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施展魔法保护上条等人的副作用,还是分开后又被迫使用了数次魔法。土御门那身衣服已有多处染成暗红色。3XzJpQ
“嗯……嗯。别担心。虽然我不太想让你看见这种模样,不过嘛,不需要在意。过去我都是这样撑过来的,之后也会这样撑下去。”3XzJpQ
“倒不如说,我觉得在这时候受伤也有它的意义……就是要我暂时停下脚步,等待其他人跟上。”3XzJpQ
不管成功或失败,骰子掷出几点,都能当成前进契机的魔法师。如果认为思考也没用而置之不理会遭到摆布,但什么都怀疑别有用心又会作茧自缚。3XzJpQ
“走吧,再怎么让他玩弄都没差,只要最后笑得出来就赢了。”3XzJpQ
照理说应该冰冷得彻底,却热到会让碰触的每个人都烫伤。究竟哪一边才是亚雷斯塔·克劳利的核心?上条无法简单地得出结论。3XzJpQ
但是,这道带有玻璃质感的阶梯,越往上越显透明,仿佛会逐渐融入空间里一样。最后就连阶梯本身都消失不见,上条只是逐步走向天际。3XzJpQ
“上条,没有用了,我们应该已经进入了亚雷斯塔的世界。”3XzJpQ
从踏上阶梯的那一刻开始,他的『元素感应』便已经失去了对土御门等人的感应。3XzJpQ
『你果然是个悟性超群的孩子,若非……我可能会让你传承我的衣钵。』3XzJpQ
不,应该说这人从百年前的战斗一直到现在,都没有任何改变吧。3XzJpQ
是往『没有窗户的大楼』顶层移动的现况,是在学园都市生活,还是降生在这个世界?3XzJpQ
注定不管做什么都不会如愿的『人类』,确实说了『庆幸』。3XzJpQ
『需要的情报已经全部输入。如果依旧无法理解答案,就等于是没有自觉症状的病灶。我就说出我在这段期间得到的结论吧。』3XzJpQ
“……可是,你的生活方式太悲哀了。若要论对错,我想你应该是走错路了吧。”3XzJpQ
『讲得好像你今天在这里看见的所有悲剧,全都是由我演出的一样呢。』3XzJpQ
为了在『黄金』毁灭后将所有魔法赶出世界,『人类』创造了敌对的科学阵营,将行星一分为二。3XzJpQ
如果是为了得到自己期望的功能而打造学园都市,并且主导与外界对立,那么影响范围就不会仅止于这座城市。光靠科学阵营无法解释。在学园都市发生的悲剧就像是用来磨利爪牙的,真本事应该会在与『外界』斗争时才发挥。3XzJpQ
银与灰的集合,宛如将世界上一切杂念化为人形的身影。亚雷斯塔·克劳利确确实实地如此宣告:3XzJpQ
“这是当然的,你在那场冲突里失去了『箭矢』——为了取得必定重现的它,你必须建立这座学园都市吸引它。”3XzJpQ
“虽然一切过程令人深恶痛绝,但你成功了,上条来到了学园都市。”3XzJpQ
『是啊……幻想杀手这种东西,如果周围没有具备异能之力的人,就无法察觉它的存在。上条当麻这个人,如果在伸手可触的范围内无人求救,便无法表现出斗争的方向性……尽管如此,上条当麻依旧能够将自己的存在感发挥到极致。为什么?那还用说。因为事先在东京西部准备好的舞台,是个已经将环境整顿成最能让上条当麻活跃的超能力开发机关。』3XzJpQ
为什么学生可以不带排斥心态地在街上挥洒异能之力?3XzJpQ
为什么城市的机制有漏洞,不时产生让少年愤慨的事件?3XzJpQ
当上里翔流从『外面』来到这座城市的时候;当某人不是出身于泾渭分明的科学阵营或魔法阵营,而是真的从『外面』来到这座城市的时候。上条当麻难道没有产生强烈的突兀感吗?双方的对话完全搭不上线,越交谈就越让人觉得不舒服,不是吗?甚至会对于为什么要重复这种难以理解的对话感到气愤,不是吗?3XzJpQ
在先前完全没见过面的情况下带着戒心交谈,只花个五分钟、十分钟就能打成一片深入了解,这样才奇怪。本来人与人之间会有种类似隐形墙的东西,不花费漫长的时间破坏这道墙就『看不见』对方,这样才正确。无法理解对方才正常,会觉得无法理解而感到格外不舒服,不就证明了上条当麻才是生活在某人建造的温室里吗?3XzJpQ
在这座城市生活而且失去记忆的上条,不知道学园都市所见所闻以外的常识。说穿了就等于在这里土生土长,认为在这里的感觉能行遍世界的每个角落,只要理解这些就能和世上众人有共通的感觉。3XzJpQ
可是,如果这些都是在上条当麻诞生前,为了上条当麻所设计的呢?3XzJpQ
『如果你不是这样,学园都市就不会是现在的型态。』3XzJpQ
『如果你能以不同的形式活跃,就不需要构筑用来让你发光的悲剧——准备棋盘、排好棋子、构筑舞台的人,确实是我。』3XzJp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