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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七十五章 坚持

  『许多的阶梯与梯子,是以都市材料暗喻登山吧。因为他会反复以魔法、药物、瑜珈、登山等各式各样的方法测试自身极限。』3XzJpB

  无视两人的疑惑,那个熟悉的声音继续解释。3XzJpB

  『不过只要曲解这些东西,就可能超越、扩张自己的极限哦。』3XzJpB

  西洋丧服加上猫的耳朵与尾巴。带着大批黑猫代替影子,以画材与油墨味让人鼻尖感受到异样的妙龄美女。3XzJpB

  照理说只存在于幻影中的米娜·马瑟斯,居然光明正大站在面前?3XzJpB

  “怎么回事?意思是我还没脱离吗!啊?这边和那边,到底哪边才是正确的世界啊!”3XzJpB

  “冷静,连世界毁灭都见识过了这算什么?”3XzJpB

  冥拍了拍上条的肩膀,然后看向魔女的幻影。3XzJpB

  “你想告诉我们什么?”3XzJpB

  『想必灵魂位阶低的你们,总是受困于物质世界的观点吧。那道锁链是对人类罪业下手的山之魔性,是束缚人类思考逼人攀登的力量,想必在你们背后有股强大的推力吧。』3XzJpB

  “总之至少我知道你在耍我。”3XzJpB

  解说员没有对象就无法满足欲求,说不定这位美女十分寂寞。上条让这种没用的妄想在脑中打转,试着压下怒气。3XzJpB

  『哎呀?这种精神活动多少能得到些通往较高阶层的方向呢。如果有这种妄想力,真理幻视之类的或许还碰得到也说不定。』3XzJpB

  “不要小看凶猛的青春期啊猫耳老太婆!要我在脑中把你剥光……嗷!”3XzJpB

  “上条,发电的时候注意场合!”3XzJpB

  实在忍不住的冥敲了敲上条的脑门,而魔女的幻影则是摇了摇头。3XzJpB

  『高阶精神活动的攻防,意外地简单。』3XzJpB

  “?”3XzJpB

  『换句话说,我掀。』3XzJpB

  “居然是黑色吊袜带!”3XzJpB

  『一个画面就能固定、捕捉印象,夺走它的自由度。借由这种来往封住对方的牌,将对方的思绪逼进死巷,也是魔法战的一环。瞧,你已经看不见性感内衣之外的路了。你只能见到优雅而上流的生活……』3XzJpB

  “可恶,脑袋里只想到一脸得意的大姐姐!可是这种像OL时尚杂志的模特儿那样早已定案的画面又有什么意义?就连在妄想里都要捧陌生人也未免太没道理了吧!要让人觉得丢脸就该轮到完全不适合的草莓内裤出场,燃烧吧我的青春期!”3XzJpB

  『没错,换言之这就是幻视的第一步。初学者首先得通过这一关。』3XzJpB

  “……现在是什么时候了,别搞这些有的没的啊!!!”3XzJpB

  一脸无语的冥怒吼道。3XzJpB

  “结果现在这个世界到底属于谁啊?”3XzJpB

  『世界就只是世界。不属于任何人。』3XzJpB

  “所以说!不是搞这种禅问的时候……!”3XzJpB

  『当然,也不属于亚雷斯塔·克劳利。』3XzJpB

  “……亚雷斯塔?跟祂有什么关系?”3XzJpB

  冥和上条同时皱眉。3XzJpB

  『换句话说就是……咦?但这里是那个叫「没有窗户的大楼」的根据地……』3XzJpB

  『亚雷斯塔·克劳利没打算克服自己完美重现的心灵创伤,而且他认为就算失败受挫也无妨。所以他没有把自己创造的小世界设计成能让自己控制。我像这样找你搭话,也是设计的一环。』3XzJpB

  虽然这圈子兜得很远,不过说穿了就是看着自己设计的心灵创伤然后自己挣扎吧?就像有尖锐物恐惧症的人主动躲进铁处女里头一样……3XzJpB

  “亚雷斯塔这个家伙到底想做什么……?”3XzJpB

  『他信奉力量,但是没有善、恶、正、负、成、败的区别。以汝欲而为,即为汝之法。即使是所有人都定位成恶或负的力量,只要最终能达成目的,他就会毫不犹豫地伸手。亚雷斯塔·克劳利就是这样的「人类」。』3XzJpB

  “早就有所预料了……不,应当说是深受其害才对。”3XzJpB

  冥微微叹了口气。3XzJpB

  持续接触强烈心灵创伤磨耗灵魂的亚雷斯塔·克劳利,大概认为这种憎恨与嫌恶越强越能成为自己迈进的动力吧。3XzJpB

  『并非如此。』3XzJpB

  “喂,这是偷跑哦解说员。不要在人家说话前回答。”3XzJpB

  上条反驳道。3XzJpB

  『亚雷斯塔·克劳利憎恨的对象规模更加庞大哦,大到能让他对一整个行星表示愤怒、恐惧、嘲讽、泣诉。』3XzJpB

  ——整个世界。3XzJpB

  从路旁的石头到天上最闪耀的一颗星都包含在内。3XzJpB

  到底要怎么活,才能让生理上的嫌恶拓展到这种地步啊?3XzJpB

  有些情景一旦看见,就会无条件地引发人类特定的情绪。举例来说,就像衰弱的小鸟或淋雨的小猫。即使如此,这些依旧与亚雷斯塔·克劳利无关。他一视同仁地憎恨一切。而且没有个别找出理由,单纯只是这些东西映入眼帘造成的生理反应。3XzJpB

  “和任性追求自由的『魔神』不同啊。”3XzJpB

  『当然。毕竟他追求的不是那些,终究还是停留在「人类」的范畴之内。』3XzJpB

  “他那副样子还算人类吗?”3XzJpB

  『不知道,虽然可能是科隆尊那次失败让他放弃跨越「深渊」,不过更重要的应该是他对于继续当个「人类」有所坚持吧。』3XzJpB

  魔女如此说道。3XzJpB

本章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