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尘站在门外,不由得感叹这里的守备之森严,数量充足且装备精良的守备力量不提,光是这附近布置的防御手段都够各种暗杀者有来无回了。3XzJnY
而且据白尘与重岳宗师在闲聊时提到的,魏彦吾的剑术在当今泰拉也是罕有敌手的水平,只能说要是没点实际上的手腕力量,这个龙门长官的位置可坐不踏实。3XzJnY
紧闭的大门被打开,一名警备成员从中走出,冷漠道:“客人便是白尘?”3XzJnY
在对方的带领下,白尘走进了这间龙门守备最为森严的房间,整座房间的整体色调为黑色与黄色,周围的黑色墙壁雕刻着一只巨龙,无形中散发着一种淡淡的威压,黄色的昏沉光线则更加加剧了这种压力。3XzJnY
哪怕没有见到魏彦吾,光是处在这片空间内,一些心志不坚定的家伙可能都会喘不上气。3XzJnY
“总感觉这次的会面没那么简单啊……”白尘暗暗嘀咕道。3XzJnY
“你就是那个天师府最年轻的雷法天师,疯天师的义子白尘?果然是一表人才。”3XzJnY
一名身穿橙色官服的龙族男子从自己的板凳上站起,拿着那根金黄的烟斗,脸上则维持一种从容却不失风度的笑容。3XzJnY
白尘下意识的咕叽一声,毫不夸张的说,这是他第一次独身一人面对这种政权高官,说实话,他有点小怕。3XzJnY
炎国那句古话官大一级压死人真不是白说的,更别提白尘还只是个小小天师了。3XzJnY
“你能不能收收你身上那股气场?现在又不是什么官场、生意上的交锋,他可是小陈名义上的未婚夫,收敛些。”3XzJnY
一名气质优雅柔弱的女子,在一旁劝阻道,从她身上这件与魏彦吾明显是一套情侣装的服饰上来看,这位必然就是魏彦吾的妻子文月公主了。3XzJnY
不知为什么,白尘从她身上感受到了和鼠妈相似的东西,大概是错觉吧。3XzJnY1
而且果不其然,这两人已经知道了自己与陈晖洁婚约的事情。3XzJnY
“魏长官、文月公主,久仰了。”白尘行了个标准的炎国礼说道。3XzJnY
“我与你的义父还算有缘,贤侄你来到龙门大可与我招呼一声,帮你安排好衣食住行的这点权利,我想我还是有的。”3XzJnY
“不用麻烦不用麻烦,我还蛮喜欢企鹅物流的小房间的。”白尘连忙摆手拒绝道。3XzJnY
要知道,白尘可是逃债来的龙门,这要是这么光明正大的在龙门惬意的休养生息,白尘觉得自己早晚要被逮回去苦逼的打工还债了。3XzJnY
文月上前,自来熟地就拉起了白尘的双手,那双神秘且深沉的双眼细细地打量着眼前这个年轻的小伙子。3XzJnY
白尘感觉自己不久前感受过这种目光,没错,在鼠王家里的时候,没想到他这么快又要承受一遍这种感觉,还是在不同时间、不同地点、不同人物。3XzJnY
“嗯,身体很结实,眼神也很清澈,怎么样,你和小陈见过了吧?”文月温柔地问道。3XzJnY
“呃,是,在近卫局的询问室里,说句实话,那实在不是什么见第一面的好地方。”白尘尴尬道。3XzJnY
“唔……那你对那纸婚约有什么看法?我知道的,你们年轻人总归会想的多些。”魏彦吾思考道。3XzJnY
白尘这一次并不打算隐瞒,直接说道:“我这次来龙门的目的之一,就是退掉婚约。”3XzJnY
“在给你具体的回复之前,我想,我还需要跟你解释一下这张婚约。”3XzJnY
魏彦吾从自己的口袋中取出了那份有着相当年份的婚书,毫无疑问的,这根白尘的那张在规格上一模一样。3XzJnY
“嗯,按我与疯天师的约定,当他的后人拿着这张婚书来找到我的时候,如果我膝下有女,那么就需要将女儿许配给他,但我与文月并未生子。”3XzJnY
“陈晖洁的母亲已经病逝,而她与她父亲感情并不好,甚至可以说已经彻底断开关系,这也导致我这个舅舅才是她名义上的监护人。”3XzJnY
“因为,魏彦吾膝下并不只有陈晖洁一个侄女,事实上,还有一个,只是……她在还很小的时候,就失踪了。”文月公主接着说道。3XzJnY
“她的名字……叫塔露拉。”魏彦吾有些沉重的说道。3XzJnY
“嗯,习惯。”3XzJnY1
“虽然现在还没有什么知名度,但是有一个名为整合运动的组织正在慢慢走进我们的视野里。”3XzJnY
“没错,而且经过我派出的探子调查,那个组织的首领,就叫做塔露拉。”3XzJnY
白尘的脸色突然变白,险些有些站不稳,战战巍巍地问道:“魏长官,那个塔露拉……是跟整合运动的首领重名的,对吧?”3XzJnY
“那……那这个婚约到底怎么算?”白尘尽可能冷静的问道。3XzJnY
“我与疯天师并没有规定婚约人数,所以从理论上来讲……陈晖洁与塔露拉都算是你名义上的未婚妻。”3XzJnY1
白尘瞬间感觉自己被雷法暴击,原来如此,所以之前系统提示的时候才显示5?6?,原来是这回事吗!居然是姐妹!3XzJnY
那这么说,这要等到他与塔露拉见面,自己又会解锁一个婚约对象?光是一个陈晖洁就已经很难搞了啊!更别说那个反动组织的头领塔露拉!3XzJnY
这不是让自己死吗!3XzJnY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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