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大地甚至还没有神明行走其上,全大陆也都同属一个文明。3XzJpQ
深渊教团想要找到它,因为这是一种实证,意味着「众神」和天空岛是外来之物。3XzJpQ
渊上还在讲述,“我唯一能知道的事情,就是大蛇因为不慎阅读了这本书,被天空岛宣判了死刑。3XzJpQ
“它甚至还筹划了举国搬迁、海渊封门和举国东征来掩盖这个真相。3XzJpQ
“为了海祇之民获得像人一样活着的权力,策划了一场宏大的献头之仪。3XzJpQ
“可是这本书啊,我在图书馆并没有找到,在大日御舆内也没有找到。”3XzJpQ
“诶呀——不要毛手毛脚的。”旅行者看他掰出的断面很粗糙,飞快的在他额头上来了一下。3XzJpQ1
“啊哦!”渊上捂着额头,不得不变回人类的样子。3XzJpQ1
两人准备好给心海的部分,然后平分了剩下的施法材料,谁让这两人都喜欢搞研究。3XzJpQ
(严格来说是多层的烤制泥板,那个时代还没有纸。)3XzJpQ
严格来说不是突然出现,而是旅行者突然想起来要关灯。3XzJpQ
毕竟老爹根本不需要从罪影那接任务,直接跟随气魔法就能找到想要的东西。3XzJpQ
他驱使气魔法关掉休伯利安…应该叫大日御舆,罪影才得以现形。3XzJpQ
“……我叫安提戈努斯,鸣神岛式的名字叫做安贞。”安贞装作没听见。3XzJpQ
‘安提戈努斯(Antigonus),和安贞(an gen)。也是吞音后音译,是不是太偷懒了?’3XzJpQ
此人是地走官的候补,当时在给坎瑞亚使节团当侍卫。3XzJpQ
(地走官,白夜国的武装幽冥判官。原名【克托尼俄】,字面意思为“属于大地的”,翻译成‘地走’还挺合理。)3XzJpQ
扯远了,总之这些坎瑞亚盗窃《日月前事》,他只好前去抓捕。3XzJpQ
在他的追杀下,一台耕地机停止运作,压在了书的上面。3XzJpQ
这家伙现在变回了一开始的伪装,罪影并不能看出他的底细。3XzJpQ
“我只是一个小小的文献研究员。”渊上表示不背锅,不知道这事。3XzJpQ
旅行者超度了安贞,“你是无罪的,我会让所有人知道。”3XzJpQ
“我究竟触犯了哪一条神律…不幸的人为什么要仰仗神明?”3XzJpQ
“我的作为是否有意义,既然我的虔诚之行换取了负罪之名?”3XzJpQ
旅行者的扶了扶不存在的眼镜,‘这话老爹好像在那个世界听过,但具体是哪想不起来了。’3XzJpQ
这话的出处是古希腊悲剧作家索福克勒斯创作的戏剧《安提戈涅》(Antigone)。3XzJpQ
“安提戈涅”(Antigone)也就是“安提哥努斯”(Antigonos)的女性形式。3XzJpQ
安提戈涅的形象往往被认为是对世俗法律,对城邦法律控诉的代表。3XzJpQ
这种冷门的东西,就算是老爹也不可能记得清清楚楚。3XzJpQ
送走安贞,渊上迫不及待的找了个干净桌子,把书打开,然后把自己的法器当作台灯。3XzJpQ
(这里全文放一遍吧,内容都挺重要的。之后遇到需要大量复制原文的情况都会设置成免费。)3XzJpQ1
我们想要记录的事情,是天上的意志如何在大地上拥有了形态。3XzJpQ
啊,天上之神,这些创造都是你们的作为。那就请你们启发我的神智,让我源源不断地记录。3XzJpQ
天上永恒的王座到来,世界为之焕然一新。然后真王,原初的那一位开始和旧世界的主人们,七位恐怖大王开战。那恐怖的大王们是龙。3XzJpQ
原初的那一位造出了自己发着光的影子。而影子的数量是四。3XzJpQ
原初的那一位,或许是法涅斯。它生着羽翼,头戴王冠,从蛋中出生,难以分辨雌雄。但是世界如果要被创造,蛋壳必须被打破。法涅斯——原初的那一位——却用蛋壳隔绝了「宇宙」和「世界的缩影」。3XzJpQ
四十个冬天埋葬了火,四十个夏天沸腾了海。七位大王全部被打败,七个王国全部对天上俯首称臣。原初的那一位大王开始了天地的创造。为了「我们」——它最可怜的人儿将在出现在这片大地。3XzJpQ
山川与河流落成,大海和大洋接纳了反叛者和不从者。原初的那一位和一位影子制造出了飞鸟、走兽和水鱼。它们还一起制造出了花草和树木。最后它们造出了人。我们的先祖的数目不可知晓。3XzJpQ
自此时起,我们先祖和原初的那一位立约。纪年也更迭一新。3XzJpQ
原初的那一位对人有一套神圣的规划。人只要幸福,它便欢欣。3XzJpQ
人们耕耘,第一次收获。人们开掘,第一次收获贵金。人们聚集,第一次写就诗歌。3XzJpQ
如果有饥馑,天上就落下食物与甘霖。如果有贫瘠,那大地就会生出矿藏。如果有忧郁蔓延,那么高天就会以声音回应。3XzJpQ
唯一的禁止之事,就是输给诱惑。但是诱惑的通道已经被封堵。3XzJpQ
天上的第二个王座到来,仿佛创世之初的大战再开。那一天,天也倾颓,地也崩裂。我们海渊之民的先祖,和他们世代栖居的土地,落入了此处。3XzJpQ
七位大王的子民被海接纳,深海的龙嗣曾经统治这里。我们的先祖与它们发生了征战。3XzJpQ
先祖使用千灯将它们逐入影子,它们则在影子里狩猎人类。此处唯有黑暗,所以无处不是它们的猎场。3XzJpQ
人们的祈祷汇成哀歌,原初的那一位和其他三位发光的影子并不能听见。3XzJpQ
黑暗的洞窟里,有一群未曾见过光的人们在生活。有一位见过太阳的贤人,对着洞窟的众人描绘着光之下的生活与太阳的伟大。他见众人无法理解,于是点起了火。人们于是开始崇拜火,以为这个是太阳,甚至开始习惯了黑暗与火光的生活。3XzJpQ
贤人死后,有人霸占了火,通过火,投下了自己巨大的影子。3XzJpQ
看见就会忘记忧愁的莲花。在漫长的旅行中,寻找归途的船长遇到了一群以这种莲花为食的人。有的人留下了,有的人抗拒了这种诱惑。3XzJpQ
唯一没有抛弃我们的那一位,她乃是「时间之执政」。她是时刻,是无时不刻,是千风与日月之度量。她是一切欢欣之时,一切愤怒之时,一切渴望之时,一切迷狂之时。她是一切谵妄的时刻。3XzJpQ
我们称呼她「卡伊洛斯」,或者「不变世界的统领与执政」。真正秘密的名字,我们不敢直言,所以在这里倒写。「露塔斯伊」——我仅提一次。3XzJpQ
贤人阿布拉克他被开启了神智,他展示了从手中发出光的奇迹。先祖们以他为首领,开始建设「赫利俄斯」。3XzJpQ
「赫利俄斯」——太阳的神车,终于落成。白夜到来,常夜消散。3XzJpQ
但是原初的那一位,第一个王座,布下了禁令。先祖们无法找到归家之路。3XzJpQ
既然是如此,那原初的那一位,应该打败了后来的第二位吧。3XzJpQ
王的园丁与御园的树精相爱。但是国王想要新修凉亭的雕梁,需要砍伐最有灵气的那一棵灵木。国王是原初的那位之化身,因此园丁无法违逆万王之王,唯有对着国王的祭司祈祷。祭司乃是常世大神的化身。3XzJpQ
祭司怜悯园丁,于是说,你去折下灵树的枝条吧。园丁便去折枝,然后听从国王的命令砍伐了灵木。3XzJpQ
随后祭司说,你去种下灵木的枝吧。园丁说,灵木长成,需要五百年。祭司说,一念则千劫尽。于是园丁在自家后院种下了树枝。结果一瞬间,细枝长成了新树,那新树精是曾经树精的延续。3XzJpQ
因为那时刻之神,可以把「种子」的「这一刻」带到过去与未来。3XzJpQ3
阿布拉克故去已久。日月之前的事情已经记录得足够。若无把一切按事实记写的胆量,哪里能成为常世大神的书记呢?3XzJpQ
我听到了门外盔甲的声音,我于此绝笔。3XzJpQ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