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萧的冷风扫过寂静的维也纳夜晚,伴随着那只北方毛熊的瘫痪,西欧的燃料供给也开始捉襟见肘,此刻的人们很明显更倾向于暖气而不是艺术。3XzJqQ
这段苦日子并不好过,就连酒店也不复当时一堆酒鬼谈天说地吹嘘溜嘴的时光,也许是自觉地找了个隐蔽的地方蜷缩着离去了吧?时明时灭的暖光灯也驱不走积压一屋子的冷清。3XzJqQ
门铃阵阵作响,一个黑袍人抖了抖身上的新雪。打盹的老板只是随意地看了一眼,便兴致缺缺地抛下个目录继续用酒精麻痹着神经。3XzJqQ
黑袍人环顾四周,轻松地在一处避光的角落找到了她。3XzJqQ
“还挺准时……”黑袍人低声说了句,也不顾目录,径直从橡木酒柜上取下一瓶红酒,随手甩了一叠钞票在柜台上。3XzJqQ
酒店老板睡眼惺忪地看了一眼钞票,几张整钞数起来并不费力,他摇了摇被酒精刺痛的头,有气无力地说了句:3XzJqQ
莫名感觉到黑袍人的嘴角似乎抽搐了一下,他无奈地补上一句。3XzJqQ
“如果你想要,50万马克帮你买个。”3XzJqQ2
黑袍人走到了那唯一有客人的酒桌,那儿坐着一个白发的女子,光线昏暗,她的面容并不真切,好像隔着一层雾气。3XzJqQ
黑袍人自认为热情的问句没有得到想象中的回应,白发女子只是沉声地说,声音似乎是从牙缝中挤出来一样,好像有极大的怒火压抑在心中。3XzJqQ
“喂喂,我多多少少都应该算你半个恩人吧?怎么?失恋了?”3XzJqQ
白发女子也不回答,抢过红酒便自顾自地灌了下去,良久后如一个溺水得救的人一般长舒一口气。3XzJqQ
“你怎么敢来的?就不怕我直接向天命揭发你的行踪?老实说目前没有多少东西比一个背叛了天命的女武神的头颅更加值钱了——你知道你值多少吗?赏金都能当砖直接盖间别墅了。”3XzJqQ
“你这么一说我其实是个亿万富翁?我的头可以说是世界上最昂贵的装饰品了。”3XzJqQ
白发女子有点微醉,她看着瓶中粘稠的酒液,似乎在其中滚动的波浪与泡沫中迷失了自我。3XzJqQ
“说说吧,你和爷爷进展如何?到了我需要叫你奶奶的地步吗?”3XzJqQ
“那当然,不过我敢肯定至少你现在会比一个泰坦价值更高了,请原谅我用价值来做这个比喻。”3XzJqQ
黑袍人看着白发女子的沉默,心中油然而生一种忐忑。3XzJqQ
“可以个大头鬼啊你!”黑袍人的声音陡然加大,露出了原本的少女音色,这让小睡的老板虎躯一震,四处打量并确认身上没有多或者少什么东西后就当是把自己的春梦和现实搞混了,又遗憾地睡去。3XzJqQ
“你可真行。”黑袍人有意地压着音色,她真的想给满脸无辜的白发女子一个脑瓜崩。3XzJqQ
“你是不是语言与逻辑模块出问题了啊?我不是在夸你,你也不应该这么回答!”3XzJqQ
黑袍人整理了一下衣角,她感觉自己刚刚有点失态了。3XzJqQ
“所以你一直这样零进展?”黑袍人咬着手指甲恨恨地问。3XzJqQ
“我也不是没有做过尝试,比如故意和奥托有点身体接触什么的。”3XzJqQ
“大胆一点的?有啊!我有一次在他酒里下了药想要趁他睡着直接办了事,把生米煮成熟饭。”3XzJqQ
“那后来呢?”黑袍人暗暗打量了一下白发女子的小腹,她看不到任何隆起的迹象。3XzJqQ
黑袍人以手扶额,她感觉到一阵无语,这样魔幻的存在到底是谁放出来的?她想给那人两巴掌。3XzJqQ
“也幸好你没有这样做,不然指不定我就平白无故多了个妈。”3XzJqQ
“我老实说,希望你能当个间谍,告诉我天命的情报。”3XzJqQ
“我是他的亲孙女,不会害他,至于你能得到什么,你自己提。”3XzJqQ
“我现在活着,陪在奥托身边,能给他端茶送水,我很满足了。”3XzJq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