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呐,鬼舞辻无惨,你这个彻头彻尾的胆小鬼,给自己的属下施以诅咒,逃避自己应有的宿命。”3XzJpQ
“我今天偏要叫你的名字,我今天偏要说你脸色惨白,我今天偏要告诉你,你就是一副快死了的样子。”3XzJpQ
“如今见到你,我真的是开心的不得了,想到这,我就感觉自己能多吃好多东西!”3XzJpQ
鬼舞辻珑雪说着,拿起手中的残肢,用力的咬在上面,锋利的獠牙顿时撕下一大块肉,当着无惨的面细细品味一般的咀嚼着。此时的鬼舞辻无惨用尽全力让自己保持冷静,面前的鬼与自己一样,如果世界分为阴阳两面,自己在阴,对方在阳,凭借现在的自己,如果在对方没有被重创的前提下,是绝对拿对方没有办法的。现在,曾经战国的最强剑鬼,前来找自己索命,鬼舞辻无惨一直将自己比作完美生物,即使面对自己的姐姐鬼舞辻珑雪,他也有自己身为鬼王的傲骨。3XzJpQ
鬼舞辻无惨深吸一口气,让自己的情绪逐渐冷静下来。3XzJpQ
“你竟然吃鬼啊.......”3XzJpQ1
鬼舞辻珑雪手上的断肢,看样子明显不属于人类,那漆黑的手臂,上面还有着鬼的尖刺和磷甲。鬼舞辻珑雪的尖牙咬在上面,以及那仔细品味的样子,看上去无比骇人。3XzJpQ
听见无惨的话,珑雪望着无惨的眼神,就好像在责备他大惊小怪一般。3XzJpQ
“身为鬼,不能拘泥于只摄入人类。人也要吃,鬼也要吃,这样才算健全。”3XzJpQ9
看着房屋周围的紫藤花,无惨知道,这次行动必将会失败了,毕竟鬼舞辻珑雪就坐在这里,看她的样子,是不想让自己达成目的了,如果自己想要强行硬闯,终究是不能善终。此时的鬼母正安静的坐在地上,对着无惨招着手。3XzJpQ
“我噎住了,把你的血给我一杯。”3XzJpQ1
“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规定鬼不能聚集并且一起行动,但是......你倒是给了我一个机会,我可以找到他们,吃掉他们,特别是你引以为傲的.....十二鬼月。”3XzJpQ
“尤其是那个叫做童磨的上弦......”3XzJpQ3
鬼舞辻珑雪锋利的獠牙,上面还沾着厉鬼的血肉,她看着无惨的目光,有着爱,亦有着无法原谅的恨,以及想让面前的魔鬼,永世不得超生的极大愿景。3XzJpQ
知道此行绝对不会有所进展,无惨也只是冷笑了一声,缓步退入了林间的黑暗之中,周围随着无惨到来的,充满了血腥的和属于鬼的恶臭味道并没有消散,鬼舞辻珑雪继续安静的坐在地上,享用着自己的食物。对于鬼舞辻珑雪来说,那些有着绝对之恶的人,就是无上的美味,所以那些弑人无数的鬼,就是上佳的补品。对于她来说,最不屑的就是那些只会寻找弱小的孩子,或者豆蔻年华少女的小鬼们,只有吃掉强者,才能精进不是么?3XzJpQ
“日之呼吸.....继国缘一曾经来过,并且居住最久地方.....这个破旧的卖炭茅草屋......”3XzJpQ
想到这,小屋周围的紫藤花树渐渐消逝,鬼舞辻珑雪注意到了天边逐渐泛起的亮光,黎明前最深沉的黑暗已经熬过,现在就要迎接初生的太阳了,珑雪知道,自己该退场了。3XzJpQ
就在这时,望着天边的阴云密布,现在恰好深冬,天空灰蒙蒙的,鹅毛大雪呼啸着从空中向下飘落起舞,双脚踩在地上厚厚的雪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那初生的太阳,很快便隐入了乌云当中,阳光无法笼罩大地即使日上三竿,鬼舞辻珑雪也没有半分不适。3XzJpQ
鬼舞辻珑雪仔细的闻了闻,鬼舞辻无惨的气息已经完全消失了,看来已经走到很远的地方了,对于这家善良的人,珑雪并不讨厌,甚至想进去坐坐。3XzJpQ
看了看自己的四周,鬼舞辻珑雪注意到了地上如同地毯一样的皑皑白雪,自己的脚印顺着山下一直延伸到这,对于自己的大意,珑雪的内心感到了一些自责。3XzJpQ
从地上抓起一把白雪放在嘴边,将粘在脸上的血渍清理干净,珑雪望向四周,从地上随手捡起一块木炭放入口中咀嚼着,利用木炭的吸附力将牙齿清理干净,她是一个很爱干净的鬼,鲜血粘在身上一但腐败是很难闻的。3XzJpQ
对于自己救下的这一家人,鬼舞辻珑雪已经不报有她们会感激自己的想法了,只要不被自己吓跑就最好了。3XzJpQ
门口传来的敲门声叫醒了正在熟睡的一家人,最先醒来的灶门家的小儿子,他以为是昨天出门卖碳的哥哥回来了,开开心心的从床上窜了起来,小跑着前去开门。3XzJpQ
在打开门的一瞬间,最先映入眼帘的是一身洁白干净的衣服,随即向上看去,珑雪的身高是这个六岁小孩的两倍,男孩最先看见的是衣服,随后是洁白自然垂落的长发,再向上看去,就是那张秀美的面容。鬼舞辻珑雪站在漫天飘落的白雪之中,那历经千年,尽显沧桑的眼神,竟然有着一种凄美的感觉,她盯着面前的男孩,如同腊梅花的瞳孔,伴随着深邃哀伤的神采。3XzJpQ1
“雪.....雪女!!!!”3XzJpQ1
哐的一下把大门关上,男孩快速的跑进妈妈怀里,而妈妈显然吓了一跳,将放在一边的烧火棍拿在手里,小心翼翼的来到大门前。3XzJpQ
就在她轻轻打开大门的时候,门外的鬼舞辻珑雪已经不见,呈现着面前的,只有那银装素裹的寒冷光景。3XzJpQ
“碳福,一大早你又不安分了,哪有什么......”3XzJpQ
就在女子转过身的时候,忽然看见自己刚刚睡着的被褥上,坐着一个全身雪白的女性,正抬起手轻轻的抚摸着自己小儿子的头,而那双手上,锋利的尖锐指甲,在母亲的眼中,是那样的清晰骇人。3XzJp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