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使人民的生活劳有所获,劳有所得,要明确劳动是推动社会发展的决定性力量,劳动是价值的唯一源泉,只有让我们尊重劳动,树立劳动最光荣,劳动最伟大.......”3XzJls1
其实当伊蕾娜刚开始滔滔不绝地讲劳动和按劳分配时,卡埃塔诺就已经有不好的预感了。3XzJls
“我们要彻底的否定生产资料私有制,经济危机之所以出现就是因为生产资料私人占有和生产社会化之间的矛盾。这种基本矛盾具体表现在以下两个方面:第一,表现为生产无限扩大的趋势与劳动人民有支付能力的需求相对缩小的矛盾......”3XzJls
听到这里,卡埃塔诺彻底绷不住了,他所害怕的终于还是发生了,眼前这个年纪轻轻的大日耳曼国的灰发少女,正在向学生们科普着康米主义,虽然她没有直接提到这个词。3XzJls
卡埃塔诺的政治生涯大危机!3XzJls2
要直接让她滚下去吗?这样不就相当于承认她所讲的皆为康米主义,第二天里斯本日报的头条就会赫然写着:“里斯本大学校长纵容境外干涉势力肆意传播非法思想”,他自己虽然对威权和专制怨言颇多,但是所倡导的自由民主总不至于是自找没趣,因为两位考迪罗已经成立了专门委员会,其正在筹备立法工作,伊比利亚联盟的民主化自由化正缓慢推进。这个委员会是真正掌握实际权力的,而并非是具有咨询性质的花瓶。而康米他虽然并不想打压,但是那两位考迪罗可就不一样了。3XzJls
要放着不管然后当没事发生吗?这当然是不可能的,因为他肯定不希望第二天,萨拉查首相亲自光临里斯本大学时,有意无意的责问道:3XzJls
“卡丹奴啊,你好像很喜欢让你的人大讲康米呢.....”3XzJls
无论这两种结果哪种发生了,对于卡埃塔诺来说,最好的结果也是丢掉葡萄牙的二把手,最坏的结果是会被扔进大西洋喂鱼也说不准.....3XzJls
“卡丹奴啊卡丹奴,你可是法学和政治经济学双学位博士,葡萄牙考迪罗的继任者啊,快想想办法啊,想想你最擅长的事情。”卡埃塔诺心里极度痛苦,甚至脸都有点发黑了。3XzJls
他最擅长的就是控制舆论,提出自己的主张,驳斥他人的观点。3XzJls
他最擅长的就是引导话题,煽动听众情绪,使自己处于中心地位。3XzJls
他最擅长的就是和学生打成一片,与学生们共同探讨问题。3XzJls
这么一来,一套挽救自己仕途的计划已经在他的心里规划完毕了。3XzJls
“人生而自由平等,每个人都有实现自身自由发展的权利,没有人生来就应该被压迫,因此我们要彻底消灭人剥削人的制度。”伊蕾娜稍微顿了一下。3XzJls
卡埃塔诺抓住了这个空档,上前一个箭步轻轻推开在话筒前的伊蕾娜,给了她一个眼神示意她赶紧下去。3XzJls
“人家还没讲完呢....”伊蕾娜只能在心里抱怨,但还是走了下去。3XzJls
“刚刚那位小姐讲的很好,把自己的国家特征描述的栩栩如生,但是不同的国情要走不同的道理,伊比利亚也要探索出一条属于自己的道路。”3XzJls1
“啥玩意,刚刚讲的不是康米吗,怎么会是国社....”3XzJls1
“大家稍安勿躁,刚刚的小姐说的固然是有康米的特征,但是我们怎么就不能说国社就不具有?”3XzJls6
伊蕾娜此刻已经润去餐厅,她正犯着选择困难症不知道吃什么好,而不知道她自己的话正在被毫不留情地篡改和曲解。3XzJls
“在大日耳曼国,所有日耳曼人当然是这么觉得的,垄断资产阶级和容克地主过渡大量权利给日耳曼民族的工人和农民.....但是千万不要认为国社就是康米,国社泯灭阶级斗争,主张阶级合作的法团主义,他们所压迫的是其他民族,将民族矛盾一直上升为主要矛盾而不是阶级矛盾。无论是民族主义而非国际主义,还是主张调和而非斗争,这都与康米所提倡的背道而驰....”3XzJls1
卡埃塔诺直接偷换了概念,把康米偷换成了国社,紧接着的就是对国社的一顿批判,同时指出大日耳曼国近期的政治动荡。3XzJls
就这一连串下去,谁又会记得那个少女好像是在讲康米呢。3XzJls
最后,把主题升华在了伊比利亚联盟的改革上,呼吁新的一代青年们投身于伊比利亚的历史转折中,勇做时代的弄潮儿。3XzJls
卡埃塔诺气喘吁吁走下演讲台,他毕竟也是五十多快六十的人了,这可折腾不起。3XzJls
“总感觉她有点不对劲呢,你们两个去把她领到校长室来,就说是我要见她。”3XzJls
两名国民警卫队士兵一眼就锁定了伊蕾娜,她的灰色秀发在这不能再显眼了。3XzJls
“这位小姐,里斯本大学校长卡埃塔诺先生希望见你一面,他在校长室等你。”3XzJls
里斯本大学的行政楼颇有古希腊风格,白色的墙,三角形的屋顶。和谐、单纯、崇高....都是形容这座建筑的关键词。3XzJls
共有三楼,其中一楼和二楼都是各系行政管理部门的办公室,而三楼则是校长办公室与会议室。3XzJls
国民警卫队的士兵只送到行政楼门口就表示这里不是他们能进的地方,让伊蕾娜单独进去。3XzJls
一楼是大厅一类的,二楼与其说是独立的楼层还不如说是为了给一楼的大厅拓展了上层空间。3XzJls
伊蕾娜来到三楼,三楼只有一条长长的走廊,她找到挂着“校长室”那扇门,轻轻敲了两下。3XzJls
伊蕾娜推开门,卡埃塔诺并没有坐在办公桌前,而是坐在迎宾用的沙发上。他挥了挥手示意伊蕾娜坐在他的对面。3XzJls
伊蕾娜从卡埃塔诺眼里看见的,并非是之前的慈祥与和谐,而是有一股凌厉与尖锐。3XzJls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