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二.....一.....开始!”随着洛哈特的话音落地。3XzJpO
随着一声炸响,一条长长的黑蛇从马尔福的杖尖处窜出,重重低落在他们两个之间的地板上。黑蛇高昂着头,不停地吐着信子准备随时发起进攻。3XzJpO
围观的学生们被黑蛇吓得连忙后退,让出了一片空地。3XzJpO
斯内普看到舞台上的哈利正愣在原地一动不动地和黑蛇大眼瞪小眼,心里很是受用。而安德烈则是紧握着魔杖,皱眉看着哈利此时像是吓傻了的模样,心里面忍不住吐槽:“这小子去年那股子莽劲跑哪去了?”3XzJpO
“不要动,波特。”斯内普觉得差不多了,便懒洋洋地出声,“我来把它弄走......”3XzJpO
“让我来!”洛哈特突然兴奋地大喊道,他举起魔杖,动作夸张地向黑蛇挥舞着。传来嘭的一声巨响后,蛇不仅没有消失,反而还窜起三四米多高,随后又重重地落回地板上。3XzJpO
洛哈特的迷之操作让黑蛇变得狂怒不已,它昂起脑袋,露出细长的毒牙,摆出进攻架势向着离它最近的一名赫奇帕奇的学生游去。3XzJpO
安德烈掏出魔杖准备在事情闹大之前处理掉黑蛇,但这时哈利·波特的方向传来了一阵令人感到毛骨悚然的咝咝吐气声,原本还气势汹汹要攻击学生的黑蛇在听到这个声音后奇迹般地瘫倒在地,变成一副温顺的模样。3XzJpO
“你以为你在玩什么把戏?”那名刚刚即将被黑蛇攻击的赫奇帕奇学生一脸愤怒和惊恐,在他喊出这句话后便转身冲出了礼堂。3XzJpO
而安德烈和斯内普都在用探究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哈利,仿佛他们看的不是哈利·波特,而是在观察一头陌生的野兽。3XzJpO
安德烈在盯着哈利的同时也用手中的魔杖向着黑蛇的方向挥了一下,在他的杖尖出现一瞬闪光后,黑蛇身上便燃起蓝色的火焰,不到一秒钟就将黑蛇烧成了一道黑烟。3XzJpO
就在安德烈想要上前对哈利发起询问的时候,哈利被罗恩拽着巫师袍,在礼堂所有人各色的目光中匆匆地走出了礼堂。3XzJpO
“洛哈特教授,”安德烈开口对还在状况外的洛哈特说,“我觉得也差不多该散会了吧?”3XzJpO
洛哈特像刚回过神来,他连忙露出笑容走到舞台中央说道:“我们格斗俱乐部的第一次聚会圆满结束,孩子们快回宿舍去吧!”3XzJpO
待人群散去,安德烈和斯内普还有洛哈特也离开了礼堂。3XzJpO
“你不打算解释一下吗?”安德烈在旋转楼梯间等待楼梯的时候,斯内普冷冷的声音从安德烈背后传来。3XzJpO
“当然是哈利·波特会蛇老腔的事,你这是在装傻吗?”3XzJpO
安德烈踏上了旋转楼梯,转身对着斯内普说:“我说的是实话,这事你问邓布利多可能比问我还容易得到答案。”3XzJpO
安德烈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后,焦急地拿出自己的行李箱翻找起来。3XzJpO
“啊,在这!”安德烈从箱子里抽出一个被麻布层层包裹着的长方形油画,这个油画竖起来有差不多一米高,宽也有半米多。3XzJpO
他小心翼翼地将油画外层包裹着的麻布拆掉,露出里面暗金色的画框还有画中一男一女两个坐在长凳上相互依靠着熟睡的年轻人。3XzJpO
当安德烈将油画挂在墙面上的时候,画中的两个年轻人似乎被安德烈尽量轻微的动静惊醒了。3XzJpO
画中的男性留着一头蓬松的黑色长发,俊朗的脸上戴着一副邓布利多同款的半月型眼镜。他头上戴着一顶黑色三角帽,身上穿着的是十九世纪末流行的里衬和马夹以及外面套着的一条霍格沃茨多年未变款式的巫师袍。巫师袍上的徽章是绿色蛇徽,象征着这名男性是一名斯莱特林学院的学生。3XzJpO
而画中的女性则是有着一头棕色的长发和一张恬静的脸庞,头上戴着一顶和分院帽款式差不多的巫师帽,她的服饰内里是一件竖领衬衣,外面也穿着一件霍格沃茨标准款式的巫师袍。巫师袍上是一个蓝色的鹰徽,象征着这名女性是一名拉文克劳学院的学生。3XzJpO
“凯文!是霍格沃茨。”画中的女性首先开口,用兴奋的声音惊呼道。3XzJpO
“是的,艾琳娜,看来我们已经回到了霍格沃茨。”画中的男性伸手支起眼镜,笑着回答道。3XzJpO
“佩弗利尔教授、普林斯教授,很抱歉打扰你们休息。”安德烈对着画中的二人恭敬地开口道。3XzJpO
“是小安德烈,你看上去老了很多。”画中女性开口道。3XzJpO
“我记得上次见面你才刚毕业。”画中的男性接话道。3XzJpO
没等画中的男性回答,画中的女性抢先开口说道:“如果你是想要获得古代魔法的力量,那免谈,你并没有传承资质,我想你是知道的。”3XzJpO
画中的男性也开口说道:“艾琳娜说得对,我们之所以愿意与你交谈,纯粹是因为我们之间存在着血缘关系。”3XzJpO
“不,我想问的不是关于远古魔法的事,我想问的是关于蛇佬腔的事。”3XzJpO
“你遇到冈特家族的人了?”画中的男性皱眉询问道。3XzJpO
“并不是,是波特家族的孩子,这才是让我感到困惑的地方。”安德烈揉了揉太阳穴,接着说,“我想二位以前在霍格沃茨任教过,应该认识波特家族的先辈吧?”3XzJpO
“亨利!”画中的女性开口回答,她转头向身边的男性接着说:“那个格兰芬多的小子,特别莽撞,还记得不?”3XzJpO
“当然记得,胆敢在课堂上驳斥教授的,就算放在格兰芬多里也很罕见。”画中男性笑着回答。3XzJpO
“相比之下我更喜欢阿不思那小子,上课认真程度甚至比不少拉文克劳的学生强。”画中女性接话道。3XzJpO
“所以,那位亨利·波特,他会蛇老腔吗?”安德烈引回正题。3XzJpO
“当然不,我认识的人里只有冈特家族的人是天生的蛇老腔,而亨利那小子是个正直的格兰芬多,我敢肯定他也不会想着要去学习蛇语。”画中的男性给出了答复。3XzJpO
“你说的那个波特家的小子,他以前有学习过蛇语吗?”画中的女性反问。3XzJpO
“不,他才十二岁,是个二年级的格兰芬多,我估计他恐怕连蛇老腔是啥都还不知道。”安德烈想起今晚发生的事就感觉到头疼。3XzJpO
画中的男女听后对视了一下,女性开口道:“有意思,听起来像是个天生的蛇老腔,蛇老腔和懂蛇语是两个概念,一个是与生俱来的语言天赋,一个是后天学习模仿得到的技能。”3XzJpO
画中男性接话道:“安德烈,很抱歉我们不能在这方面给你们提供更多的帮助,毕竟我们也对蛇老腔一知半解。”3XzJpO
随后他又嘀咕了一句:“如果是奥米尼斯的话,或许他能解答你的问题。”3XzJpO
“他是一名出色的斯莱特林学子,同时也是冈特家族的子嗣,也是一位蛇老腔。”画中男性补充道,“别担心,他已经脱离了冈特家族。”3XzJpO
安德烈担忧地说:“我想提醒一下各位,你们距今也有一百多年了,你们让我上哪去找你们学生时代的朋友?”3XzJpO
画中的二人相视一笑,男性开口说道:“我们确实不确定他本人是否健在,但他也有一副同样高规格的魔法画像。”3XzJpO
“这幅画像不出意外的话,应该还在霍格沃茨。”画中男性继续说,“在一个我们当年一起练习魔法探寻秘密的密室里。”3XzJpO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