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俩个人就不会干点人事?为什么要把自己藏到水洼里面不出来?”3XzJod
玛丽亚不耐烦的回道,她还在遗憾到手的鸭子飞了这件事。3XzJod
他孖的,这片大地为什么一直对她怀有这么深的恶意。3XzJod
“我们是负责处理隐私性货物的,像这样潜藏在水下已是我们的习惯。”3XzJod
“你能窝到喷泉里办公,为什么我们不能藏到水洼里?”3XzJod
“那个喷泉让我感到舒适,这俩个狭窄的水洼你们能觉得舒服?”3XzJod
“我觉得这个水洼让我昏昏欲睡,有种回到了被窝里的感觉。”3XzJod
这俩位谐星长得很像,鼻梁旁边都有着些许雀斑,威治脸上的雀斑呈条状,横着穿过鼻梁;而恺撒则是呈片状,像是俩个倒三角贴在了眼睛下面。3XzJod
雀斑兄弟撑着彼此,很显然,他们并不像他们说的那样轻松。3XzJod
“累死你们得了,你们俩谐星能不能不要再耍宝了,干点正事吧。”3XzJod
“我觉得你也没干什么正事,玛丽亚,孤寡妇女可没有资格说我们。”3XzJod
仇恨转移,现在他们要开始内斗。scout找了把椅子坐下,没人管他,架着他的那位萨卡兹士兵早就已经找好了位子,伊内斯也是一幅见怪不怪的样子。3XzJod
看来这个叫恺撒的人不止一次像现在这样挑衅玛丽亚了。3XzJod
“够了,恺撒,我们来这是有正事的,不要再去逗玛丽亚了。”3XzJod
威治明显更明事理一点,他义正言辞的打断了俩人的对峙。3XzJod
威治向scout行礼致意,一言道出了scout的身份。3XzJod
可惜他一直扶着恺撒,高深莫测的气场被他的谐星气质压制了。3XzJod
或许他应该配合一下的,可恕他无能,不吐槽已经是他现在的极限了。3XzJod
scout摊开了手,威治的态度,或者说这些人的态度都十分的暧昧。scout能感觉到,他们在听到自己来自罗德岛之后都放松了一些,仿佛在说:3XzJod
这种暧昧的态度他不知道是好是坏,scout现在只能尽量保持镇静——他们的行动被暴露了,整合运动,或者说整合运动中的萨卡兹部队已经知道了罗德岛的计划,他们从一开始就知道了罗德岛会派这么一只救援队到切尔伯格来,这只萨卡兹部队不是和整合运动一伙的,他们的背后金主究竟有什么目的?这对罗德岛究竟是好是坏?3XzJod
scout不知道,他只能祈祷,祈祷自己面前这个谐星能给他更多的信息。3XzJod
“那我只能说scout先生不愧是萨卡兹内战之中数一数二的隐匿大师,我敬佩你。只可惜scout先生的记性不太好。”3XzJod
威治将右手抬起,遮住了自己的眼睛,左手捂住了自己的角。3XzJod
看着那张只漏一张嘴的脸,scout只觉得福至心灵。3XzJod
他记得,他当然记得。在巴别塔时期,他们的补给线经常被偷袭,物资往往不能及时的运往前线。要不是博士的军事规划能力堪称鬼才,他们早就不能维持战线了。3XzJod
那些袭击补给线的人神出鬼没,浑身上下被遮了个一干二净。scout常常与他们斗智斗勇,结果说不上好,输多赢少。在一次战斗中他扯下了一个敌人的面巾,很可惜他们还带着头盔,记载在他们作战记录上的只有一个下巴和一张嘴。3XzJod
这群人有着能躲藏在水中的源石技艺,那补给线被他们屡屡得手也就说的过去了。3XzJod
谁能想到那一个小小的水洼里能藏人?不对,这不是源石技艺,萨卡兹们对源石技艺不陌生,躲藏在水里的源石技艺也不是没有,萨卡兹们也不是不能反制,可他们还是得手了。3XzJod
自己被那女娃子逮住也是,如此近距离的站在水边,甚至将手伸了进去,可还是没有发现那池子水有什么问题。3XzJod
当时这妮子可是几乎要贴到水面来着,这都没有源石技艺的波动,他的直觉也没有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3XzJod
这是什么力量?3XzJod1
“看来我们的scout先生不怎么正经,看别人的正脸看不出,看到别人的嘴和下巴反而想起来了。”3XzJod
威治将手放了下来,露出了眼睛:他的眼神戏谑,明显是想到了什么不正经的事情。3XzJod
“scout先生和他内人之间的小情趣居然有朝一日能排上这么大的用场,真可谓是世事难料,这片大地上的故事向来不会让我们失望。”3XzJod
scout平静的将这句话说了出来,没什么好难过的,不就是一直单身吗?3XzJod
他能少块肉不成?他能有什么事不成?啊?这叫什么事,有必要拿这件事讨论些什么吗?对!就是你,你看我干什么?3XzJod
看来我们的scout先生并没有搞懂那位林塔同舟共济会成员究竟是出于什么缘由对他产生怜悯的。3XzJod
你又在看些什么?你什么意思?你的眼神中充满了对淑女的冒犯!我是那种饥不择食的人吗?3XzJod
“好吧好吧,我们的好好先生scout,让我们的话题回到原址。现在我们对彼此的身份都有了一定的了解,我也就打开天窗说亮话了,”3XzJod
“我们的老板,被我们所敬爱的那位大人,他托我关照一下罗德岛在切尔伯格的行动。”3XzJod
用词考究,谈话间威治的左手一直放在胸前以示诚恳,右手抬起像是歌剧中的演员。3XzJod
“这是他最后的仁慈,在这次之后我们之间就互不亏欠了——这是他的原话。”3XzJod
“不理解也没关系,这句话本来也不是讲给你来听的。麻烦将这句话转告给凯尔希女士,告诉她罗曼诺狄·威灵顿在这次之后便和她再无瓜葛,师徒之情从现在起已经不再是束缚着他的理由,他们二人已成过客。”3XzJod
“很可惜,我是没机会来和你交朋友了,scout先生。”3XzJod
“我本来还想与你交流一下隐匿经验的,这下子倒是一下子把我的念想断了。凄凄惨惨戚戚,我们俩个组织之间桥梁就这么被大人一句话给否决了,真惨啊~”3XzJod
玛丽亚很想咬人,很可惜她现在只能去咬公司里发的手帕。3XzJod
“我知道你是长姐那一派的人,大人不让我们与罗德岛深交,可长姐她不一样啊——她最喜欢唱反调了。你去和长姐提一嘴,就说你看上了罗德岛的一个凯子,想把他绑过来当❤努力:长姐她可是最喜欢看乐子了,这么有意思的故事她绝对会掺一手的。”3XzJod1
恺撒一手勾住玛丽亚的肩膀一只手比出ok手势,他将对面的scout圈在手中。3XzJod
“我知道你是塞壬密会的成员,怎么搞定萨卡兹你们不是最懂的吗?”3XzJod
被恺撒一语道破自己是秘密会员的玛丽亚非常的尴尬,她整个人都快缩到桌子底下去了。3XzJod
塞壬密会,就是那群“觉醒”塞壬的秘密集会,那些塞壬在里面交流经验——怎么更好的钓凯子和马子。3XzJod
他们总结了一大堆针对萨卡兹的经验,那些塞壬前辈从他们的伴侣身上打听来别的萨卡兹的信息,所谓“长姐派”的那群塞壬更是恐怖——他们有的人是做文书工作的,以权谋私下,这群塞壬把部分萨卡兹安保部队的个人信息透露了出来。3XzJod1
玛丽亚像个鹌鹑一样不吭声,恺撒那边倒是开始为她着急了。3XzJod
“做大事啊,玛丽亚。你也不想被我叫一辈子孤寡妇女吧,姐妹?”3XzJod
纵使塞壬们分为俩派,可这俩派的区别也就只有行事方式上的不同而已。3XzJod
恺撒觉得玛丽亚的性格也太软弱了点,一点也不像“长姐派”的那群武斗狂魔。3XzJod
或许是因为为她授名的人也是这样的性格,像个小女孩一样。3XzJod
我还没有抓住玛丽亚的软肋,动动你聪明的大脑想想,恺撒,想想玛丽亚的弱点在哪里。3XzJod
她绝对不是看上去那样,像个小女孩子一样唯唯诺诺。3XzJod
恺撒抓住了玛丽亚的犄角,毫不避讳的将手指向对面的scout。3XzJod
玛丽亚一把把恺撒指着scout的那只手打了下来。3XzJod
就好像是在吃美食的时候发现厨师并没有将脏器处理干净一样,莫名的斑点依附在上,你知道这是什么,可你不能明说。3XzJod1
可这个厨师却在装傻,她说你尝尝就知道这是什么了。3XzJod
“你知不知道我们当初在你旁边看着呢?你趁着那个萨卡兹昏迷的时候干了什么别以为我们不知道。”3XzJod
恺撒大声的将这句话喊了出来,他又把手指向了scout。3XzJod
对面的逗比说着说着突然给他表演了个下腰,随后旁边的一男一女就开始窃窃私语,那个男的还时不时对他指指点点。3XzJod
尾巴底下的细鳞很敏感,这件屋子并没有什么热源,scout身上的衣服全都湿了,他完全是在靠着身体素质硬撑。3XzJod
且不谈scout那边的事情,让我们来看看恺撒吧。3XzJod
恺撒被玛丽亚拖走了,这个可怜的塞壬不是长姐那派的,他相对玛丽亚来讲并不擅长武斗。3XzJod
这个男人的脸肿了一大块,他摸着脸上的肿块,眼睛中闪动着莫名的光芒。3XzJod
“玛丽亚,你为什么就不能好好的面对你心底的欲望呢。”3XzJod
低沉的嗓音好像地狱里的魔鬼,循循引导着女骑士堕落。3XzJod
“我了解你,玛丽亚,你想男人想的快疯了。外勤部的萨卡兹大多名花有主,你之前一直是卡西米尔那边的外勤人员,直到最近几年才被调了回来。我不知道为你授名的人是谁,可我能看出她是个什么样子的人:年轻,富有活力,带着点执着,信奉着浪漫主义。”3XzJod
没有名字的塞壬感情如同孩童一般懵懂,当他们被自己的友人赋予名字的那一刻起,他们便会在这一刻被“催熟”:这是塞壬独特的成长机制。3XzJod
他们会模仿赋予他们名字的人,他们的性格与他们的友人十分的相似。3XzJod
“那个小女孩……肯定是一个小女孩——不要疑惑,玛丽亚,我还不至于连这点都分析不出来。”3XzJod
“天真浪漫,这是她。可你呢?玛丽亚,你是在外勤部工作的,而塞壬密会在外勤部是最为猖獗的。”3XzJod
玛丽亚不知为何突然有些害怕了,她的理性告诉她,她不应该听恺撒鬼扯;可她的感性却在不停的鼓动着她听下去。3XzJod
那些塞壬密会的会员在“传教”时也是这样,徐徐善诱,眼里放光,好像口中诉说的是什么了不得的真理一样。3XzJod
“你早就不是当初单纯的玛丽亚了,你已经觉醒,可你还是不能脱单,这是为什么呢,玛丽亚,你知道为什么吗?”3XzJod
恺撒又比出了OK手势,可现在不一样,他的另一只手空闲了下来。3XzJod
握拳,随后将食指弹出,在玛丽亚纠结的目光下,恺撒将食指狠狠的刺入了OK的O中。3XzJod
“威治,离我最近的兄弟,你也了解他。他是有老婆的人,你知道他是怎么追求他的爱人的吗?”3XzJod
“三年,三年啊!爱情长跑了三年才把那个萨卡兹姑娘追到了手。”3XzJod
“没有异地,没有什么经济问题。他洁身自好,不抽烟不喝酒,可他还是跑了三年才把将自己的信息素注入到了那个姑娘体内。”3XzJod
“那是好几年前的事情了,他现在很幸福,体内的腺体已经不再生产这种信息素了。”3XzJod
“可你呢,玛丽亚?你得靠着吃药才能抑制自己的腺体不去分泌那些信息素,可你的口水却在不停的分泌。我看得出来,那些塞壬密会的会员总是会下意识的咽口水,很频繁。”3XzJod
“没用,我们塞壬的发O特征就是这样,吃再多的药也无法抑制我们分泌口水。”3XzJod
伸手扯出了自己的舌头,恺撒让玛丽亚看着他的口腔。3XzJod
“我们的体质异于常人,我们的腔壁会分泌很多很多的口水,药物无法阻止——我们的口腔辅助我们在水中交换氧气,那些所谓的哥伦比亚特效药只会让我们感到窒息……咽口水,玛丽亚,你的口水里可没多少氧气,呼吸得太急促会被scout先生看出来不是吗?”3XzJod
“我们再来看看你的那些同党们——他们的成功上垒时间快的离谱,短的三个月,长的最多半年,你呢?无上限!他孖的白金会员可不是什么好听的话,你是他们里面唯一一个白金会员。”3XzJod
玛丽亚早就蹲了下来,她的双脚在地上生了根,她走不开。3XzJod
“他们的攻略更新的比那同舟共济会更快,他们吊凯子、马子的速度快的惊人。我们很漂亮,玛丽亚,我们是河川中的精灵,没有一个人可以抵挡我们的主动进攻。”3XzJod
“你很美,我的妹妹。你的相貌像是一朵美丽的百合花,你单纯的样子足以唤起那些萨卡兹心中的怜爱。”3XzJod
“你的心很污秽,你是个把自己伪装的十分到位的捕食者,你的心蠢蠢欲动,你不是高洁的骑士,你是择人而噬的饿兽——现在,你找到了你的猎物不是吗?”3XzJod
“看着scout先生!看着这个让你一见钟情的男人,告诉我你想干什么!”3XzJod
没有给予玛丽亚狡辩的机会,恺撒将她的头扭向scout。3XzJod
玛丽亚回头看着scout,她不知道她要说些什么。可她的心跳得很快,恺撒的话在她的肺腑之间冲撞,撞得她呼吸困难。3XzJod
“我,我想摸他的尾巴,我想抚摸他尾巴下面的细鳞。”3XzJod
“我想抓住他的尾巴根,我想在他的尾巴根上挠痒。”3XzJod
玛丽亚呆呆的看着scout,她的手忍不住的痉挛,手指不受控制地在那屈伸。3XzJod
scout坐到了桌子后面,玛丽亚看不见scout的下半身。3XzJod
恺撒又笑了,笑得很开心。他继续在玛丽亚耳朵旁边耳语,为她提供遐想的素材。3XzJod
“我想要把他扑倒在地上,我想要在他的身上上下其手;我想要抓住他的尾巴把他按在地上!我想要……”3XzJod
恺撒将脸从地上抬了起来,他看着刚刚从迷梦中清醒过来的玛利亚。3XzJo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