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夜凛的面色一变,问道:“你的意思是此人与昭阳宗脱不了关系?”3XzJlj
他紧接着又说道:“走吧,此地不宜久留,先找个客栈住下再另作打算。”3XzJlj
他们走后不久,一声鸣哨响后,一群辑犯司的人将整个茶楼围的水泄不通,为首的骑在马背上,全身黑红两色的锦衣,腰部带着一把刀,寻常百姓见到早就有多远躲多远了。3XzJlj
这些辑犯司是直接受命于州牧刘麟,而刘麟的领头上司便是一镇节度使曾龙,地方县令级别的官员,见到为首的人都得跪拜。3XzJlj
为首的叶正阳带着几人走进茶楼里面,向茶楼外的人挥挥手示意把门关上后开口问道:“茶楼掌柜莫须有何在?”3XzJlj
莫须有连忙起身回道:“官爷,小的是茶楼的掌柜。”3XzJlj
叶正阳眯着眼睛看了他一眼,随后拉回来一把椅子,坐在上面,翘着二郎腿用手指了下地面。3XzJlj
莫须有见状连忙跪下,脸色有些发白的说道:“官爷要问什么,草民定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3XzJlj
叶正阳微微颔首问道:“我听闻,下午的时候你茶楼招待了三个人,两女一男,可有此事?”3XzJlj
莫须有道:“官爷,您也知道,我们茶楼每天都满座归来,哪还能顾得上记住每个客人。”3XzJlj
莫须有心里那叫一个苦啊,自己就开个破茶楼,怎么招惹上了辑犯司。3XzJlj
莫须有吓得冷汗直流,赶忙说道:“有有有,那三人曾在小店点了一壶龙井茶和一些点心。”3XzJlj
叶正阳听后点点头道:“那就对了,从那三人的衣装上可以看出是大富大贵之人,喝几杯茶难免会说些胡话,坦言之中说起自己的家产,但你却心生歹念,茶楼另一层身份就是贩卖情报的,与江湖上的一些流寇多有来往,于是合谋准备今晚动手杀人夺财,还好被我及时发现并且制止,险些酿成大祸。”3XzJlj
听到这句话,莫须有的脸色瞬间变的惨败无比,连忙叩首道:“大人,草民冤枉啊,草民从来没有想过要害他人,还请大人明察啊!”3XzJlj
叶正阳冷哼一声道:“你心中如何做想我怎么知道,若不是我及时发现,今晚我羌州就又要多几个冤死的人了,料你也不会轻易招供,来人,上刑!”3XzJlj
他一声令下,两个司卫走过去,抽出腰间的长刀,一人死死的按住莫须有,另一人用刀慢慢的将他的肉给割下来。3XzJlj
旁边跪着的人哪见过这种阵仗,当场就被吓尿了几个。3XzJlj
叶正阳看着那些人问道:“你们也看到了,贱民就是这样,明明已经证据确凿了,却偏偏还不认罪,你们也想和他一样?”3XzJlj
“既然如此,那你们还不指证他的罪行?难道想包庇罪犯,我只说一遍,知而不言者,与杀人同等。”3XzJlj
叶正阳起身,在那些人面前转了一圈后说道:“你说你们不怕死,但你们的家人呢?如若再不说,一律抄家处理。”3XzJlj
其中一位店小二颤颤巍巍的说道:“我举报,掌柜的跟我说让我放出消息,有志同道合者今晚和他一起行动。”3XzJlj
叶正阳点点头,拍了拍店小二的肩膀说道:“敢于指证罪犯的罪行,值得表扬。”3XzJlj
刚还想说点什么,其中一个司位说道:“叶大人,此人……死了。”3XzJlj
叶正阳皱了皱眉头,停顿了一下,看了看旁边放着的几片肉,不悦道:“怎么这么不小心,此人穷凶极恶,被我抓到之后怕受皮肉之苦,竟咬舌自尽,你们怎么这么不小心,不知道往嘴里塞块抹布吗?”3XzJlj
两名司位拱手道:“都怪下属愚昧,让大人费心了。”3XzJlj
叶正阳摆摆手道:“不怪你们,只怪此人太狡猾了,去,茶楼里的钱财估计都是赃款,咱们作为官府,自当代百姓保管,等到百姓们需要的时候再拿出来还给百姓。”3XzJlj
说完这句话,叶正阳打了个哈欠,回到座位那边坐了下来,看向跪着的几人说道:“你们说,是吧?”3XzJlj
“官爷无时不刻为我们百姓着想,实乃羌州之幸啊。”3XzJlj
叶正阳满意的笑了笑道:“我们这些官府处处为百姓着想,百姓处处理解我们这些人,羌州的秩序只会越来越好。”3XzJlj
叶正阳心中暗道:莫须有啊莫须有,这名字起的真好。3XzJlj
茯苓几人在羌州城寻找客栈,突然冲出个小孩跑过,一把夺下了苏合香腰间的钱袋。3XzJlj
一瞬间茯苓就将小偷抓住,郁闷的心情一下就升起来了。3XzJlj
大概五六岁的样子,这小孩被抓到也没表现出害怕的神色,只是倔强的说道:“被你抓住了,你要把我送官府也随便。”3XzJlj
茯苓一怔,打开钱袋从里面拿出一块碎银放在小孩手里,然后松开他的手,淡淡说道:“自己去买些吃的吧。”3XzJlj
茯苓见他呆住,把钱袋还给苏合香后说道:“给你太多的话会被有心之人盯上,所以为了保护你,只能给你一点。”3XzJlj
没等说完,茯苓就打断他,“你叫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还有事,就先走了。”3XzJlj
走在街上,三个人都默契的没有说话,为什么会有百姓当街抢钱,那一定是过的不好,被逼上绝路了才会这么做。3XzJlj
茯苓可以直接开口大骂,也可以把这个小偷送到衙门,但他没有这么做,因为在他看来,这些事情都是许夜凛以后要面对的,人病了要找郎中治病,这个王朝病了也要有人来治,但要跟郎中救人一样,不能治标不治本。3XzJlj
茯苓能想到的许夜凛自然也想到了,她想死,但总觉得该死的另有其人。3XzJlj