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稚珪实在搞不懂刻晴这种非此即彼的结论到底是怎么得出来的。3XzJne
不过眼下既然已经暴露了,沈稚珪也就只好说:“打工是不可能打工的,这辈子都不会打工,做生意又不会,只能写写诗才能勉强维持得了生活这样子……”3XzJne
“但你的商业计划不是做天衣无缝吗?连我和甘雨都被骗到了,甚至还有你的梦中情人来送行呢!”3XzJne4
刻晴显然不懂沈稚珪说的梗,听到他那么说,顿时就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说。3XzJne
“如果阁下对做生意有兴趣的话,我这里倒是有些经验可以分享给阁下,只要阁下愿意继续为我写诗,如何?”3XzJne
凝光觉得眼前这一幕非常有趣,顿时就看了一眼刻晴,就对那个少年说。3XzJne
“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二者皆可抛!”3XzJne10
顿时,在场的另外三人都情不自禁地把视线都凝聚在少年身上。3XzJne
虽然刻晴其实很早就清楚沈稚珪的捷才,毕竟在那个月夜,他被自己救下之后就那样的诗句就脱口而出,可近段时日少年一直都表现出一副绝世武学奇才的样子,也没有再作新诗,所以她以为大概是他本人觉得当武人比当诗人有前途,于是最近一直在武学上用心,可现在听到他依旧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创造出这样的诗句,就想到,他的那份诗才大概就像是他的武学天赋那样,也是满得快要溢出来吧?3XzJne
虽然刻晴实在想问清楚他说的“爱情”到底是怎么回事。3XzJne
实际上,如果刻晴真要那么问的话,沈稚珪估计也会毫不犹豫地点头。3XzJne
毕竟哪个不是大富大贵出身的男性不会梦想有一个漂亮的富婆来包养自己?3XzJne
但有一点必须要强调的是,沈稚珪的所谓“诗才”,全都是抄来的。3XzJne
你要真让他去作诗,估计他自己写出来的连张宗昌的那些都不如。3XzJne4
而凝光听到少年那么说,顿时就饶有兴致地把玩手中的烟杆,视线来回在少年和刻晴之间打转,心想如果他真的不想打工,那为什么又说他可以解决业障呢,想必他对于刻晴也是有所求的,所以她沉吟片刻,就直接开口,说:“那么,作为消除业障的条件,玉衡星给你的报酬是什么?”3XzJne
当然他实际上根本不懂璃月七星各自负责的事务就是了。3XzJne
但凝光抓住问题的眼光确实非常敏锐,直接就找到了突破口。3XzJne
虽然沈稚珪一时间不太懂对方为何对自己这么执念深重的样子。3XzJne
不过左右也就是个消息而已,沈稚珪也没有好隐瞒的,就说:“玉衡星大人会提供给我一定数量的石珀。”3XzJne
“不是数量的问题,”沈稚珪听到凝光还在加价,就说,“我并不是出于个人喜好才向玉衡星提这个条件的,而是因为我个人在武学上的需求,就好像我想要翻过眼前的楼层,但找不到梯子,而玉衡星提供的石珀恰好可以搭建成那副梯子,梯子搭好了之后,石珀对于我就没有意义了,所以凝光大人不必如此。”3XzJne
然后沈稚珪不免问了一句:“说起来,凝光大人应该是不相信我可以解决业障的吧?”3XzJne
雍容华贵的白发赤瞳的旗袍女子顿时就瞥了一眼这个俊秀的少年,然后说:“确实如此。”3XzJne
“阁下曾经想过要做生意,那么在阁下看来,对于做生意的人来说,最重要的是什么呢?”3XzJne
虽然他的马哲基本上早就还给老师了,涉及到的市场经济理论差不多都快忘光了。3XzJne
凝光听到少年的这个回应,一时间也不免眼前一亮,只觉得这四个字的描述实在有点精到,沉思片刻,就说:“你说的其实也差不多,所以当一件商品供远大于求,即便是售价低于成本,商家也不得不降价,因为卖不出去他们连那部分成本都收不回来;可当一件商品供不应求,那么商家为了有利可图,就会不断提升报价,因为‘物以稀为贵’,我不清楚阁下说服玉衡星和甘雨的具体过程,但即便阁下真的做不到,以阁下在武学上的天赋和作诗的才华,投资阁下绝对是个一本万利的生意,既然如此,我何乐而不为呢?更不必说,阁下如果真的做到了,那阁下的这份能力堪称独一无二,再怎么投资都不为过。”3XzJne
沈稚珪摇了摇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价值观,我暂时无意评判他人的是非观念。”3XzJne
沈稚珪却没有继续回应的意思,而是转头看向甘雨,说:“甘雨小姐,我们也应该走了吧?”3XzJne
那个半人半仙的、头上长着一对角的少女顿时就点了点头,然后跟少年朝城外走去,虽然她此时觉得好像有什么不对,但也没有多想,而刻晴这时候站在那里咬牙切齿片刻,最后却还是追了上去——3XzJne
无论眼下她对少年的观感如何,她做事的态度向来是有始有终,绝不会因为个人观感导致半途中就将说好的事丢下,所以这种时候也只能追了上去,但很快她就发现了不对:3XzJn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