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彭站在西西里家族宅邸的门前,等着那个女人的到来。3XzJo6
虽然定好了时间,但出于对沃尔西尼最“知名”法官的尊重,卡彭还是决定早早在门口接见。3XzJo6
他不知道拉维妮娅和首领里昂说了什么,首领竟然答案拉维妮娅调查维托的案子,他和甘比诺俩人什么都没有查出,现在却把这件事交给了一个法官。3XzJo6
甘比诺看不惯卡彭这副嘴脸,他把事情搞砸了首领就不该给他机会。3XzJo6
“啧啧,你还是看看你自己做了什么好事吧,竟然拉了一个贝洛内家的人做运输部部长,就算是傻子都知道那绝对不行。”3XzJo6
卡彭伸手去拿门卫背后的弩,他真想立刻看着甘比诺脑袋开花。3XzJo6
“是,”卡彭转过头打量了一眼撑伞的女人,“你还真是准时。”3XzJo6
卡彭得意地笑道,“我还以为你会再来得更迟一点。”3XzJo6
拉维妮娅看着卡彭背后的西西里宅邸,她时不时能看到巡视的西西里人,很明显,这里的警备比她想象的还要森严。3XzJo6
卡彭啧舌,拉维妮娅当做没有听到,她不需要别人的奉承乃至谄媚,也不需要在这种地方给别人面子。3XzJo6
“是,那该死的杀手用一把铳打穿了一栋楼,杀死了维托阁下。”3XzJo6
拉维妮娅感觉自己听错了,这就像她在上学时看过的莱塔尼亚小说,一个骑士一剑劈开巨浪那样离谱。3XzJo6
“呵呵,我第一次见到那个弹孔的时候,表情比你还惊讶,即使叙拉古最精湛的弩手都未必能做到这件事。”3XzJo6
“不,最大的问题是如果没有维托的位置,打穿建筑杀死维托就无从谈起。”3XzJo6
拉维妮娅盯着卡彭,她很想知道这个案件的详情,而卡彭只是无奈地移开了视线。3XzJo6
“在现场除你们以外,还有谁有可能知道维托的位置?”3XzJo6
“置办维托阁下生日宴会的人有很多,”卡彭仔细回忆着那场不幸的寿会,如果没有发生那种事,现在西西里家族不会落得这般田地,“但唯一清楚座位排放的只有米兰剧院的人。”3XzJo6
“在宴会开始之前,即使是我也不知道维托阁下会坐在哪里,米兰剧院的人又怎么可能知道他一定会坐到那个位置。”3XzJo6
这是个问题,即使知道座位的布局,也不可能知道维托会坐到哪个座位上。3XzJo6
拉维妮娅继续说道,“这么多人你们应该会有个周详的安排。”3XzJo6
“你还是觉得我们对座位的安排泄露了出去,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前几排的座位是有空余的,因为西西里夫人和阿格尼尔并没有参加宴会,而且,那把铳打出的子弹只击穿了维托的心脏。”3XzJo6
拉维妮娅继续朝着宅邸里走去,按照卡彭所说,这次刺杀应该是蓄谋已久,有着周密的计划,但凶手是怎么推测出维托的位置呢?3XzJo6
“好吧,维托阁下死的时候,你们有留下他的照片吗?”3XzJo6
卡彭撇着嘴,“当然有,没有照片,我们怎么去调查那把铳枪的来源。”3XzJo6
拉维妮娅相信西西里人的能力,毕竟他们是沃尔西尼的大家族之一。3XzJo6
卡彭盯着拉维妮娅,“凶手,用他自己的话来说就是扣动扳机的人,死了。”3XzJo6
拉维妮娅也能理解,既然捉到了凶手直接处理就是最好的,但他们似乎对这个案子...可以说一无所知。3XzJo6
“没有,什么都没有,拉维妮娅,你别问了,他就像一具傀儡,就那么心甘情愿被人操纵着,扣动了扳机。”3XzJo6
拉维妮娅不在乎家族之间的纠葛,那是他们之间的事,她无力干预。3XzJo6
拉维妮娅看到卡彭从随从带着的盒子里拿出了那枚弹壳,壳身刻着云纹,画着一杯子弹,在接近尾部的地方嵌着翡翠,抛开其杀伤力而言,说是一件精妙的艺术品也不为过。3XzJo6
“呵呵,我们拿着那把铳枪的照片问遍了哥伦比亚所有的军火商,哪怕是那些公司,他们都没见过那把铳枪。”3XzJo6
卡彭嗤笑一声,“那可是一把结构复杂的狙击铳,光子弹的制作就不是正常人能干的,想制作全套的东西,至少需要一个车间。”3XzJo6
一个车间?这是卡彭的断言,但切利妮娜也相信他没有说错。3XzJo6
玩弄性命的高手,这是拉维妮娅对这个名字最直接的理解,她似乎又回到了一年前的现场,每个人的死亡似乎都在表达着什么。3XzJo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