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餐厅里,白突兀地出现在墙边,她盯着桌上绽开的“花朵”,那股“花香”弥漫着进入她的鼻孔。3XzJo5
她不是没闻过血的味道,事实上,作为巨狼之口的一员,她经常见血,但现在,她似乎闻到一股香味,那种香味,就像炎国上等的熏香。3XzJo5
白看着烬的面具,即使看不到烬的眼睛,她的视线依旧没有和烬对上。3XzJo5
白想向前踏出一步,但地上满溢的鲜血让她驻足,她不喜欢自己的白鞋子被弄脏,“你杀人的方式,我不喜欢。”3XzJo5
“猎物,自己掉入陷阱,他们不会知道,死亡何时敲门。”3XzJo5
完全不一样的手法,如果说烬是为了观众的掌声与微笑而选择这种具有戏剧性的手法,那么白就像躲在洞穴中的捕鸟蛛,等待猎物踏入攻击范围,一击致命。3XzJo5
或许,白比烬更像一位杀手,至少,她符合大众想象中的形象。3XzJo5
“我想,我们无法一起度过接下来,在哥伦比亚的愉快时光了。”3XzJo5
白就是那个将要和烬一同前往哥伦比亚的巨狼之口成员。3XzJo5
“你,”白的视线扭向一边,白色的瞳孔里反射着餐厅昏黄的灯光,“不用在意我的存在。”3XzJo5
“呵呵,你这是在说笑,”烬开始拆解铳枪,他不能用一只腿走路,那可就真的成瘸子了,“现在,你是我的观众,而作为演员,唯独不能忘记观众的存在,你是想让我演独角戏吗?”3XzJo5
烬没有再笑,只是无奈的摇摇头,“好吧,小姐,我忘记你叫什么名字了,可以再和我说一遍吗?”3XzJo5
“很好,小姐,作为搭档,”烬在地上踩了踩,他的腿很结实,他从身旁拿起金色手杖,面对着白,“在这次任务里,我们需要合作。”3XzJo5
“呵呵,这句话也是我想说的,”烬拍了拍肩膀,确保他的衣服没有被弄脏,如果这身行头脏了,他会非常,非常恼火。3XzJo5
他看了一眼桌上没有喝完的葡萄酒,“喝一杯吗?小姐。”3XzJo5
烬收回眼神,看向餐厅门口的方向,“看起来,你真是一把趁手的兵器。”3XzJo5
面色红润,拥有着纯洁的白色眼眸的女人抬起头,盯着烬,“白,不叫小姐。”3XzJo5
烬满意地笑了,“我记住了,真的,小姐。白?对,白小姐,你应当记住,我无法无视你的存在,我希望,你在我面前时,也不要忽略你自己的存在。”3XzJo5
切利妮娜听着电话那头有些担忧的声音,“我很担心你,”对方顿了顿,似乎在整理思绪,“虽然我知道你会没事的,但叙拉古的突变,实在是......你没事就好。”3XzJo5
“整个哥伦比亚似乎对叙拉古的突变没有什么反应,”切利妮娜听到翻纸的声音,“但我们的人查到几家地下工厂被销毁了,理由,你很清楚。”3XzJo5
大概是某家公司买下了那块地产,为了新建大楼而不得不摧毁过去老旧的地下建筑。3XzJo5
“但家族的人都收敛了很多,明明西西里夫人只是清算了西西里人,”她听到乔万娜吐了口气,在她的印象里,乔万娜很少感到紧张,“真是,我在说什么啊,西西里人可是叙拉古的三大家族之一。”3XzJo5
“物是人非,”切利妮娜看向窗外,雨点打在玻璃上,发出轻微的声音,叙拉古的雨,变小了,“西西里人被逐出了家族的游戏。”3XzJo5
“真是让人意外,那么大一个家族,西西里夫人说动手就动手。”3XzJo5
只有切利妮娜清楚,西西里人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而且,没有可以回旋的余地。3XzJo5
“是的,西西里夫人很强大,”切利妮娜认为,自己没有必要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乔万娜,“她做的,很干净。”3XzJo5
但听萨卢佐的人说,有人在动乱开始之前就带人逃离了叙拉古。3XzJo5
“没有,”乔万娜那边传来一阵阵翻纸的声音,“我不可能知道的,切利妮娜,不过,他的电话今晚一定会响个不停,他就像个老财奴,整夜整夜地守在宝贝电话旁边。”3XzJo5
切利妮娜会心一笑,乔万娜总是很乐观,她突然问道,“对了,你打电话不只是为了找我报平安吧?”3XzJo5
“嗯,”切利妮娜整理思路,开口道,“其实西西里人的灭亡离不开一个人,他是这次事件,不,西西里人被清算,就是他设计的。他的名字,叫卡达·烬。”3XzJo5
切利妮娜从窗里看到阿尔贝托的车出去了,目的地似乎是贝洛内家,“他是个危险的人物,绝对不能活着,如果他去了哥伦比亚,我希望你能派人找到他。”3XzJo51
“你想杀死他,对吗?既然是你想杀的人,”乔万娜停止了翻动,“罗塞蒂家有擅长处理这些事的人,我,可以替你动手。”3XzJo5
“不,你不能杀他,”切利妮娜很清楚哥伦比亚和叙拉古是俩个地方,家族不再是一手遮天的存在,“杀死他,会带来很多麻烦。”3XzJo5
电话那边传来爽朗的笑声,“好吧,你压抑的样子让我感觉怪怪的,”乔万娜顿了顿,“总之,你希望我监视他的行动,我说对了吗?”3XzJo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