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烈的战斗结束后,出现在所有人眼前的居然是……过去的薇尔贝特!双眼失神,仿佛失去生命一般躺在了所有人的眼前。3XzJov
‘冷静点,薇尔贝特!这东西只是彼之主展示给你的幻觉!’莱菲瑟特不断摇着薇尔贝特的肩头,让她冷静。3XzJov
‘“这东西”的说法也太过分了,“那东西”明明是姐姐的真实。’声音突然响起。3XzJov
‘憎恶、怨恨,所以吃掉、杀死,’彼之主继续说道,‘伤害他人、扰乱世界,甚至践踏“真理”,只遵循自己的感情存活……’3XzJov
业魔大多以本能行动,遵循着自己心中的一时冲动,有理智的业魔反而是少数。3XzJov
正如彼之主所说,薇尔贝特所做的一切都源自于一种感情——仇恨。为了复仇,所以将阻止自己的所有人杀光;为了复仇,所以可以毫无内心负担地毁灭一个村庄;为了复仇,甚至可以在城市的居民区中放火,只为了逃脱。3XzJov
‘还没到你说话的时候。我所说的是真是假,姐姐自己心中有数。’彼之主镇静自若地说道。3XzJov
‘……没有错,因为……全都是我的一厢情愿。而且,我……’3XzJov
‘即便如此,我也最喜欢姐姐了,所以才为姐姐成为了祭品,’彼之主歪着头,表情疑惑地看着薇尔贝特,‘但我的复活要是被阻止了,那我不是白死了吗?死亡……真的很可怕。’3XzJov
‘对不起……我很抱歉……’薇尔贝特的眼眶润湿了。3XzJov
‘嗯……我做的一切都无意义,并不是为了任何人,’泪水从薇尔贝特的眼眶滑落,‘我是让大家痛苦的……“怪物”。’3XzJov
自己所做的一切没有任何意义,自己的存在也没有任何意义,反而还亵渎了弟弟和姐夫的觉悟。3XzJov
自己……就不该活在这个世界上,自己要是早点死了就好了……!3XzJov
‘所以姐姐必须要赎罪呢,最后的污秽——如果能吃掉姐姐,我就能完全觉醒,’彼之主轻轻飘起,‘我本来想让姐姐生活在不用担心污秽的世界中,但既然已经这样了就没办法了。’3XzJov
随着彼之主升上半空,从半空中张开了一张巨大的血口,贪婪地吞噬着周围的一切。强烈的风暴让大家根本无法维持姿势,只能紧紧贴在地面以免被吸入彼之主的口中。3XzJov
但薇尔贝特仿佛放弃了一切抵抗,任凭风暴将自己吹起,眼看着自己与巨口越来越近——3XzJov
在巨口即将伸出之时,一只幼小的手抓住了薇尔贝特的喰魔手。3XzJov
‘这样的话,连你也会无意义死去……’薇尔贝特继续喃喃道。3XzJov
‘像我这中被污秽浸染的怪物本来就不该活着……你也明白吧……?’薇尔贝特仍在喃喃道。3XzJov
但此时莱菲瑟特仅仅是抓住薇尔贝特就已经拼尽全力,虽然心中万般不甘,但一时间也说不出什么话。3XzJov
‘第一个祭品的转生,你也算我的一部分,一起吃掉你好了。’彼之主看着仍未放弃的莱菲瑟特,不以为然。3XzJov
巨口的吸引力瞬间加强,将莱菲瑟特也带入了天空。眼看着两人都要被巨口吞噬的这一刹那,艾杰恩不顾危险抓住了莱菲瑟特的一只脚,然后用风属性圣隶术“欺诈师”将自己锁在原地——3XzJov
‘莱菲瑟特,快说说这个自以为是的家伙!’艾杰恩喊道。3XzJov
莱菲瑟特还是这么不服输,但这么下去大家都会死在这里……3XzJov
薇尔贝特看着不肯放弃的莱菲瑟特,这个想法在脑中闪过。3XzJov
这可能是薇尔贝特的希望,希望像自己的弟弟那样成为拯救世界的基石,但是、但是……我……!3XzJov
‘吵死了,给我闭嘴!!’莱菲瑟特居然真的反驳了薇尔贝特。3XzJov
‘我怎么可能会懂!薇尔贝特阴晴不定,又很可怕,甚至时不时就想着要吃掉我!但……薇尔贝特却如此温柔,又如此温暖!3XzJov
‘我完全不了解薇尔贝特!但薇尔贝特却赠予我名字,送给我航海罗盘,还告诉我……我活在这个世界中!3XzJov
‘所以,我要为了我自己保护薇尔贝特!污秽不堪也没关系!就算毫无意义也没关系!如果所有人都觉得你错了,那我就和世界上的所有人战斗!’3XzJov
‘我才不管薇尔贝特你到底有没有绝望!我……才不要活在没有薇尔……呜咕!’3XzJov
在这个瞬间,薇尔贝特微弱的求生意识让她展开了喰魔利爪,紧紧抓住了莱菲瑟特幼小的手掌。3XzJov
‘才不要活在没有薇尔贝特的世界中!’莱菲瑟特喊道。3XzJov
‘不要……我的手擅自……’薇尔贝特潸然泪下,还有人需要自己。3XzJov
‘一只手没关系,但这边麻烦给我留下,’莱菲瑟特伸出了另一只手,‘因为——我要揍让薇尔贝特伤心流泪的那家伙(彼之主)!’3XzJov
眼神中重新泛起光芒的薇尔贝特也伸出了另一只手,抓住了莱菲瑟特伸出的手——3XzJov
‘我很喜欢……莱菲、瑟莉卡姐姐,还有亚瑟姐夫和大家,’薇尔贝特终于说出了一直压抑在内心的感情,‘所以我才会对“那个时候”(莱菲瑟特)被夺走,两人没有选择我的这些事……’3XzJov
这是薇尔贝特内心的自白,莱菲瑟特真挚的话语成为了薇尔贝特的救赎。3XzJov
失去了应该吞噬的污秽,彼之主召唤出来的巨口瞬间支离破碎。3XzJov
自己终于明白了那个时候的希亚利兹为什么会千里迢迢跑来将自己从牢狱中放出,为什么那个时候希亚利兹会保护自己,因为希亚利兹说过——3XzJov
‘我无法忍受冻结的世界……因为我也与你相同,内心中燃烧着无法熄灭的火焰……’3XzJov
再一次燃起希望的薇尔贝特直接使用火焰直接将地脉的裂口撕裂,所有人被耀眼的光芒所吞噬。3XzJov
在冲出了神秘地方的薇尔贝特一行的面前——是奄奄一息的玛琪露和意气风发的梅尔齐欧,以及他所使役的圣隶。看来,玛琪露一直保护着地脉裂口等待众人出现。3XzJov
‘你们太慢啦!都赖你们,害得我说了好多秘密情报!’玛琪露似乎十分开心。3XzJov
‘看来你见到彼之主了,’从对面传来了熟悉的年迈老人的声音,是梅尔齐欧在说话,‘那你也应该明白自己的复仇毫无意义了。’3XzJov
正如梅尔齐欧所说,薇尔贝特的复仇毫无意义,只是在扰乱世界罢了。3XzJov
‘嗯,我算是明白了……’薇尔贝特没有逃避,老实地回应了梅尔齐欧的话,‘世界中惨剧发生的缘由,人类所背负的深重罪孽;而亚瑟姐夫和莱菲,抛弃了自己的一切想要终结所有悲剧。因为这就是……那两人的愿望吧。’3XzJov
‘没错,看来你已经参透了。’梅尔齐欧万分欣慰地看向了薇尔贝特。3XzJov
没错,亚瑟姐夫在失去一切之后一心一意想要拯救世界;而为了他的理想,自己的弟弟莱菲瑟特英勇献身,以自己的生命为代价唤醒了彼之主,正因如此——3XzJov
‘正因如此,我才不能放过那两人——阿托利斯和彼之主,’薇尔贝特微微闭上眼,镇静自若地说道,‘我知道我自身矛盾且丑恶,但那温暖的过往日常,是我……和我的家人们存在过的证明——’3XzJov
‘所以,不管多么悲伤多么痛苦,我也要将“复仇”坚持到底!’3XzJov
与刚才仿佛截然不同的两人一般,此刻的薇尔贝特坚定地得出了自己的结论。3XzJov
没错,即使没有意义,即使不被任何人所理解,自己也要将这“无意义”的复仇坚持到最后,不为任何人,仅仅只为了自己!3XzJov
‘别太过分了!果断放弃然后去死吧!绝望才是你的归(宿)宿(命)!’梅尔齐欧似乎完全不能接受薇尔贝特的结论,厉声反驳道。3XzJov
‘夺走我的家人,把我变成怪物,现在居然还厚脸皮叫我让出我的内心,’薇尔贝特丝毫不为所动,‘你们才给我适可而止!’3XzJov
‘给我听好了,灾祸的显主就算是死都不会放弃!’薇尔贝特气势磅礴的宣言。3XzJov
记忆在此迎来中断。从之后片段的记忆中,薇尔贝特仍然在世界范围内活动,并阻止着阿托利斯和彼之主的行动。但变故却突然降临:一道巨大的领域在世界范围内展开。3XzJov
只见薇尔贝特一行人将自己搭乘的船停在了附近的港口中,并下船确认城市的情况。3XzJov
只见明明应该是热闹的城市,却仿佛夜晚的死寂,不仅没有人类的呼喊声,也没有动物的叫喊声。整个城市仿佛被莫名的力量操纵,其中来来往往的人类排成几列、井然有序。3XzJov
当薇尔贝特一行人惊讶于城市的情况时,迎面走来一人。3XzJov
‘不……我怎么可能没事……我不仅靠走私赚取高额利润……甚至还藏匿一等通缉犯……我不应该活在这个世界上……我不得不去死……’船坞老板双眼无神,只是一直向着港口的深处走去。3XzJov
艾蕾诺亚见状,立刻跑上去阻止船坞老板的自杀行为。不知道为什么,此时船坞老板的力气大得惊人,竟然推着艾蕾诺亚往边缘走去。3XzJov
忍无可忍的薇尔贝特径直走上去,然后一拳将船坞老板打得不省人事。3XzJov
‘想死就早点死,但我不能忍受这种“不得不死”的说法。’薇尔贝特说道。3XzJov
‘毕竟“自己的船舵由自己掌控”啊,这下又多了一个要和导师他们干架的理由。’艾杰恩已经挥动手指跃跃欲试了。3XzJov
在薇尔贝特下定决心要阻止阿托利斯和彼之主之后,一行人又辗转各地唤醒了其他的四圣主,四圣主各自的加护领域将彼之主的领域压制,并让彼之主的真身现于阿托利斯的大本营的正上方的天空中。3XzJov
在彼之主的领域消失的同时,圣隶和人类的意识也各自恢复。一直处于意识被压制状态的绝大多数圣隶果断逃离了对魔士,从人类的眼前消失。3XzJov
而同时,薇尔贝特一行则为了与阿托利斯和彼之主决战进行准备,在彼之主的神殿——阿托利斯王座,登上了传送门,前往了位于空中的彼之主的真身。在蜿蜒又复杂的迷宫中到处徘徊着浑身闪耀着彼之主纹章的强力圣隶,按艾杰恩的话,是接受了彼之主大量力量的彼之主的“眷属”一样的存在。3XzJov
一行人历尽艰难终于来到了最后的决战之地——八头龙彼之主的观星台,果然阿托利斯和彼之主早已在那里等着自己。3XzJov
‘我的剑承载着人类的希望,岂是你们这些脱离世界原理的人能撼动的?’阿托利斯一边说话,一边将手中的剑砸向脚下的地面。3XzJov
‘你的剑很强,但——也只是和我们一样,普通的剑罢了!’莱菲瑟特反驳道。3XzJov
阿托利斯看着站在对面的莱菲瑟特,百感交集,毕竟这也是瑟莉卡的期望。3XzJov
彼之主则是一脸不满地看向了莱菲瑟特,自从上次的战斗后就一直对莱菲瑟特有意见。3XzJov
‘自从上次被你揍过之后,我的内心就一直蠢蠢欲动,这到底是什么呢?’彼之主问道。3XzJov
‘如果你不懂的话,我会再打你一次。’莱菲瑟特回应道。3XzJov
‘算了,只要能将你吃掉后合为一体就能理解这种感情了。’彼之主笑道。3XzJov
听见彼之主如此宣言的薇尔贝特立刻站到了莱菲瑟特的身前——3XzJov
‘亚瑟姐夫,“飞鸟为何翱翔于天际”,我终于想明白问题的答案了,’薇尔贝特说道,‘飞鸟只是因为想飞,所以才翱翔在天空。就算没有任何缘由,就算中途有可能被折断羽翼面临死亡,不为任何人,也不是因为任何人的命令——’3XzJov
‘就是你的这种想法才会产生污秽,导致世界中的悲剧。’阿托利斯摇了摇头,否定了薇尔贝特的回答。3XzJov
‘那就试着讨伐我啊,导师阿托利斯!’薇尔贝特也丝毫不落下风。3XzJov
果然,双方只能战斗,因为两边所期望的世界并不相同。3XzJov
阿托利斯的实力足够强劲,即使没有什么治疗,阿托利斯和彼之主两人就打退了薇尔贝特一行的数次攻击。但阿托利斯也不得不承认,薇尔贝特一行十分顽强,不论打退多少次都会再次冲上来。3XzJov
彼之主发现了端倪,支撑着薇尔贝特一行的是莱菲瑟特,因为莱菲瑟特拥有和自己相同的力量。当彼之主挥动手中的剑刃向正在发动治疗术无法防御的莱菲瑟特攻击的时候,薇尔贝特挺身而出,并将某件物什拿在了手中。3XzJov
彼之主的剑刃贯穿了薇尔贝特手中的物什,在彼之主因为惊讶分神的一瞬间——3XzJov
‘姐姐……为什么要把我送给你的梳子……?’彼之主问道。3XzJov
‘那是莱菲送给我的梳子,彼之主。’薇尔贝特回答道。3XzJov
正如彼之主一开始否定了薇尔贝特的存在,此时的薇尔贝特同时也否定了彼之主的存在,即便是彼之主继承了莱菲的所有记忆。3XzJov
但没想到薇尔贝特有意为之的行动却让情势变得复杂起来——3XzJov
‘啊……我好饿,阿托利斯,肚子好饿……内心好空虚……身体也是……好痛苦……’3XzJov
似乎是失去了内心的支柱,彼之主突然蜷缩着身体,抱住了自己的身体。3XzJov
‘那就吞噬我的绝望吧,然后将一切镇静——污秽、悲剧、争斗、愤怒、泪水,甚至爱意,’阿托利斯在说的同时,居然有大量污秽从阿托利斯的身体中溢出,‘就以我的双翼,给予人类相应的镇静……’3XzJov
感受到污秽的彼之主没有犹豫,一口就埋在了阿托利斯的肩头。3XzJov
无法睁开双眼的强光袭来,强光之后,在众人眼前的居然是——3XzJov
骇人的力量甚至让薇尔贝特的剑微微颤抖,这就是阿托利斯对人类的绝望。3XzJov
薇尔贝特没有什么迟疑,立刻弹出格斗短剑又一次冲向了阿托利斯——3XzJov
几个来回后即便是伤痕累累,薇尔贝特也再一次做好了战斗姿势。没有任何犹豫,还是向着眼前的男人冲了过去——3XzJov
格斗短剑已然被折断,薇尔贝特只能挥出自己的拳头。3XzJov
‘没用的!放弃吧!我必须要将这个世界的痛楚全部割除!’3XzJov
张开了血红的喰魔之爪,握住了阿托利斯握着大剑的另一只手。那双金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阿托利斯,仿佛这就是自己的猎物。3XzJov
确实是猎物,薇尔贝特能走到这里都靠着复仇——不管发生了什么,只有为弟弟和自己复仇让薇尔贝特觉得自己还没有成为丧失理性的纯粹的猛兽。3XzJov
一路上以来,薇尔贝特早已数不清自己破坏了多少他人幸福的生活,有多少人死于自己的喰魔利爪,血腥味整日充斥着自己的鼻腔和喉咙,甚至连自己的理性都逐渐麻痹。3XzJov
自己走到这里,脚下早已是尸山血海,正因如此,自己绝对不可能——3XzJov
薇尔贝特大声喊了出来,于阿托利斯分神的瞬间猛地给了阿托利斯一个头槌。3XzJov
在阿托利斯踉跄的同时,薇尔贝特没有任何犹豫,一口咬住了阿托利斯的脖颈,然后仿佛撕咬一般猛地向天空的方向甩头,将彼之主从阿托利斯的神依中分离。3XzJov
这是彼之主的能力,也是继承了身为彼之主一部分的薇尔贝特所拥有的能力——“吞噬”。3XzJov
一瞬的犹豫,让战况瞬间改变。薇尔贝特划出了“真月”,将男人手中的长剑击向上空,再顺势向天空中一跃,随着长剑的坠落,薇尔贝特也一同从空中坠落——3XzJov
没错,自己绝对不可能原谅这个男人,更不可能在这里放弃,即使自己很明白眼前的男人一心一意为了拯救世界、为了断绝人类和圣隶的“业”献出了所有。3XzJov
随着薇尔贝特的叫喊声,长剑深深地贯穿了男人的胸膛,刺入了脚下观星台的地面中。男人在心中不由得感叹,仿佛像那个时候自己贯穿了薇尔贝特最爱的弟弟——莱菲瑟特的胸膛一般。3XzJov
从喉咙中吐出一口鲜红的液体,男人看向了气喘吁吁的少女。3XzJov
那一天,自己将哭泣的薇尔贝特和莱菲瑟特送到安全的树洞中,在两人仍然哭泣的时候,好像是说过这样的话来安慰两人。3XzJov
‘薇尔贝特,从那一天起的亚瑟的一切……都是谎言。’3XzJov
从那一天开始,自己就已经对人类绝望了,维持着家人的关系也只是因为薇尔贝特她们是瑟莉卡的遗孤。自己所表现出的一切对人类的幻想,无一例外都是虚伪。3XzJov
‘我一直在想……如果那一天去世的不是瑟莉卡,而是你和莱菲瑟特……就好了……’3XzJov
啊……如果那一天自己没有拯救薇尔贝特和莱菲瑟特,大概就不会错失拯救瑟莉卡的时机,也就不会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爱人带着尚未出生的孩子一同坠入深渊,也就不会对出卖自己一家的人类如此绝望。3XzJov
‘我也这么认为……如果是这样的话,姐夫一定会为了我和莱菲瑟特而去拯救世界……’3XzJov
随着少女微不可闻的声音,有什么……温热的液体滴落到自己的脸上……3XzJov
努力睁开眼——少女眼眶微红,晶莹的几颗泪水从眼中滴落。3XzJov
没错……我确实想过要拯救世界,因为瑟莉卡带给了我希望……3XzJo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