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探查到什么的建宫斋字重新握紧手中的焰形剑。3XzJng
“还是得走一趟。虽然或许会变成窥视深渊,却也不能放着不管。要弄清楚状况,如果有阻止的必要,就由我们负责压制。英国清教冲昏头的可能性很高哦,同时还得调查有没有平民在,小心别把他们拖下。”3XzJng
“唉呀,好不容易才捡回来的命,不用全部拿去丢掉吧?”3XzJng
耳畔能感受到甜美吐息的极近距离,突然冒出一个声音。3XzJng
即使对方已经来到自己背后,建宫仍旧一个转身,利用离心力以长达两米的巨剑横扫。3XzJng
她往后退了一步,另一个人几乎在同时向前顶替。来者简直像要展现绅士风度一样,毫不犹豫地用脖子接下剑刃,护住那位女性。3XzJng
沉重声响炸裂,建宫的巨躯伴随着闪光向后飞出,同行的牛深与谏早好不容易才接住他。3XzJng
不需要特地搬出七根蜡烛或民间传说的人偶,在魔法领域里,蜡是种运用起来非常方便的材料。3XzJng
整齐而不会过于显眼的长裙晚礼服,加上实用的单眼镜,简直就像从老旧故事书里跑出来的家庭教师一样。最为异样之处,大概是双肩分别扛着的白黑长棍。这个看上去不知道有没有二十岁的小姑娘,随口询问年纪可能有她三倍的年长男子。3XzJng
穿着厚重大衣的医生风貌老者。来自颈侧那一击直接命中,一般来说,对脸部周边的攻击不会就这么直接放行,手上应该会反射性地阻挡而留下伤痕,他却连这种本能都已经切割掉了。这一剑不只砍中颈动脉,甚至伤到颈骨,以伤口夹住人家武器的礼服老者依旧面带微笑。3XzJng
“嗯、嗯,果然不坏。年轻人,你这个人很温柔呢。”3XzJng
“维斯考特,照理来说刚刚那一剑已经砍死你了耶?”3XzJng
“那可就错了,安妮。如果他真的想杀人,会把头砍下来。因为用这种速度挥舞这种重量,卡在颈骨上反而不自然。想必是为了尽量避免出人命,所以削弱了威力吧?剑刃的其中一边还故意磨钝。只不过,这回它不巧变成延长痛苦的坏心手段了。”3XzJng
“是是是。不愧是验尸官大人,看来您在观察自己时也很仔细呢。”3XzJng
先不管是真是假,光是这两人已经非常有威胁。如果是个组织,那么他们背后究竟还有多少人……?3XzJng
“不过嘛,确实,如果马瑟斯能够赶快抓好大恶魔的缰绳,也就可以和这种打杂工作说再见了。”3XzJng
“别开玩笑,疑心病那么重的人要是控制住科隆尊,麻烦事才真的会没完没了。”3XzJng
只听这短短几句话,建宫全身就冷汗直冒。当然,越有名越容易有人冒充,不过若是假冒,有必要拼命到这种地步吗?3XzJng
她以白黑双棍轻拍两肩,并且对五和的判断表示认同。3XzJng
她扯断恐惧的锁链,站到建宫前方。长枪的锐利枪尖重新指向单眼镜女子。3XzJng
相对地,自称安妮·霍尼曼的某人并未突然挥拳踢腿或咏唱奇怪的咒语,只是将白黑长棍的前端按在地上立起。3XzJng
不只五和的枪,周围确实还有许多天草式的人在场。剑、枪、斧、锤、杖、锁链,各式各样的武器从左右两侧赶到,为了保护她而摆出防御架势。3XzJng
此时维斯考特指尖闪耀的东西,其实是加热过变软的蜡。3XzJng
尽管腹部挨了年长男性一击往后飞出去,五和依旧看见了——白棍黑棍是门柱。3XzJng
时间只有短短一瞬,不过安妮背后摇晃的东西,确实是个比人还高的肥皂泡状薄膜球体。看起来实在很蠢的雪花球里映出的究竟是什么?既然由来是雅斤与波阿斯,应该是所罗门的大神殿吧。3XzJng
连起身都做不到的五和,让指尖不自然地痉挛,同时拼命地想要与同伴共享这个从天而降的灵感——为了尽可能使多一点人活下去。3XzJng
“用在『黄金』系仪式地点的白黑二色柱子、西方与东方的旗帜、成为这种意象基底的古老神殿……既然如此,代表你的魔法是提供一个壮阔的仪式地点。你是配角,不追求什么个人的成果,力量是用来增幅其他人……?”3XzJng
“不错嘛,相当厉害。没错。『黄金』的基础暨精髓,就是舞台剧一般的集团魔法哦。嘻嘻,马瑟斯的命令变得无关紧要了呢。”3XzJng
他拔出宛如要扩大伤口般深陷其中的剑刃,把焰形剑轻轻往前一扔,伤口已经开始愈合。3XzJng
“赤手空拳的状态下被人凌迟很难受吧?捡回你托付性命的伙伴,年轻人。这是让你灵魂安宁的最佳良药。”3XzJng
“由你决定吧,安妮。我对独角戏没兴趣,何况我本来就不擅长『这种东西』。如果没有你的调律·共演,我大概连杀得漂亮一点都做不到。”3XzJng
——简直像是在说『我不擅长处理鱼,帮个忙』的口气。3XzJng
为了能最有效率地让多一点同伴逃生,建宫斋字该在什么地方、用什么方式消耗这条性命?3XzJng
然而,名叫安妮的魔法师仿佛要粉碎这种悲壮的决心一般,只是一只手掩着嘴角嘻嘻笑,可以看出她就像气球漏气似的,整个人松懈下来。3XzJng
“还是算了吧维斯考特,非常接近,可是还不够。虽然如果再强一点,就可以认定为威胁,当成不在正规路线的自卫案件加以排除。”3XzJng
这只是即兴演出,和一分钟前讲的话不一样——反过来说,这句话也可能只花一分钟就推翻。3XzJng
“是吗?好歹他们也会用带有亚雷斯塔·克劳利气息的魔法啊。”3XzJng
“确实很像,不过现在的魔法师大半都是『这样』吧?对于那个有问题的家伙来说,大多数都是陌生人,摆平这种货色对他的心会有什么影响?显然不在排除对象范围之内,也没有收服的价值。如果只有这点程度,根本称不上专家,应付一般人的『哄小孩的妖怪』就够了吧。要找那家伙的基因,还是以什么科学、学园都市的优先啦。”3XzJng
性命被放到天秤上的当事者没有参与,对话照样进行。3XzJng
无法管理状况,无法确保安全,抓不到主导权。安妮和维斯考特,看样子任何人都管不住这两头怪物。3XzJng
这和什么人要保护什么东西无关,一分钟前与一分钟后的情势有如跷跷板一样摆荡剧烈,所以之后的发展没有任何保证。宛如有计划地以侦测器挖掘地雷时,却得知那个地雷会在地下自由自在地移动。3XzJng
场面由善变的『他们』控制,一旦惹人家不高兴,马上就会被干掉——话中有此含意。3XzJng
“虽然实力不及格,不过内心深处还有温柔的部分在,也是无可奈何。同为保护英国的人,不需要特地来场无谓的战斗送命吧。去外围爬一圈,告诉大家克劳利灾潮的威胁已经结束,只是这样,就只要这样,便可以让你们成为众望所归的『幸运象征』哦?嘻嘻,像是四叶幸运草和胜利女神那样呢。”3XzJng