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少年的身影,他那平淡的语气都变得有些波动。3XzJp1
「已经给她处理好了,你不必为她担心。让她待在这里比较安全。比起她来,现在更重要的是你,看来你的伤势要严重得多。」3XzJp1
神父来到士郎身前,拉开了毫无防备,意识昏沉的少年的衣服。3XzJp1
看到没有丝毫伤口的腹部,又摩挲了一下衣服上血迹干涸掉的触感,让言峰绮礼疑惑眯起了眼睛。3XzJp1
士郎有些害臊地拍开了对方的手,转身朝大门外走去。3XzJp1
现在天都已经快要亮了,想要在早晨彻底降临之前避开上班的人群回到家里的话,只有现在尽快出发了。3XzJp1
尽管不知道理由,不过士郎还是觉得这名神父还是有责任心和担当的,所以并未怀疑他会说谎。3XzJp1
言峰绮礼注视着少年离去的背影,又看向了窗外,仿佛通过窗户看见了那名一直等待在大门前的Servant。3XzJp1
「在十年前的战争中,我遇见过一个跟你一样的男人。他跟你一样,受了致命伤都没有倒下。」3XzJp1
神父的话令士郎止住了脚步。对他的反应十分满意的言峰绮礼,继续说道。3XzJp1
「那个男人和我进行了最后的战斗。并在上一次的圣杯战争中,取得了最终的胜利。那个男人的名字叫卫宫切嗣。」3XzJp1
天空的边缘已经开始泛起一抹鱼肚白,路灯的光源逐渐被替代下去,令肌肤感受到寒冷的空气也逐渐消散了许多。3XzJp1
没过多久,身后传来了脚步声,与之一同响起地还有士郎的呼唤声。3XzJp1
「我知道了。你在里面待了很长时间,我还以为出现了什么意外。」3XzJp1
士郎摸了摸后脑勺,脸上带着像是怀念过去的温柔笑容,用抱歉的语气向我说道。3XzJp1
「我还跟他问了切嗣……啊、问了我父亲的一些事情。」3XzJp1
从敌人言峰绮礼的口中得来的消息,究竟是合乎外表的事实,还是作为敌人的见解,这点无法从士郎的表情上得知。3XzJp1
可是如果现在我还有所隐瞒的话,一定会在少年的心中种下怀疑的种子。3XzJp1
即使是一件我十分不愿去回忆的事情,可是作为卫宫切嗣之子,同时也是御主的卫宫士郎,他是有知情权的。3XzJp1
我摘下雨衣的兜帽,看向眼神变得不再犹豫的少年,开口道。3XzJp1
『卫宫切嗣这个人嘛,用一句话来说,他就是一个杀手。一个专门暗杀魔术师的魔术师杀手。』3XzJp1
言峰绮礼像是陷入回忆中,双眼凝视着虚空,用空洞的口吻描述起来。3XzJp1
『虽然魔术师大多都是有悖于伦理道德的人,但在那些魔术师中,卫宫切嗣更为恶劣。』3XzJp1
「上一届战争,我也曾被召唤到这个时代。作为爱因兹贝伦家的Servant参加战斗。」3XzJp1
Saber的表情没有任何犹豫,每一个字音都咬的极其清晰。3XzJp1
『卫宫切嗣就是一个冷血无情的人。为了赢得战争的胜利,他会不惜用尽各种手段。就算其他的御主向他跪地求饶,他也会毫不留情地把人杀掉。』3XzJp1
「在那些御主里面,切嗣把那位神父当做最大的敌人。」3XzJp1
「我和切嗣一起参加了圣杯战争,再取得最终的胜利之前……」3XzJp1
她的变得困惑、不理解以及不甘的语气,让寒意都增幅了许多。3XzJp1
言峰绮礼凝视着礼堂的地面,用极其愤慨的语气说道,仿佛那日的光景就在眼前。3XzJp1
Saber的表情变得极其痛苦和扭曲,就像是失去了最珍贵、最想得到的宝物。3XzJp1
『他会为了救十个人而牺牲一个人,他就是这样一个无可救药的圣人。』3XzJp1
不论是言峰绮礼的话语,还是Saber的描述,两人所描绘的卫宫切嗣都是同一种人。3XzJp1
微风拂过少年的头发,将他的思绪带回到了那个燃烧着大火的夜晚。3XzJp1
那个朝自己伸出手,狼狈地哭泣着的男人,用着心满意足的口吻,一遍又一遍的复述着。3XzJp1
「我所知道的切嗣,对圣杯战争的受害者是不会不管不顾的。」3XzJp1
纵然记忆的尽头,他的背已经不再笔直,肩膀也不再宽厚。3XzJp1
不过,小时候背着自己行走在小河边的切嗣,那从背脊传来的温度,让士郎至今都感到无比的安心和怀念。3XzJp1
「我一直憧憬着像他那样成为正义的伙伴。所以——我想为此而战。」3XzJp1
卫宫士郎的眼神没有片刻的迷惘,他看向我,朝我伸出了手掌。3XzJp1
「虽然这个时候说的话有点迟了,但是Saber。我希望你能和我一起战斗。」3XzJp1
啊啊,这个少年,终于在此刻下定了决心。从此刻开始,他将不再是一个懵懂的少年,而是一个奔赴战场的战士。3XzJp1
「不论我过去经历了什么,Master手上的令咒,已经将我与你紧紧联系在一起。」3XzJp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