查德发现桌子上有张字条。3XzJli
“东北街出现了恶劣谋杀案,时态紧急,我先去那边看看,别忘了吃晚饭。”3XzJli
理查德只好把披萨放在冰箱里,等拉维妮娅回来一起吃。3XzJli
坐在沙发上,放空自己的大脑,回想一下和文的对话,突然嗓子一痛,咳出一大片鲜血,理查德看了眼手中浓稠的血液,发现里面掺杂着少量的黑色颗粒。3XzJli10
“德克萨斯,你亲眼见那明杀手了吗?你能告诉我,他是一个怎么样的人?你竟然能从他的手底下活下来?!”3XzJli
萨卢佐家,拉普兰德兴致冲冲地把自己委托裁缝店定值的理查德同款羽兽面具展示给德克萨斯看。3XzJli1
“不是.....当时那个家伙带着的是札拉克兽亲的面具,不过应该是和这种面具同一类型的。”3XzJli1
坐在拉普兰德床上的德克萨斯想要吸烟,但想到了这不是自己房间,于是又把香烟塞到香烟盒里,但转念一想,对方是拉普兰德,于是又点起了香烟。3XzJli1
“当时.....那个家伙给我的感觉很奇怪,他没有一点想要杀死我的意思,我和他仅仅只是对视了几秒。”3XzJli
“.......那有点可惜了,你觉得你能战胜他吗?”3XzJli
“打不过,我知道你再想写什么,我们两个加起来都不是那个家伙的对手。”3XzJli2
“对了,你养的那个鼷兽呢?”3XzJli24
“不知道,待会我去问问那个老东西。”3XzJli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